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没办法,这届就出了你一个卷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富岳和水门僵在原地,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朝他们伸出手的宇智波银,顶着熊猫眼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怀疑过所有人,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第二人格良心发现,主动揭露此事。
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曾怀疑过眼前的木叶好银。
“我是在用真实的案例惊醒你们,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视如己出的弟子,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都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背刺你们。”
面对二人不解的目光,宇智波银一脸淡定的摆了摆手,端着一副过来人的架子,一本正经的告诫道,“原来是这样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你这个男人的叛徒!”
“别急,时间会证明一切。”
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人,宇智波银两手一摊,脸上丝毫不见卖人后的愧疚。
“呼算了,这件事终究是我们的错。”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了,有件事我挺好奇。
看着幡然悔悟的水门二人,宇智波银将憋了一晚的问题抛了出来,“街上的商k那么多,你们怎么就去了那家店?”
不是南娘商k玩不起,而是其他项目更具性价比。
二人沉默了许久,始终一言不发,就在宇智波银恶意揣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xp时,水门和富岳缓缓擡起头,青紫的熊猫眼中满是让人侧目的正道之光,”bhb。”
“哈?”
何意味?
“男人就该帮助男人。”
资本,这一局,你败了,败在了散帅高尚的觉悟之下。
南娘的话题就此终结,急着去开会的水门刚准备转身踏入上忍班的办公大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不知为何满脸欣慰之色的宇智波银,“银前辈,不知你对砂隐村了解多少?”
他十八岁就任上忍班班长一事本就引来村内诸多猜忌,许多觊觎这个岗位的人暗戳戳在背地里散播各种谣言,说波风水门是靠着裙带关系走后门,才拿到了上忍班班长的位置。
所以他急于用一场完美的政治首秀来堵住村里悠悠众口,而这个探查砂隐村机密的任务就是他眼下唯一的机会。
然而事与愿违,自打接下这个任务后,水门就不分昼夜地与二把手富岳商讨该如何圆满地完成村子给予他的考验,以至于每天加班到深夜,鬼迷心窍之下选择了用南娘消愁,险些铸成大错。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宇智波银好奇地挑了挑眉,这个时间线,木叶和砂隐的关系不能说如胶似漆,只能说是仇深似海。
上次混战,单兵作战的旗木朔茂一人一刀从万军丛中斩下千代儿子儿媳的狗头,致使砂隐大军全线溃败,让他们扩张版图的野望化为泡影。
现在别说是木叶忍者,就是火之国的商队,想要踏入砂隐村做生意,都得先把祖宗十八代给交代清楚。
“不瞒您说,我手头上有一个关于砂隐村的任务
”
水门苦笑一声,将三代目交予自己的任务和盘托出,“不就是一个简单的窃密任务吗,以你的实力应该问题不大吧?”
听完水门讲述,宇智波银疑惑地摸着下巴,以黄色闪光的机动性,区区砂隐村,还不是来去自如。
“这次不一样,火影大人考验的是我的决策能力,而非忍者素养。”
潜入砂隐村的难度不低,对水门来说却不是什么难题,但是三代目在交代任务时明里暗里都在告诉他要以决策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所以这个任务他绝不能亲自出手。
“呦~看来猴三代是拿你当自己人,你小子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很快想清其中弯弯绕的宇智波银满脸揶揄地肘了肘水门,笑着送上不花钱的口头恭喜。
“嘿嘿,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砂隐村的话,我倒是去过几次,他们那的特产甜瓜味道属实不错。”
宇智波银咂巴了咂巴嘴,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线的砂隐村有没有种植含糖量爆表的哈密瓜。
“真的,那太好了!”
水门闻言眼睛一亮,他心里其实早有一支小队成员组成的雏形,现在就差一名熟悉砂隐风俗的靠谱向导,宇智波银的出现简直就是老天送给他的及时雨。
“水门小弟,你的眼神很危险。”
不知水门在激动什么的宇智波银看着对方闪闪发亮的眼睛,下意识后撤半步与其拉开距离,“银前辈,能否拜托你加入此次的刺探任务,放心,我会随时接应,只要遇到危险,我绝对第一时间赶到。”
“水门君,银大人年事已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火核大长老以及族人们交代?”
一旁的富岳闻言面色一紧,这可是出国的任务,银大人这么大岁数,身体能吃得消吗?
“富岳啊,什么叫年事已高,老夫的宝刀还锋利得很呢!”
在
宇智波银眼中,自己回砂隐村就和回家似的,虽然这个家可能不太一样,但对他而言影响并不大,”如果只是刺探情报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这种任务的难度并不高,暴露的机率也小的可怜,他就当是去砂隐村吃甜瓜时捎带手做个任务。
“你先告诉我同行的队友都有谁。”
不过宇智波银也不是什么都不挑,万一同行的队友中有刺头二五仔什么的,就会严重影响他吃甜瓜的心情。
“我已经拟好了一份名单,就等着最后的向导凑齐后筛选最合适的人选。”
见宇智波银点头应下,水门微微一笑,出声解释道,“还要海选?”
“那肯定,在你们身份安排这方面一定要力求完美,这样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水门眯着眼睛仔细上下打量了宇智波银一番,最终目光停留在了他那头蓬松的卷毛之上,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就按照这个特征选。
“那至少告诉我用什么身份潜入啊。”
“游客,一家三口的亲子游。”
“哈?
“”
自打答应给水门帮忙后,宇智波银就一直在等消息,结果一晃一周的时间都过去了,出任务的通知还是没送到他手上,“挑个人就这么难吗?”
