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326章 胡惟庸的刁难
    马煜看着她那副模样,明明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嘴上还要装得滴水不漏。

    他低头笑了一下,没有戳破,只轻轻说了一句:“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别一直绷着,站过来一点,歇会儿。”

    李丹的脚步在原地踟蹰了片刻,终究没有真的走开,也没有再往后退。

    她往窗台的方向挪了不到半步,胳膊肘堪堪靠在了窗沿边上,面具朝外,不肯转过脸来。

    说起来,他将人叫出来,的确是有一点私心的。

    其实不管今日出现的人是李青也好,李丹也罢,都可以。

    只是看见李丹,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逗一下这个女人。

    “咳咳!”马煜战术性清了清嗓子,脸上表情有点微妙:“丹姐,我们之间非要这么严肃吗?”

    李丹不想回话,只丢给马煜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直说,何事?”

    马煜无奈啊,他是真想和李丹好好说会话来着。

    不过气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马煜也只得苦涩一笑:“丹姐,那就劳烦一下你,帮我查一查胡惟庸吧!”

    李丹盯着他。

    如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胡惟庸和马煜之间杠上了。

    今日,马煜更是在胡惟庸手上吃了个小亏。

    盯了片刻,李丹轻哼一声,缓缓道:“原来,你真是小肚鸡肠。”

    “喂喂喂,词汇别乱用。我这是睚眦必报,”马煜争辩之后,总觉得哪儿没对劲:“呸呸,什么睚眦必报,我这是奉命行事。”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李丹双手环抱在胸前:“是,我们马大人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我能说什么?”

    “既然陛下已经将我赏给你了,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煜就这样都百口莫辩了,还给他扣上来一顶帽子。

    关键是,李丹怎么能够在他跟前做出这种姿势,难道这个女人就不知道自己的身材究竟有多爆炸。

    这个动作,到底让人多着迷?

    马煜看着李丹那副明明耳朵尖红透了却还要硬撑着别过脸去的模样,伸手越过窗台,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却稳得很。

    李丹整个人僵住了。

    “你方才说,你是我的人。”马煜的声音低低的,“那我对你为所欲为,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李丹的呼吸顿了一拍。

    所有训斥的话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一个都没能跑出来。

    马煜的手已经抬起来,指尖触到了她面具的边缘,几乎要贴上来。

    李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面具上,也知道,马煜想要亲她。

    只可惜,在这个举动之前,马煜会揭开她的面具。

    下一秒,她的右手攥紧了拳头,腕骨一翻,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马煜的颈侧。

    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至于伤着他,却足以让他的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顺着窗台滑了下去。

    李丹站在窗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马煜,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微张着。

    她伸手想把他扶起来,指间碰到他的袖口,又像被烫着了似的缩回来。

    猛地转过身,一跃上了檐角,消失在夜色里。

    疼,是真疼啊!

    等马煜醒来之后,身边哪儿还看得到李丹半点身影。

    只有脸上,留下一团淤青。

    瞧见铜镜里面的自己,马煜简直无语了。

    果然,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还说什么是自己的人,这一拳头,给的未免也太重了些吧!

    短暂的抱怨之后,事情还得继续。

    刑部。

    马煜依旧还没离开。

    一个姓刘的管事带着四五个人来,一到刑部,便说自己是胡惟庸的人。

    几个人抬了一只大箱子,哐当一声搁在刑部。

    里头满满当当全是卷宗,全是马煜经手过的案件。

    其实里面也不一定全都是马煜处理的,主要还是马煜负责这些案件,哪怕是手下的经手,最后也会署名马煜。

    “什么意思?”马煜冷声问。

    刘主事清了清嗓子:“胡相有令,刑部郎中马煜经手的盐引案、漕运案、通州粮仓案共计十七件,逐一复核。”

    “发现有纰漏的,立即上报。”他顿了顿,朝着马煜的值房方向微微抬高了声音,“胡相说了,这事儿不急,马大人可以慢慢查,查到年底都行。”

    “只是这十七件案子复核完之前,马大人手头的其他公务,一律暂停。”

    几个围观的刑部书吏面面相觑,目光游移不定,只有低声交谈的声音:“十七件案子,全翻出来查……这分明就是冲着人来的。”

    “听说光盐引那件就够喝一壶了,还加上漕运和粮仓……”

    “嘶,这谁能顶得住啊?”

    “这回怕是要出大事……”

    “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查案。可也说了,没查清楚之前,马大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这不摆明了,就是想要架空马大人吗?”

    马煜站在门口看着那只大箱子。

    刘主事拱了拱手,也紧紧只是做出表面上的恭敬。

    语气刘曼并没有太多的客套:“马大人,胡相的意思是,您若觉得力有不逮,也可以申请由刑部其他同僚协办。”

    “只是,胡相早就听闻马大人能力出众,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这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

    “不用。”马煜抬手打断了他,目光在那箱卷宗上扫了一圈:“搁这儿吧,我自己来。”

    马煜这边刚刚答应,两个书吏当即走了上来, 语气焦急:“大人,您当真要这样做,您可要想好啊!”

