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焰点燃了倾洒的油,立马化为冲天火海,将下方的日向云川和影」笼罩其中。
那恐怖的温度,燎得联军那边的人眉毛都卷了,不少人被气浪掀得连连後退,擡手挡着脸,指缝里都透着赤红的光。
但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那一片赤红的火海之中,两道被火焰扭曲的身影依旧清晰。
下一刻,体型庞大堪比尾兽的蛤蟆文太从空中坠下,腰间握紧抽出的巨型胁差挥斩而下,朝着火焰中的那两道身影砍去。
腰间那柄巨型胁差,带着足以劈开小山的重量落下,加上足以将九尾压倒在地的重量和体型————
轰!!
地面碎裂崩塌,碎石飞溅,刃风把周围的火浪都掀得翻涌起来。
但是————
蛤蟆文太死死盯着身下,那张被刀疤贯穿的狰狞脸上浮现惊怒之色。
「混蛋自来也!」文太咬着牙,脸上那道贯穿的刀疤拧得狰狞,「你每次打架拉我垫背,都不说清楚对手是什麽鬼东西!」
只见,它紧握巨型胁差的双手微微颤抖,在那锋利巨大的刀刃之下,日向云川和影」并肩而立,从始至终无动於衷。
而在两人的身前,是数道极其魁梧高大的黑影,青黑色的皮肤泛着死气,正擡手扛着蛤蟆文太那柄胁差。
正是黑影兵团里的巨魔团。
「日向云川。」
自来也根本没理会文太的抱怨。
他的双眼赤红,盯着下方那个熟悉的身影,声音沙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葵,日向葵,那可是日向葵!」
「她一直崇拜着你,就像其他人一样,在你的鼓舞下成长、战斗、变强,为了站在你的身後,大家才站在了这里。」
「为了能够追逐你的背影,所以才拼了命地努力,才从当初天真幼稚的宗家之女,变成如今有资格站在你身後的上忍。」
「但是,你————」
「没错。」
不等自来也继续说下去,日向云川忽然开口打断,语气平静道:「所以,我才让她站在我的身後。」
「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憧憬自己的人更好操纵了。
19
「所以,明白了吗?」他开口道,「不是她选择了我,也不是你们选择了我。」
「而是我选择了她,正如我选择了你们。」
听着那平静淡漠的话语,自来也看着那张脸,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很多。
他想到了当初与云隐村在月之国的战斗。
那是一场惨烈到让人窒息的战争。
云隐的忍者如潮水般涌来,木叶的防线几近崩溃。
就在那时,日向云川站了出来。
那时的日向云川,甚至还只是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没几年的少年,却以血肉之躯驾驭天雷。
紫色的电光划破夜空,将云隐的部队连同他们的防线一同化为焦炭。
那一战,日向云川成了英雄,也成了传说。
可当日向云川重伤退下前线,被擢升为上忍时,人们看到的却不是什麽不可一世的怪物。
脸色苍白、重伤未愈的日向云川,却会笑着给缠着他的孩子们买糖,会礼貌地回应每一个村民的问候。
那时的他,像一枚从战场的湍流中小心翼翼捧出的玉璧,失去了所有棱角,温和得像是战场的血腥从未沾染过他。
战场上冷酷无情,对待同伴却如春风般和煦,让他在年轻忍者心中成了近乎完美的存在。
自来也更记得日向云川是如何在宗家与分家的矛盾中挺身而出的,记得日向云川是如何站在演讲台上驱散绝望、点燃战意。
在木叶面对威胁时,日向云川总能挺身而出。
他是希望,是信赖的象徵,是那个能在绝境中带领大家活下去的人,是多数人眼中最完美的领导者。
就连大野木等人,在提到日向云川时,也会咬牙切齿嫉恨木叶的人杰地灵,总能跳出像日向云川这样的年轻人力挽狂澜。
可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