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刘艺菲他们后,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俩了。
没有了外人在,达达莉奥终于算是放松了。
她伸了一下懒腰,那绝佳的身材,让张元都恍惚了一下。
好像是更大了?
腰肢也更细了?
几个月不见,似乎这位的身材比例更好了。
细枝结硕果,似乎都不能形容她了。
这身材要是放在亚洲女人身上,似乎有些不合比例,但在达达莉奥身上,就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没有人能忽视这样的视觉冲击力。
对于张元的这个眼神,达达莉奥感觉很满意,
这说明,她这几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是时候来进行一番实战检验了。
她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我不想喝茶了”
“那你想喝什么?”
“红酒吧,上次你那酒窖的酒就不错”
达达莉奥的手指在其的红唇上,轻轻的抹了一下,似乎是回味当初的酒味。
“我那管家,似乎又往里面添了不少好酒,想不想去品尝一下”
“当然,我已经期待好久了,只是不知道你那里的好酒够不够多,够不够我喝啊”
或许达达莉奥不懂什么叫媚眼如丝,但她此刻是做到了,
少女的真情流露加上一点刻意的引诱,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
有人说达达莉奥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是一汪蓝色的深海,
那是你没有看到这蓝色深海翻涌出的火焰,那是一种能让所有男人都起立致敬的火焰。
那是一种,真正的勾魂摄魄!
洛斯山庄。
张元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边了,不过这里还是被伊芙琳娜管理的很好。
当张元牵着达达莉奥的手,踏进那间地下室。
什么酒不酒的在脚踏实地那一刻,早就不重要了。
他早就料到达达莉奥会对他发起偷袭,
许久不见,过过招那是必然的,达达莉奥总以为自己准备充足,就会赢,可实力在那里摆着呢,哪怕是偷袭也不一定行。
率先发起攻击的果然是达达莉奥!
她可不比张元,这几个月来,为了这个角色,一直在闭关苦修。
体内聚集的能量,早就达到了顶峰,在看到张元后,直接就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果然,此刻一出手,就是近乎疯魔状态的不管不顾!
要是其他人,面对这种攻势,说不定,一开始就缴械了,
那张元是谁?他是练过的。
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人能让他全力出手了,可今天不一样了,他也要豁出去了。
地下室的酒窖,此刻已经成了战场。
达达莉奥以为自己看了些理论知识,再加上自己有针对性的加强了锻炼,
这番偷袭之下,能让张元措手不及呢,
可张元也不是泥捏的,这些年经过了多少次的战斗,哪会被这点虚张声势给影响。
更何况,他一向不喜欢被动,他喜欢主动发起攻击。
自从踏入酒窖这一刻,就不存在试探周旋。
这里狭小空间,没有多少腾挪距离,所有招式都必须贴脸兑现,远踢、大摆拳全都施展不开,
能依仗的只有缠抱、短打、膝顶、以及关节技等最原始、最凶险的贴身绞杀。
达达莉奥也不再废话,身形骤然前压。
没有花哨的冲刺,借着窄道优势,她直接切入近身,
柔滑的身躯顺势贴向张元,左肩假意蹭向他胸口,看似暧昧依偎,实则藏着一记重击。
美人的躯体近在咫尺,卷发擦过张元下颌,浓郁的冷香扑面而来,
虽然视觉触感上全是蛊惑,可暗藏的力道狠辣,一旦让她得手,怕是会让其占据了先机。
张元早有预判,不往后退 —— 身后就是酒桶,已是退无可退。
刚刚说过,他从来都是主动发起攻击的,被动不是他的风格
他微微沉胯,侧开半寸身子,同时左臂横抬,精准卡在两人躯干之间,隔开她的沉肩,然后用力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皮肉相撞。
达达莉奥一声闷哼,显然这下力道有些不轻!
她现在肩头被锁,却不挣扎硬挣,反而微微仰头,
那张漂亮的脸庞离张元极近,蓝色眼眸直视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艳光,
下一秒,腰身轻巧一拧,柔软的身体像水一样滑开,换了个方位,
而她的膝盖已经悄无声息抬起,瞄准了下腹。
近身缠斗最阴狠的杀招,往往藏在这种看似调情的对视之下!
占据了有利位置后,那可是招招奔着要害,没有半分留情!
一招得手,达达莉奥整个人直接缠进张元怀里,双臂绕向他后颈,
看似相拥锁颈,实则前臂肌肉绷紧,准备施展裸绞。
丝绒裙摆蹭过张元小腿,温热的躯体紧贴,卷发落在他锁骨,香气裹着潮湿橡木味扑面而来,
香艳的外壳之下,绞杀的力道在缓缓收紧。
“别分心。” 达达莉奥气息微促,温热呼吸扫过他耳侧,语调依旧慵懒魅惑,“分心的下场,会很难看。”
是的,被人这样拿住是有点难看。
看来这妮子,这段时间的锻炼,进步是不小。
张元冷哼一声,说道:“就这点手段?”
他没有被眼前的感官干扰。
裸绞成型前是最凶险的节点,这也是他的机会,
他不硬掰她手臂,而是猛地沉肩缩颈,破坏她前臂的锁扣角度,
同时髋部向前贴靠,顶住她的重心,不让她彻底锁死。
两人紧紧相贴,在两个橡木桶有之间的窄缝里较劲,
肌肉互相感知对方发力的震颤,每一寸肢体的接触,都是在攻防博弈。
达达莉奥见裸绞没能锁死,手腕一变,放弃绞颈,指尖转而试图抠按他手腕、小臂的神经节点,
只要持续击中,整条手臂会瞬间失力。
指尖纤细,看着毫无威胁,但落点全是人体薄弱要害。
张元迅速抬手格挡,她哪会给对方这么一个机会,耍赖可不行。
狭窄酒桶夹缝中的绞杀还在白热化僵持。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躯体依旧死死贴在一起,谁都不想退让,也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达达莉奥纤细的小臂仍旧卡在张元颈侧,没有成型的裸绞,却始终维持着压迫锁势,
张元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廓,不屑的声线中裹着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扛到什么时候。”
“张元……”
达达莉奥轻声呢喃,
最终在这场较量中,还是败下了阵来,
虽心有不甘,可终究是实力不允许,
此时或许真应了那句诗:此意颇堪惜,无言谁为传。 过时君未赏,空媚幽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