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简单粗鲁的动作,再搭配上那不留情面的画面。
丝毫没有想要与鬼童族缓和关系的意思。
这使得鬼童子连同场中参加这场大王妃寿宴的族人,要么舍命一搏,要么就是灰溜溜的夹起尾巴做人。
连一点能够找回场面的话语都没得说。
要么直接动手,要么就老老实实滚蛋。
在无尽之海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地方,除非双方是死仇,又或者实力差距极大,以至于能够轻松形成碾压的情况下。
平时几乎不会出现如今日这般,完全不留情面的一幕。
更何况参加这场寿宴的,只是鬼童族的部分成员。
其族中实力最强的那一位,今日根本就没有到场。
“难道说那白衣青年背后,也同样有着渡劫伪仙大能坐镇?”
“又或者说,那白衣青年就是一位渡劫伪仙大能?”
这个想法刚从场中一众妖魔与人族修士脑海中生出的瞬间,便再也挥之不去。
结合先前白衣青年轻松碾压大乘极限境界鬼童子的一幕,大家顿时坚定了白衣青年便是一尊渡劫伪仙大能的想法。
说不定有极大的概率,是那种与鬼童一族,有生死仇怨的渡劫伪仙大能。
至于白衣青年身上散发出的大乘大成境界气息,不过是经过某种特殊秘法掩盖后形成的假象罢了。
“鬼童一族那群嚣张的畜生,终于是惹到硬茬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念及此处,场中一众妖魔与人族修士,不禁心生看乐子的想法, 但很快他们又想到一个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按照白衣青年身为渡劫伪仙的大能的身份地位,不是应该被安排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吗?
怎么会被那位大王妃的手下,安排到如今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呢。
总不至于是那白衣青年为了低调,刻意让哪位大王妃的手下,将他安排的那个位置的吧?
要知道先前白衣青年毫不留情用脚践踏鬼童子脸的嚣张跋扈画面,可跟低调堪称八竿子都打不着。
只是不管如何,那白衣青年都是个大人物。
且真实身份背景的雄厚程度,可能远超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青年没有想要故意为难他们的意思,他们也自然愿意将青年这等恐怖存在当成空气。
得出这个结论后。
很快在场众人便下意识忽略掉了,场中那几头神情阴翳充满怨毒的童子。
却也没有对罗燚表现的太过谄媚。
身份相差太大,硬要攀附关系不仅无法博得他人的好感,反而还会惹来他人的厌恶。
以至于惹到某些脾气怪戾之辈,为自身招来杀身之祸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保持现在的状态,就最为合适不过了。
“我记.....,各位族老,我们走!”
脸部肿如猪头,瘫在地上装死良久的鬼童子,也算是看明白了场中的局势。
它不敢再继续出言威胁罗燚,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那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青年一眼。
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后,扶起两位与它一样身受重伤的族老,头也不回的朝着金山九十九层大殿外走去。
生怕走得慢了一步,就会让那白衣青年改变想法,从而暴起出手,将它们彻底留在这里。
看着鬼童子一行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身影,场中一众妖魔连同修士脸上挂着的虚伪表情皆是一僵。
能够出现在这九十九层大殿的,就没有一人会是傻子。
鬼童子展露出的姿态虽看似已经认怂,但熟悉它性格的都知道,这事定然还不算完。
而就在这时,此前一直未曾露面的主人,终于是派出两位赤蛟仆人,挡在了鬼童子一行离去的前路之上,赤蛟仆人面带歉意低声开口。
“大王妃知晓了诸位此行的来意,早已提前备好了你等此行所需神魂蕴养宝物,这边请。”
闻言,鬼童子下意识攥紧双拳,以至于场中都回荡起咔咔作响的骨裂之声。
显然是对先前大王妃冷眼旁观的一幕,感到很是不满。
毕竟对方身为此地的主人,同时更是妖魔出身,却任由那位参加寿宴的白衣人族修士,欺辱于它。
虽说这背后,未必没有那位大王妃,想要借那白衣青年之手,敲打鬼童一族的想法。
但即便是这样,鬼童子依旧感到极为不爽。
以对方出身东海龙宫,且自身就有着渡劫伪仙境恐怖实力的前提下。
只需侧面提点一声,根本就不必像今日这般任由那白衣青年动手,它鬼童一族便会老实俯首称臣。
而对方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觉得它鬼童一族,论实力比不上那白衣青年,论背景更比不上白衣青年拥有的背景。
“呵呵!”
“就算你拥有天大的背景,也不代表不会遇到意外,就连玄天楼的亲传嫡系都时常在外遭遇危险陨落,更何况是实力背景还不如玄天楼的白衣青年!”
“今日之辱,必将以那杂碎鲜血洗之!”
“还有袖手旁观,坐看本童子受辱的大王妃,他日等本童子彻底成长起来以后,一定要将你压在胯下承欢。”
就在鬼童子眼神阴翳,思索着后续该如何报复之际。
它身后站着的两位族老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顾不得身上先前被青年打出的伤势,一把将明显还在发愣的鬼童子扯到身后。
旋即面露感激之色地看向那两尊赤蛟。
“我鬼童一族多谢大王妃赏赐!”
“跟上我们!”
对此,两尊赤蛟仆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像是对鬼童子脸上的怨毒神色全然未觉一般。
神色平静的转过身来,迈步朝着远方走去。
见状,鬼童一族的那两位族老不敢有任何耽搁, 一把提起还在发愣的鬼童子,快步跟上赤蛟仆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