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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是娘亲最忠心的狗

    叶风看着跟着钻进来的桑榕,瞪大眼睛。

    “你……”

    桑榕嘘了声,捂住他的嘴,将他拽到自己身下,死死摁住。

    生怕叶风看到慕容禾后,会一时忍不住动手,还用双腿夹住了他!

    “别动。”

    “……”叶风果真不敢再动了,被褥下的脸也悄然间涨成了猪肝色。

    很快,屋门被打开。

    慕容禾从外走了进来:“睡了吗?”

    屋廊下,十八已经暗暗握紧了剑柄,准备随时伺机而动!

    “阿禾,我已经睡了。”

    桑榕刚掩上被褥,正紧张的坐靠在床头。

    慕容禾走到离床的三步之外先停下,两人中间隔了一道帘子,慕容禾几分看不太清床上之人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声音,有点急促。

    “怎么了,这么紧张?”他走过来,伸手探进帘子,摸向桑榕的额头,“是不舒服吗?出这么多的汗……”

    桑榕咽了口唾沫,“那个,没有,我只是方才做了一个噩梦,像是,梦到了我的母亲。”

    这话一出,慕容禾眼神微动。

    “你,还记得你母亲。”

    桑榕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是单纯梦到。”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但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禾表情好像有些微妙。

    心中正腹诽时,她的余光,突然瞥到了床角处,叶风从被褥里露出来的一片衣角。

    她神色一变。

    正好这时,天际边打了个响雷!

    桑榕假装被响雷吓到,飞扑上前,抱住了床边的慕容禾,遮挡住他视线的同时,低声说:“啊!雷声好吓人,救救……”我……

    说话间,她迅速把衣角塞回了被褥下!

    “你放才,叫我什么……舅舅?”慕容禾看着扒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喉头微动,眼神紧盯着她。

    在那一瞬,桑榕突然觉得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幽深和复杂。

    带着另一种,被他藏得很深的情愫。

    不过,他在说什么?她方才,有叫过他吗?

    慕容禾回过神,神色恢复先前的平静,一把丢开桑榕,将她放回到了床上,好似连自己来这的目的都忘了,“你睡吧。”

    他说完,转身迅速离开,身影眨眼消失在了外面廊下。

    嗯?今夜这么容易就被忽悠走了吗?这可不像是他啊……

    外面的十八松口气。

    屋内,叶风也从被褥下探出身来。

    只有桑榕,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盯着慕容禾离去的身影,有几分困惑。

    桑榕转过头,被吓了一跳。

    “叶风,你的脸,怎么回事……”红成了这样?被褥下有这么热吗?

    叶风咳嗽一声,别开脸:“没,没什么。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那你呢?”桑榕问。

    “我留下。”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陪十八。”

    十八:“……”

    要你陪啊!

    不过,不爽的人,应该不止是他吧。他在娘亲心里,是有不一样的地位,和外面这些野男人可不一样。

    要说真正被气死的,只有那个人。十八暗笑,嗯!下巴微昂,外面男人是千千万,可他却是要做娘亲唯一的仆人,谁也替代不了!

    阿欠!

    京城街巷里,刚疾驰冲出黑夜的谢承鄞,像是被人骂了,在马背上打了个喷嚏。

    “太子,就在那边了!”玄夜指着前方。

    谢承鄞神色归正,抬头看去。

    那不是,云深巷……

    搜查了整个京城,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地方。

    “走!”

    在黑夜的加持下,这破烂萧条的街巷,更显得可怖阴森。

    一进去,周遭萧索的风儿四起,好似还带着阵阵亡灵的哭嚎。

    马蹄声响,尘土在夜里飞扬!谢承鄞携着铁骑踏踏而来,把那些阴诡声响,瞬间碾碎在了夜风中!

    “吁!”

    冲破夜时的薄雾,谢承鄞勒马扬蹄,盯着前方最浓的黑暗之处!

    玄夜说:“就是这里。”

    世子说的那个枯寻草,就是在这找到的!

    浓浓黑夜下,前方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破败院子,四周墙壁倒塌,还有多年前被大火烧毁过的痕迹。

    这里表面看起来,的确不像有人的样子,但往往这样不起眼的地方,最可能藏着秘密。

    谢承鄞扬手:“围住四下各处,不许放过一只苍蝇!”

    他迅速下了马儿,冲进了破院子里。

    进去后,才发现这院子只是外面看着破烂,墙壁倒塌,里面果真另有乾坤!

    不仅有另一个完整的院落!

    还明显有人待过的痕迹。

    只是……先行进去搜查的人,回到谢承鄞跟前,却是沉声道。

    “太子,这里,空无一人!”

    什么,又跑了?!上次在南下,就被他们先逃得一线生机,回京后竟还是如此!这些人是天神不成?

    玄夜看向谢承鄞,面色不是太好。

    谢承鄞站在院子正中,他神色看起来冷沉,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震怒,好似这一出是在他的预料范围内。

    若是今夜真的能直接抓到人,他估计就要怀疑,对方的真正实力了。这么多年,各种手段,想害死他的人,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这世间没什么天神!京城不比南下,我们今夜是突然前来,可他们依旧是先行撤离,原因只有一个。”谢承鄞冷冷道。

    玄夜神色一动:“没错,太子所言甚是!”他们不仅仅来的突然,且早就一日前就封锁了整个京城。他们本应是插翅难飞的。

    那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了。

    “太子,这里,一定有暗道!”

    谢承鄞眯起眼。

    早闻大周国还在时,京城地下,便修缮了不少的隐蔽要塞。通往京城各处,乃至城外。只是谁也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虽然京城各处的地下,有不少的密道口。

    但只有那个真正的入口,才能做到,完全的四通八达。

    若是如此,那这个真的入口,会不会就在……

    谢承鄞眼神一厉,扫视一圈这个院子。

    “找!”

    “是!”

    今夜他本就没想过,真的能一举得手,还能救下桑榕。只是更想激一激对方。

    有些时候,着急时才会更容易露出马脚。

    而很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不多时。

    “太子,找到了!”

    谢承鄞心中一动,以为真的这么快,就找到了密道真正的入口。

    他快步走去,却发现声音来源,是在后院的一处高墙下。

    不是找到了入口……

    玄夜刚从墙下的暗影里走了出来,将手里一张皱皱巴巴的信,恭敬地递给了谢承鄞。

    “太子,这是属下在这里发现的一封信笺,看上面的字迹,有点像是……”玄夜的声音有点激动,抬头望着谢承鄞!

    榕娘先前说,要留下,去当内应帮太子殿下传递消息。

    她,果真做到了。

    谢承鄞盯着玄夜手里的信,双唇紧抿,他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和喜悦,更没有去接,反而是脸色暗沉极了。

    转身走开。

    感受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

    四周的手下,互相对视,都不敢胡乱吭声。

    旁边的人给玄夜递眼色:太子怎么走了,还像是不高兴了呢?也不是很想看到这封信呢。

    那这信,怎么处理?是要……直接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