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怕!’

    他怎么能别怕!

    现在后背上全是君樾身上传过来的热度,隔着衣料都觉得烫得慌。

    ‘他他他他————’

    【你冷静点】

    ‘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东西!’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君樾的手臂收紧了半寸,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之间连最后那点缝隙都被填满了,严丝合缝地贴着。

    “安安。”君樾又叫他。

    “嗯。”明岁安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得像蚊子叫。

    “帮我一下。”

    明岁安的脑子彻底宕机了:“帮.....帮什么?”

    君樾没有回答低下头,而是直接上手,攥住明岁安的手,覆在胸膛上。

    然后慢慢往下,落在腰间的中衣上,那里的系带松松地垂着,在烛光里晃来晃去,现在被他攥在手里。

    明岁安咽了下口水。。

    “你自己不会脱吗?”他的声音发飘。

    “会。”君樾嘴角弯起来,磁性嗓音萦绕在侧:“但想让你帮我。”

    明岁安眼睫微动。

    “不”这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烛光从君樾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锁骨以下是大片光洁的皮肤,肌肉的线条在光影的交界处被勾勒得分明。

    烛火跳了一下,那些线条也跟着动了动。

    明岁安咽了一口口水。

    声音很大。

    ‘完了。’他在心里说。

    【怎么了?】

    ‘我有点馋。’

    【晚饭吃少了是吧】

    ‘你闭嘴!’

    君樾没有催他。

    就站在那里,握着明岁安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手臂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被拆开的礼物。

    明岁安手在发抖。

    只是微微一用力。

    系带松开,中衣的领口跟着敞开,露出一截胸骨和锁骨以下更多。

    明岁安把目光侧开,手指不听使唤地把中衣从肩上往下褪。

    君樾配合着他微微抬了一下手臂,中衣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落在脚边,堆成一小团月白色的布料。

    明岁安想着只偷看一眼。

    但待看清。

    目光像是粘在上面一样。

    烛光在他身上铺开,把每一寸肌理都照得像被蜂蜜浸过一样,泛着一层温润,暖色的光泽。

    肩颈的线条堪称完美,锁骨末端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胸膛的轮廓在光影的分割下显得比平时更深更立体,在胸骨两侧微微隆起,又在腰际骤然收窄。

    今天明岁安也算是见到真正的宽肩窄腰是什么样子。

    目光继续往下。

    腹肌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近乎耀眼质感,随着君樾的呼吸,那些肌肉也随之起伏。

    微微再往下一些。

    肌肉上赫然出现了

    血管。

    它们在皮肤底下蜿蜒着,一直延伸到被衣料遮住的地方。

    终端腹肌形成一个完美的V字,像两把交汇的剑,剑尖指向......

    明岁安的视线在那V字的顶端停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盯着房梁,脖子和耳朵连成一片绯红,红得像着了火。

    ‘完蛋。’他在心里喊。

    【又怎么了?】

    ‘他....他原来....这么....’

    明岁安语无伦次了:‘也没人告诉过我啊!他...就...怎么会....’

    【呵,男人】

    ‘你懂什么!’

    【本统当然懂,不但懂,还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一条看见了肉骨头但够不着的小狗】

    ‘狗?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骂我】

    ‘我哪里骂你了?谁证明?在我发怒之前,别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

    尽管明岁安这么说。

    但看向他身子的目光简直亮如白昼,就连呼吸也跟着急躁起来,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难受。

    君樾最终没忍住。

    笑出了声。

    明岁安猛地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仅帮君樾脱完了上衣,而且整个过程他的手一直搭在君樾的肩膀上。

    准确地说。

    是指尖陷在肩窝的凹陷里,触感滑腻温热。

    他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我...我先出去了。”他转身就跑。

    脚还没迈出去。

    整个人就被拉进怀抱里。

    这一次君樾没有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

    好烫。

    隔着衣料都烫。

    君樾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舌,从他的胸口一路舔到四肢百骸。

    明岁安双手撑在君樾胸口上想要推开,但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

    一股冲动从血液涌上头顶的,灼热的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他撑在君樾胸口上想推开的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平贴着,不知道还以为在爱抚。

    而手指刚好卡在君樾胸肌的轮廓线上。

    明岁安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边缘在掌心里微微隆起!

    ‘系统。’明岁安在心里崩溃的喊。

    【干嘛】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本统检测到你各项指标都正常。心率我也给你调整到正常水平了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是....’

    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只能看不能吃,你懂吗?’

    【.....凸-.-凸】

    【炫耀是吧,我就不该搭理你】

    ‘我没有。’

    明岁安绝望地看着眼前那片被烛光镀了金的胸膛:‘我真的没有。’

    “安安。”君樾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明岁安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仰视,君樾从耳根到下巴尖,弧度完美得不像是真的,烛火在他身后燃烧,给他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像画里走出来的神佛。

    明岁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最后那根弦。

    断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君樾胸口滑到了腰侧,指尖触到的皮肤又滑又烫,腰侧的肌肉比胸膛更薄更紧。

    第175章 争取下次不做手工活,而是赊安安的雪梨

    微微凹陷进去,像一把弓被拉满后最脆弱的那一处。

    君樾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一瞬。

    “安安。”

    君樾又叫了他一声。

    这次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能压住的暗哑。

    两人相视。

    君樾目光从明岁安的眼睛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嘴唇。

    明岁安下意识抿了一下。

    就这一下。

    君樾的眼神猛地暗下来。

    低下头。

    呼吸一点一点靠近,带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和体温的气味,似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

    明岁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躲开!躲开!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君樾的方向靠。

    “......”

    还没发出音节,君樾的唇就落在了他的唇角。

    这个吻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柔软得不真实的触感,只是轻点,随后落在旁边的脸颊上。

    “别紧张。”君樾的声音含糊地传过来,气息扫过他的皮肤,烫得他一个激灵:“不想就不亲。”

    明岁安喉间滚动。。

    他想说:“不想亲”。

    嘴唇微动,却没说出口。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君樾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君樾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看向明岁安。

    四目相对。

    他给足了明岁安思考的时间。

    两人眼中爱意汹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渐渐,明岁安眸中那簇暗火变成了滔天的炽焰。

    他迎了上去。

    但其实更像是两个磁极在距离足够近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吸附在一起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明岁安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什么系统,什么身份,什么不能吃,全都被那一片白光吞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唇上传来的触感。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烛火在远处无声地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君樾的嘴唇从明岁安的唇上微微移开,又落回去,像是在试探,但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下,又一下。

    明岁安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感觉到舌尖的温度,从唇缝之间探进来,带着一种克制的侵略性,先是试探性地描摹他唇瓣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