“暴乱,投降吧。我会把你交给警方,不准你再伤害任何人。”
从大楼墙面倒爬而下的蜘蛛侠,朝被自己黏在墙上的毒液提出严厉的警告。
“等一下,彼……蜘蛛侠,我不是暴乱,而且我是要去救人。”
毒液在替自己辩解的同时,他的脸也有一半张开,露出底下的安妮·韦英。
这位律师也慌忙大叫。“没错,蜘蛛侠,你要相信毒液。他不是你口中的暴乱,而我们现在要去救埃迪·布洛克。”
看到一位女性被共生体包裹其中,听其语气不像是被胁迫,或是求救的模样。这让小蜘蛛爬到了对方身边,依旧是倒看着被他黏在墙上的人形共生体,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不一样的?我要怎么分辨你们?还有,我认识你吗?”
又是一连串问题轰炸,安妮·韦英一阵气恼。“蜘蛛侠,非得要现在慢慢解释这些问题吗?我是不是有说过,我要去救人。”
单手黏在墙上,蜘蛛侠身子一翻,就用正常头上脚下的方向跟毒液与安妮·韦英对话。“我知道,救布洛克先生。他怎么了,为什么需要你去救?打电话报警不好吗?”
在跟人应对上,安妮·韦英明显优于毒液。她快嘴说道:“埃迪被生命基金会的人抓走了,但是我没有证据,他们也不是现行犯。等到警方愿意出手,可能就来不及了。
“假如你怀疑,你可以跟上,顺便帮帮我们。假如不信,也把我们放下来,不要妨碍我们去救人。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你不能因为我这副外表长得丑,就要把我们抓起来。”
蜘蛛侠还没想清楚安妮·韦英的要求,毒液先出声抗议了。“长得丑?你是指我吗?要知道,在共生体里头,有人批评我弱小,有人批评我无能,但就是没人批评过我长得丑!”
“现在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再说你懂什么人类的审美观。在这个领域,我才是权威。你,闭嘴;还有你,放人!”
律师的气势一下子就震慑住毒液跟蜘蛛侠两个。
“是的,女士。”还在读大学的小蜘蛛,莫名地按照安妮·韦英的指示开始行动。伸手扯掉沾黏在毒液身上的蛛丝。
由于先前打得有些厚,所以黏得有些牢。这也是为什么毒液没有主动挣脱的原因,因为真的挣脱不开,得等过段时间降解才行。
但这坚固的蛛丝在蜘蛛侠手中,就像是肥皂泡一样。一把抓起,就迅速降解至无形。没有抓几下,
毒液就能自己挣脱开来,重获自由。
重新把安妮·韦英的脸覆盖起来,毒液朝着蜘蛛侠说:“假如担心我去犯罪,那就跟上来见证吧,蜘蛛侠。也许到时候你可以帮我一把。因为对手有点多。”
生命基金会的企业总部所在位置,并不像一些老牌大企业一样,扎堆设在曼哈顿。作为十年以内的新创企业,他是设在纽泽西州的纽瓦克以西,弗洛勒姆帕克的企业园区。
该地与曼哈顿的直线距离大约三十多公里,车程约四十分钟。
蜘蛛侠和毒液当然不是打计程车或自行开车过去。而是靠着蛛丝摆荡配合着跳车顶搭便车的方式,两人合作,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赶到了生命基金会的总部位置。
由于该地已经属于纽约都会区以外的位置,所以建筑物稀疏不少。尤其还有大片自然绿地,而不是像城市中规划好的公园。这代表了……要杀人弃尸也相当方便。
身为律师的安妮·韦英虽然没办过类似的案件,但身在业界内,听过一些鬼故事并不希罕。她自然知道这种环境对那些手段肮脏的企业,究竟有什么便利性。
再说曾为生命基金会刑事调查案件的委任律师团队成员,安妮·韦英比谁都还要清楚,生命基金会可不是什么善茬。所以她可比陪同前来的蜘蛛侠,还要焦急得多。
尽管这位待业中的律师,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前未婚夫。
蜘蛛侠与毒液从某辆货柜车的车顶跳下,跑进一旁的树丛中。以超越奥运百米赛跑的速度,穿梭在树林中,最终来到可以远眺生命基金会总部的位置。
“我们要怎么潜入救人?你有主意吗?”第一次过来的蜘蛛侠,问着这一回任务的主导者。“我们……”“毒液刚把手举起来,指向某个方向。他又突然把手拽了回来。“不,我们不进去!”“你在搞什么东西?我们为什么不进去?”
第一次看到有人自己跟自己吵架,蜘蛛侠被吓到在一旁不敢搭话。他就是要捧哏,都不知道要捧谁。“共生体能够记忆有过深入结合的宿主基因特征和气味。只要距离愈近,定位就愈准确,所以我知道埃迪现在在哪里。他肯定不在那栋建筑物内,而是在这座森林的某处。”
有线索好过没线索,安妮·韦英和蜘蛛侠都问:“那现在埃迪在哪里?”“那现在布洛克先生在哪个方向?”
“跟我来。”毒液循着空气中传来的特殊气味讯息,朝着某个方向狂奔。蜘蛛侠也没个主意,只能跟上。
两人
没跑多远,人在前头的毒液猛地窜了出去,扑倒一个在森林中行走的生命基金会保安人员。这群人的反应不可说不快,立刻就把配枪拿了出来,朝袭击者清空弹匣。
然而手枪的威力根本无法伤害共生体。即便是以安妮·韦英为宿主,毒液的人形型态是苗条的敏捷型,他依然可以无视手枪弹的攻击,搭配触手与灵活的身法,打倒所有保安人员。
甚至还有一个倒霉蛋,就被毒液抓在手中,一口咬下了脑袋!
蜘蛛侠当然也不是跟来打酱油的。他到了现场的第一时间,就用蛛丝把埃迪·布洛克拉到安全的地点。本想陪同毒液把生命基金会的人员打倒,但看了一会儿,蜘蛛侠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加入了。直到他跟埃迪·布洛克看到毒液咬下一个人的脑袋,两人才同时发出蛋疼的惊呼声。
“华特!这是怎么一回事?”状况外的埃迪·布洛克看向身旁的蜘蛛侠,试探地叫出一个名字。“彼得·帕克?”
“不,不不。布洛克先生,你在叫谁?这里没有彼得·帕克这个人吧。我是蜘蛛侠。”小蜘蛛尝试做着最后的努力,掩饰自己的真实身分。
埃迪·布洛克本想继续试探蜘蛛侠,没想到苗条的毒液走了过来,一嘴巴就往他脸上啃!
蜘蛛侠本想要制止毒液。只是他还没出手,就发觉埃迪·布洛克并不是掉脑袋,而是在和毒液热吻!小蜘蛛顿时囵得不知道该躲哪去。这是自己能看的吗?
欧美风气是开放,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乐意被别人撒狗粮,这会显得自己很可悲。尤其是穷逼兼感情路不顺的小蜘蛛。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