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整座江府在这股大乘境威压的冲击下,猛地震动了下。
屋檐上的瓦片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廊下的灯笼剧烈晃动,就连庭院中的参天巨树都压得弯折又弹回。
远处的议事厅中,正在翻阅玉简的长老们面色骤变。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强的气势?”
“这是大乘境中期的气势,不,是大乘境后期!”
“到底是何方大能在我江府出手?”
他们同时放下手中的玉简站起身来,立即释放神识朝正堂这边探来。
而苏茹望着江辰消失的身影,眼眸充满震惊之色,急忙看向门口的残龙道人:“残先生……辰儿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残龙道人咧嘴笑道:“夫人,江公子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元婴境,他如今已经是大乘境了,还是大乘境中期。”
回复完苏茹的话后,残龙道人便不再多留。
他的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踏,红色身影冲天而起,朝着江辰消失的方向疾掠而去!
残龙道人离开之时,同样爆发出一股磅礴气势,也是大乘境。
“轰轰!”
两股大乘境强者的气息同时从江府爆发,如同惊雷在神商城上空炸开。
整座城池都在这两股气势的冲击下微微震动,街面上的行人纷纷抬头朝着江府看来,脸上充满敬畏之色。
江家居然又多了两个大乘境强者!
苏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眸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廊。
她没想到江辰如今居然是大乘境,还是大乘境中期!
还有那个残先生,是江辰收的奴仆,居然也是大乘境修为,简直匪夷所思。
顾若雪抬头看向外面,清冷的眼眸涌动着泪光。
原来江辰说要修炼到大乘境圆满,去上界带凌霜回来,并非随口说说,他是真的能做到啊!
萧雨薇站在身旁,同样被江辰的真实修为震惊得说不出来。
苏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中充满疼惜和担忧:“辰儿在魔墟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他修炼的肯定很辛苦……”
跟震惊于江辰的大乘境修为相比,苏茹更心疼江辰。
他肯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血汗,才用两年时间,从金丹境突破到大乘境。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杂沓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只见七八道身影先后走进正堂,正是江
家的诸位长老。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清癯,面容方正,一双眼睛充满着沉凝与锋锐之色。
他穿着一身灰色长袍,步伐稳健,周身的气息古井无波,却丝毫不比江辰那爆炸性的气势弱多少。
这老者便是江家的大长老江洵,大乘境圆满的修为。
江洵望着苏茹、顾若雪和萧雨薇三人,沉声质问道:“苏茹,方才那两股大乘境气息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其中一股尤为厚重,已经接近大乘境中期顶峰,另一股虽然稍弱但也是实打实的大乘境初期。”
“这两股气势从我江府内部爆发出来,老夫不可能坐视不理。”
苏茹望着神色凝重的江洵,神色恭敬道:“江洵长老,那两股气息对我江家并无恶意,因为其中有股大乘境中期气势就是辰儿的。”
江洵闻言一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你是说江辰的修为突破到了大乘境中期?这怎么可能?”
两年前江辰夺得家主之位离开时,还只是金丹境。
如今居然是大乘境,还是中期。
纵然江洵再怎么心性沉稳,也不由得情绪激动起来。
苏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江洵长老,现在不是谈论辰儿修为的时候,乘风他出事了!”
于是苏茹把江家车队遭袭的事情讲述出来。
得知江家车队遭伏击,全员被杀,连江乘风被神秘人擒走,江洵那双古井般的眼眸中骤然翻起一层寒光。
“居然有人敢挟制我江家的代理家主?不知天高地厚!”
江洵猛地转身,朝身后几名长老喝道:“走,去赤霞山,我倒要看看何人如此胆大包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灰光冲天而起。
其他几名长老紧随其后,与江洵那道灰光汇成一片灵光洪流,声势惊人。
苏茹看着江洵等人远去的身影,抬手祭出了一柄通体莹白的飞剑,纵身跃了上去。
“娘,我也要去!”
顾若雪见状,也跟着祭出一柄灵剑跟了上去。
“娘,若雪姐,你们等等我啊!”
萧雨薇反应慢了一筹,也是赶紧祭出飞剑追向两人。
三柄飞剑前后升起,朝着赤霞山的方向疾掠而去。
……
赤霞山。
这是江辰不知第几次来到赤霞山了。
凌霜当初进入修真界,就在
这里坠落失踪。
后来江辰才知道,原来是凌霜无意落进一座传送阵,被传送到了魔墟。
后来他找到那座传送阵,跟着传送去了魔墟。
江辰没时间欣赏赤霞山的美景,而是第一时间释放出神识,覆盖着整座山脉,寻找父亲的踪迹。
很快他便找到了江乘风,还有挟制他的神秘人。
那神秘人正在主峰北面的一处半山平台上。
江辰身形一晃,立即飞掠过去。
那平台并不大,约莫三四丈见方,三面是陡峭的崖壁,另一面是悬空的断崖,下方是翻涌的灰雾和深不见底的谷壑。
平台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江乘风被反绑在石柱上,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而在石柱前方的一块岩石上,一个浑身罩着黑袍的人正盘膝而坐。
那黑袍将他的全身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泛着阴冷的光芒。
看到江辰出现后,那黑衣人缓缓起身,沉声道:“你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
江辰冷哼一声,看了眼绑在石柱上的江乘风,朝黑衣人道:“快放了我父亲!”
“放了江乘风可以。”
黑衣人抬头看向江辰,忽然朝江辰伸出右手,“但需要你拿一样东西来换。”
江辰闻言一怔:“什么东西?”
“哼!”
黑袍人对江辰的回答很不满,眼神一寒,
“明知故问,当然是你身上那颗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