    “这些卷宗,真要处理完,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马煜脸上没有半点变化,既然是已经决定的事情,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转身回了值房,从门外能看见他挽起袖子,把那只大箱子拖到自己案旁,不紧不慢地开始搬卷宗,一本一本搁在桌上,像在搬一摞寻常的书册。

    “马大人真的这么做了?”

    “看样子还是想要一个人来做这些事情?”

    “虽说马大人的能力的确不错,但真要这么做,未免也有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不管外面的声音都在说什么,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半点回应,院子里的窃语声渐渐低了下去,各自散去。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三天,半个朝堂都知道马煜被十七件旧案压了身,刑部里甚至有人开始偷偷押注。

    赌他撑不到第五件就要低头认错。

    孙煦来了一趟,看着马煜案头越摞越高的卷宗,欲言又止了几次。

    最终只低声说了一句:“若是实在吃力,我替你去跟胡相说一声。”

    “你与胡相之间的事情,我多少也听了些。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家都在朝堂上共事,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马煜神色轻松:“不用。”

    “可是这样耗下去,你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了。”

    “没事,我心里面有数。”

    第六天下午,马煜推开值房门,把那十七件案卷重新装回了大箱子里,叫了几个书吏把箱子抬了出去。

    这一次查验,事胡惟庸亲自来的。

    “查完了。”马煜拍了拍手上的灰,“十七件,全部复核完毕。”

    这就查完了?

    胡惟庸过看了马煜一眼,伸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卷盐引案翻了翻,脸色微微一变,又拿起第二卷,目光从不解渐渐滑向困惑,最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那十七件案卷里,每一卷都夹着一张崭新的便签,上面用蝇头小楷注明了复核结果:盐引案,存根已备,抄录疏漏。

    漕运案,码头损耗后补文书齐全。

    通州粮仓案,现场勘验与原档一致。

    每一张便签都附了对应的补档编号。

    其实存档这种事情,还债那个时候的人来做,便是一个耗费工程的事情。

    但对于马煜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熟知历史,只需要简单地翻看卷宗,便能找到所有问题。

    虽说卷宗多,谁让马煜早就获得了博览群书的技能。所有历史记载都在脑海中,动起手来能不快吗?

    果然,还是系统奖励足够好用。

    看来马煜还是要多混一混奖励才是王道。

    马煜靠在门框上,袖着手,语气轻松随意:“盐引案是盐运司抄录漏了日期,补档存根附在刑部档案室甲子架第三层,编号甲子七三。”

    “漕运案去兵部调了当年的驿站签收记录,全在。”

    “通州粮仓案,库存损益表跟户部底档对过了,没差。”

    他顿了一下,偏头看向胡惟庸,故作关心:“相爷若是还觉得有问题,可以直接去档案室调档,要是找不到编号,我让书吏陪您走一趟。”

    “毕竟你交代的事情,是一定要办好的。”

    “您说呢?是不是?”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起。

    众人纷纷高呼:“马大人威武。”

    “马大人简直神了,一个人比我们一群人都厉害。”

    “哈哈,看来有些刻意地刁难对我们马大人来说,根本没用。”

    “十七宗怕是已经能找到的极限了,也不知道还能找的出多少来。”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在刻意刁难。

    要是华为用的人还抓着这个事情不放,态度就太明显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胡惟庸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

    面对马煜的问话,他立在那半天,最后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句:“这……这不合规矩……”

    说完之后,又后悔了。

    既然知道不合规矩,为何又要将这些事情交给马煜来做?

    “对了,那十七件案子的补档我按年份分好了,从洪武七年到洪武十二年。”

    “要是你看不明白,再来找我。”

    这简直就是在打胡惟庸的脸。

    身为宰相,特地找事情来刁难对方,结果反而被人刁难了。

    胡惟庸气得不轻,狠狠咬牙。

    马煜走到胡惟庸身边,看着他如此惊讶的表情,轻笑一声:“胡相,我们好歹同朝为官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哼!”胡惟庸冷哼一声:“别人都说你是个滚刀肉,沾染不得。”

    “可我偏不信!”

    马煜极为认可,竟对着胡惟庸竖起一个大拇指:“说的好!”

    “总算有人为我说句公道话了,他们都是胡说的。”马煜神秘一笑,自信道:“其实我这个人,大度的很,从来不小气。”

    这话说得胡惟庸想朝着马煜吐口水。

    气的一声冷哼,甩手离开。

    胡惟庸刚走,李丹悄无声息出现在马煜身后。

    手中是马煜想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