溜达在木叶大街上的他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思考着如果水门再不来信,他就提桶跑路。
“咚~”
正这么想着,迎面而来的人群中,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不偏不倚的撞在了他身上,“不好意思。”
随之响起的是一道温柔的女声,香气满怀的宇智波银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从自己怀中站起身的黄褐发女子,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你没事吧?”
“我视力不太好,没弄脏先生的衣服吧?”
黄褐发女子一脸惶恐的扶了扶鼻梁上的圆形眼镜,不着痕迹地将另一只手缩回袖中,“弄脏了。
“,“哈?”
已经想好下一步说辞的女子闻言面色一僵,鹅蛋型的俏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错愕,”你看,就在这里。”
宇智波银指了指胸前不知何时沾上的糖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在抱歉,我这就给您赔偿。”
很快调整过来的女子露出让人怜惜的娇弱,怯生生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破旧的钱包,作势要拿钱,”好的,我这套衣服一百万两。”
“哈?你这是敲诈!”
女子的动作猛地一滞,藏在圆形眼镜下的双眼中隐隐有怒火升起,“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这套衣服可是火之国贵族同款的高定,一针一线都是百年传承的匠人亲手打造,要你一百万都是折旧后的费用。”
宇智波银俊脸一板,反手从身后摸出一张购物发票在面色僵硬的女子眼前晃了晃,“能看清吗?”
“谢谢,这么近的话还是没问题。”
强压着心中的怒意,女子看着宇智波银那张莫名欠揍的俊脸,咬着牙从钱包里摸出一沓钞票递了过去,”我随身携带的就这么多,先生您先拿着,其他的等我回家凑齐了再给您。”
“啧~才十万两,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眼疾手快的夺过女子手中的钞票,宇智波银一脸不信的摇了摇头,“我叫药师野乃宇,是木叶孤儿院的院长,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绝对不会赖帐的。”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事情的发展即将超出自己掌控,女子只得自曝身份,同时从宽松的长袍内掏出一个能证明她身份的证件,“这样嘛好吧~好吧~我就再相信一次人性。”
宇智波银接过女子的证件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个遍,最终才满眼唏嘘地准许对方回家拿钱。
“愿您度过美好的一天。”
女子收回青筋暴起的小手,朝宇智波银鞠了一躬后转身离开,速度之快,生怕对方再讹自己一笔。
“嗨~没想到这边的小野乃宇手脚一样不怎么干净。”
目送对方的倩影彻底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后,低头嗅了嗅胸前残香的宇智波银满脸感慨地摇了摇头。
“可恶的卷毛!”
暗巷中,刚刚还一脸柔软的黄褐发女子狠狠踢了一脚垃圾桶,骂骂咧咧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印有“糖”字的荷包。
“哼!这就是从战国时期活跃至今的老不死吗,警觉性也太差了。”
药师野乃宇,明面上是木叶孤儿院的院长,背地里还是一名木叶在册的上忍,当然,这两个身份其实都是掩饰,她真正的名字是“行走的巫女”,就职根部,是忍界闻名的间谍头子。
而今天和宇智波银的偶遇也绝非偶然。
身为木叶上忍的她,几天前刚刚接到了来自新任上忍班班长波风水门的命令,要她参加一次并不算难的潜伏工作。
起初野乃宇是拒绝的,她的身份过于复杂,贸然外出执行任务,很可能暴露更多的东西。
就
在她准备以孤儿院业务繁忙为由推辞之际,根部却先一步传来密令,要她配合此次行动,不过除此之外,根部还有一个附加任务,那就是让她秘密接近同行的宇智波银,尽量从对方身上套取有用的情报。
尤其是宇智波银在千手一族内部潜伏时的详情,根部最上面那位对此很感兴趣。
迫于上峰的压力,野乃宇只得回复水门接受任务,不过她也提出要测试一下同行的队友,万一对方是个半吊子,自己的安全很难得到保障。
因此,也就上演了之前街道上的那一幕。
“这钱包倒是挺沉,看来那个老登这些年攒了不少米。”
从回忆中抽回神来的野乃宇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荷包之上,掂了掂发现分量不轻,她姣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狡黠的笑容,“这也不枉我付出了十万呃?”
迫不及待地扯开荷包,下一秒,野乃宇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这沉甸甸的荷包里并没有她想像中的硬通货,而是一大包金灿灿的金平糖。
“焯!”
回忆起宇智波银打量自己时的古怪笑容,发现被耍的野乃宇怒骂一声,举起装满糖果的荷包就要砸到地上,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孤儿院内那一张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硬生生止住了摔糖的动作,“嘶算了,不能让损失最大化,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青筋暴起的俏脸虽有气恼,但更多的是不似作伪的温柔。
伸手从荷包里拿出一枚糖果小心剥去糖衣,野乃宇眼神复杂地看着这枚她幼年流浪时梦寐以求的美食,缓缓将其塞入口中,“好甜。”
同一时间,上忍班班长的办公室内,
水门坐在主位,满脸严肃的双手交叉拄着下巴,身边客串秘书的富岳瞪着一双凶巴巴的眼睛,仅是二人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威压,就让下方略显局促的少女感到压力倍增,“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从头到脚打量了少女一番,水门收回目光,语气深沉地问道,“呃因为我是这次毕业考女子组的第一名?”
少女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回道,“不会是因为我父亲吧?”
见水门摇头,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少女尝试性地开口道,水门再度摇头,如今任务期限在即,已经没时间再卖关子,只见他直勾勾的看着少女那头还算自然的黑色卷毛,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宣布标准答案,“和真红前辈没关系,我们选你,是因为你是这届毕业生中唯一的卷毛。”
9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