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草还在响。
那支玉簪静静躺在紫黑的土里,符文的红光已经暗下去了,像烧尽的炭火,只剩一点余温。可孙孝义知道它没睡,它在等,等他动手。
他已经站了太久。
从清晨守到日头偏西,三人一动不动,盯着那根簪子,仿佛谁先眨眼谁就输了。可僵持换不来答案,只换来掌心旧伤隐隐发烫,像是被什么从里面咬了一口。
“不能再这么耗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干得像沙地刮风。
林清轩侧头看他:“你说啥?”
“它不怕我们看,也不怕我们围。”孙孝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焦黑的皮已经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但那块肉不正常——颜色太红,血管底下有东西在游,像是活虫爬行。“它巴不得我们在这儿守着,越久越好。它在养力气。”
孟瑶橙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