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号?”
李潜蛟上次约战李慕白,取得大胜后,被皇帝封为镇海伯。
林轩把新建造的一艘精钢龙骨战船取名为镇海号。
“是镇海号,真的是。公爷。”
王铮十分笃定的说道。
船越来越近,轮廓也逐渐清晰,的确是从瀛洲返回的镇海号。
不过镇海号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密密麻麻的小船。
“通知港口,给镇海号还有归来的战船腾位置。”
王铮立刻命令港口的负责人。
很快战船靠港,在军队的指引下,腾出不少位置。
镇海号已经能看的很清楚了,就连甲板上的人都能看清楚。
巨大的风帆缓缓收起,借助惯性的力量朝着港口继续滑行。
本来热闹的港口,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目瞪口呆的盯着靠港的镇海号。
巨大的战船卷起水流,让附近的船只上下飘摇。
其他船只在它的面前,就像是玩具船一样。
巨舰停靠完毕,一个披着铁甲的将领从船上下来。
不是李潜蛟?
林轩认出来,此人是李潜蛟的副将,陈大淼!
此人不光名字水多,也非常精通水战,是李潜蛟从底层一手提拔的。
陈大淼没想到林公亲自在这里等候,摇摇晃晃过来行礼。
“末将见过林公。”
陈大淼在海上漂泊了几个月,一到陆上反而站不稳了。
“嗯,这一路辛苦了?李潜蛟呢?他怎么没来?”
林轩有些担心,因为只回来一艘巨船,主将李潜蛟也没回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陈大淼摇了摇头。
“回公爷,李伯爷好着呢。这次出海,抢的东西太多了,伯爷让我先送一批回来。”
陈大淼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账本。
林轩示意把账本交给秦良,然后向陈大淼问话。
“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有遇到什么问题?”
“公爷,瀛洲的人那叫一个稀奇古怪,个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且极度无知。”
“怎么个无知法?”
“那里的人凶悍的恨,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可却个个贪生怕死。而且他们对外界的情况有很严重的认知不足,一个领土不足百里的小领主,居然问大乾的皇帝有没有他富有。”
听着陈大淼的话,在场的人笑了,不足百里的领主,在大乾的乡绅土地都比这大。
“不过话说回来,瀛洲说富也富,说穷也穷。”
王铮听着陈大淼的话,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刚上陆,还没缓过来?什么叫又穷又富?”
“瀛洲有黄金,有白银,还有矿产,你说富不富?”
“可是他们的百姓却连饭都吃不起,即便是贵族,一顿饭也没几个像样的菜,甚至腌菜在他们哪里都是招待客人用的。”
陈大淼的话让王铮目瞪口呆,有点拿着金饭碗要饭的感觉。
这个时候,镇海号已经传开卸货了,秦良看完账本,脸上浮现激动之色。
他难以置信,去一趟瀛洲,居然抢了这么多银子。
“公爷,这次镇海号带回了三十万两白银,黄金五万多两,红铜十万多斤……”
“这么多?”林轩也懵了。
“你们在瀛洲杀人放火了,怎么抢这么多东西?”
林轩的声音刚落,哐当一声,带着货物的绳子断了,一个箱子砸在地上。
箱子碎裂,金灿灿的金块撒了满地。
“这么多金子,瀛洲真是遍地黄金?”有人看红了眼,惊呼道。
无数人朝着镇海号看过去,他们默默地数着,到底有多少箱金子抬上岸。
这些箱子不全是金子,有些是白银,还有红铜以及瀛洲的特产。
不过这些东西不能打开给人看。
围观的人都默认箱子里装的是金子,这个情况经过传播,变的越来越离谱。
瀛洲遍地黄金,这次辽东舰队抢了有几百万两黄金。
林轩招待了海军士兵。
陈大海抱着烤乳猪,吃的痛哭流涕。
“至于吗,不就是几块猪肉,有必要流眼泪?”秦良在旁边笑道。
“秦大人,你不知道。瀛洲那破地方,穷的米饭都吃不起,兄弟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肉了。”陈大淼一提到伙食,就忍不住发唠叨。
一起回来的士兵都吃的满嘴流油,可算能吃上好东西了,这几个月日子太苦了。
“不能吧?抢了这么多黄金,怎么可能吃不上肉?”王铮觉得陈大淼说的有些夸张。
这些多黄金和白银,想吃肉还买不起?
“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穷,他们的皇帝根本就管不住下面的人,各个势力天天打来打去。”
陈大淼喝了一口白酒,说起在瀛洲的经过。
年前李潜蛟和他,带着两艘巨舰还有二百多艘战船,按照海图到了瀛洲岛。
瀛洲四岛,其中最大的一个岛屿已经被李慕白占领,面积相当于一个辽东这么大。
李潜蛟本来想去会一会李慕白在瀛洲的水师的,却遇到一场大风暴。
李潜蛟顾不上别的,只能命令战船逃离风暴,等风暴消散,他们也不知道在哪了。
那天的事情,陈大淼历历在目。
“将军,前面有个港口。”狂风暴雨后,水手从桅杆高处下来,急着说道。
“打探一下情况,进港补充一下物资。”陈大淼下达命令。
几艘小战船过去后,很快回来了。
“将军,他们港口派出了几艘船,像是在驱逐我们,不让他们靠港。”部下说道。
“让瀛洲的俘虏和他们谈,就说我们遇到了风暴,靠港补充物资。”陈大淼说道。
“顺便告诉他们,我们是做生意的,没有恶意。”
他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他要进港清点一下战船的损失。
让他不耐烦的是,他和李潜蛟的镇海号走散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要赶紧停靠港口,确认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顺便清点一下损失。
过了一会,部下回来了。
“将军,沟通过了,他们还是不许我们靠港,而且还派出几艘破船驱赶我们。”
“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欢迎我们。还威胁我们,要是不走的话,他们就不客气了。”部下说道。
听着部下的话,陈大淼彻底爆发了。
“干他丫的,看不到老子这么大的战船?还敢给老子不客气,给我撞过去。”
“得令。”部下麻溜的去传令。
陈大淼那叫一个郁闷,自己客气一下,对方居然不识好歹,看不到自己战船上那么粗的炮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