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血渊的第三日,良辰与冷月,在凡间与南疆交界的一座无名灵山上,暂时落脚。
凡间与南疆交界,本就是人烟稀少之地。这座无名灵山,更是连飞鸟都不愿多做停留。可对两个刚从血海逃生的人来说,这里,反倒成了难得的清净之地。
冷月的伤势,比看起来要重得多。
那日在古城,她被血海之主一掌拍飞,撞碎三面城墙,五脏六腑都受了震荡。可她自己却仿佛毫不在意,每日只盘膝坐在山巅,对着那轮初升的月亮,默默调息。
这一夜,恰逢月圆。
良辰盘坐在洞府之中,面前悬浮着那两卷龟甲天书。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龟甲之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月色下竟泛起一层幽幽的青光。
他凝神望去,可那些符文却仿佛活物一般,游走不定,怎么也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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