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第409章 孩子父亲到底是谁

第409章 孩子父亲到底是谁

    江浸月的心跳陡然快了一拍。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微微绷紧,不知道他这句话是随口一说,还是在试探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一些。

    晏山青的手掌还在她的腹部上,没有移开,语气听起来倒是很随意:“没什么,只是觉得天时地利人和,不得不信。”

    江浸月没有说话,也不敢追问,怕越问越露馅,只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晏山青:“给孩子起名了吗?”

    “没有,都不知道男女。”

    “早上听你跟大哥大嫂聊天,他们也不知道孩子性别,但已经起了小名,叫绿绿?他们夫妻平时都用小名称呼孩子。”晏山青看着她,“你跟沈霁禾,都不称呼孩子么?”

    “……”江浸月被他问得语塞。

    这个孩子,从知道它存在到现在,四个月,她都是一个人扛着,没人任何人讨论过,自然也没有起名字。

    也可能是在她潜意识里,还是想跟晏山青一起给他们的孩子起名字吧。

    此刻被他问起来,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福至心灵,突然就出现在脑海里,细想竟觉得很不错。

    “有的,”她听见自己说,“它叫,阿靡。”

    晏山青重复了一遍:“阿迷?迷惑的迷?”

    “不是。”

    江浸月拿起他的手,摊开他的掌心,一笔一画地写字,“是这个‘靡’。‘麻’字头,下面一个‘非’。”

    晏山青蹙眉:“奢靡,靡费,不是什么好词儿。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江浸月微微一笑:“《诗经》的《鄘风·柏舟》里有一句,‘之死矢靡它’,阿靡是取自这一句。”

    ?“什么意思?”

    江浸月眼底带着一点狡黠的光:“不告诉你。”

    晏山青看了她两秒,突然凑过去,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就会欺负老子是文盲。”

    江浸月被他亲得猝不及防,眨眨眼:“也不是很文盲,督军不是还认识‘奢靡’吗?”

    晏山青哼笑了一声。

    江浸月捏着他粗糙的手指,想了一阵,又说:“李白的诗有一句,‘丈夫立身有如此,一呼三军皆披靡’。”

    “所向披靡,我知道。”晏山青目光又落回她的腹部,“阿靡,也行。”

    “是吧,我也觉得挺好听。”

    街边传来吆喝声,江浸月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走神地看着车窗外。

    汽车开到苏拾卷的小洋楼。

    晏山青先下了车,回身朝车内伸来一只手:“到了。”

    江浸月扶着他的手下车,之前应逐星住在苏拾卷家的时候,她来过几次。

    几个月过去,原本光秃秃的院子已经开满了花花草草,墙角还爬着几株绿油油的藤蔓,看着清清爽爽的。

    这些都是应逐星种的。

    两人进了院子,苏拾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江浸月,笑着喊了一声:“弟妹。”

    江浸月想起上次在西江,他怀疑她是东湾派到晏山青身边,扰乱晏山青精神的事,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隔阂的。

    不过她也知道那是他的职责所在,加上他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老朋友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生疏,此刻便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

    “苏先生,我不是来刺探军情的。虽然是我亲自押送炸药进入南川,但我一点都不想引爆南川,这完全是一个巧合。”

    “我跟二哥去北淮办事,回北海的路上被一伙土匪抓去当苦力,我们是被迫的。只是后来发现车上运的是炸药,我们想知道这些炸药是送去哪里的,这才变成主动配合。”

    苏拾卷莞尔:“大概情况山青都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知道这是巧合。还要谢谢弟妹,要不然,我们可能真的不会发现有人在背后对南川动手。”

    江浸月笑:“那就好,我就怕这么巧,苏参谋长又要以为我是东湾派来的间谍。”

    苏拾卷笑着摇了摇头,带着歉意道:“上次在西江,我说出那种话,是因为粮草被烧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心里有气,才会口不择言。事后我反思过,弟妹确实不太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认错,“是我迁怒了。”

    江浸月觉得说开了就好,晏山青却悠悠地开口:“误会了人家,不用道歉?”

    苏拾卷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对不起?”

    晏山青不买账:“这么敷衍?”

    苏拾卷只好认输似的摊手:“那我斟茶认错?”

    江浸月哭笑不得:“不用不用。”她嗔了晏山青一眼,“督军,你找什么茬呢。”

    苏拾卷笑了一声:“我知道是开玩笑。走吧,进屋吧,我刚煮好了茶。”

    三人进了客厅。

    苏拾卷挺爱干净的,虽然是一个人住,但四下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红泥小火炉上的紫砂壶里,水烧开了,正咕噜咕噜在冒出热雾。

    他请两人坐下,有条不紊地泡茶,先给晏山青斟了一杯,又给江浸月斟了一杯。

    晏山青道:“她怀孕,不能喝茶,给她换别的。”

    苏拾卷端茶的手在半空顿住,倏地抬起头,眼神错愕地看向江浸月:“弟妹怀孕了??”

    下一句话脱口而出,“是谁的?”

    江浸月:“……”

    晏山青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目光似笑非笑地从杯沿上方看了她一眼,等着看她怎么回答?

    苏拾卷想到这两人,嘴上说决裂,但隔三岔五就厮混在一起,不由得猜测:“……督军的?”

    江浸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她很尴尬……明明之前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的。

    可能是因为,她怀疑晏山青已经猜到真相,所以才没那么自然吧——谁当人面撒谎能自然呢?

    她只能含糊地说:“不、不是。”

    苏拾卷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沈霁禾的?”

    江浸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嗯……嗯。”

    晏山青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苏拾卷暗道要糟,这才多久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他生怕旁边那位大爷发疯,连忙换了话题:“那什么,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浸月也巴不得马上从这个要命的话题里离开,顺势接过了话头,将审问刀疤脸的结果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苏拾卷想着江浸月不能喝茶,就给她洗了一盘葡萄,神色也已经恢复成谈正事该有的认真。

    “弟妹,你仔细想想,那个鳝鱼,这一路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你觉得可能是在传递消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