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狠狠瞪了墨老爷子一眼,起身就走。
老爷子气得直拍桌子,“臭小子,我跟你说话呢,你......”
“我去哄老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墨时阙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
看着自家孙子渐渐走远的背影,墨老爷子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这......这臭小子,反了天了!”
然而,没人应他。
最终,墨老爷子只得叹了口气,气呼呼的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拍,“不吃了。”
老徐连忙劝道:“老爷,您还没吃多少呢,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您再吃点吧。”
墨老爷子冷哼:“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
......
从餐厅离开,锦画拉着乔书月直奔衣帽间。
乔书月一脸疑惑,“画画,我们不去散步吗?我吃的蛮饱的,要不还是去散步吧。”
锦画又好吃又好笑,手指轻弹了一下乔书月的额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散步?没出息。”
乔书月还要说话,锦画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上手开始为那条裙子搭配合适的妆容。
她选了一套淡雅的裸妆,又对着镜子反复揣摩,给乔书月配上大波浪。
等换上裙子,乔书月整个人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画画,这样会不会太隆重了?”乔书月照着镜子,有些不安,“我怕他......”
“你怕什么?他大半夜从海城飞过来,可不是吃饱了撑的。”
乔书月脸更红了,“可是......”
“没有可是。”锦画拍板,一副‘红娘’作派十足,“就这么定了,我亲自送你去港城饭店。”
“啊?”乔书月惊了,“你陪我去?”
锦画一脸理所应当的说:“废话,我当然得陪你去,这大晚上的,你这么漂亮的美人,一个人出门......谁能放心?”
乔书月哭笑不得,“画画,这可是法治社会,哪有那么多坏人?你别陪我去了,我自己......”
“不行,我意已决,你说什么我都去定了。”锦画撇嘴,一脸老气横秋的劝诫道:“乔书月,知人知面不知心,坏人的脸上又不会写着我是坏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乔书月:“......”
两人正说着话,墨时阙推门进来。
“老婆,你还没忙完吗?你什么时候从舍得理我?”他看到锦画就开始诉苦,完全不顾乔书月就在旁边。
锦画瞥他一眼,有些尴尬的反问:“我什么事时候不理你了?”
墨时阙委屈巴巴,“不跟我说话?不算吗?”
锦画微怔,旋即娇声轻呵,“顶多算敷衍你,把你当空气!”
墨时阙:“......”
乔书月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锦画拉着乔书月就要走,墨时阙眼疾手快拦住,“你们要去哪?”
“送书月去约会。”锦画理直气壮。
墨时阙皱眉,“这么晚了?”
“陆明谦十一点半才到,不晚去难道去了,让书月一个女孩子等个大老爷们?”
墨时阙沉默了两秒,遂,下定决心道:“我送你们去。”
“不用。”
“必须用。”墨时阙寸步不让,一脸坚定,“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锦画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女孩子,不是三岁小孩子。再说了,保镖多的是,根本不用你......”
“他们哪有我靠得住?而且......”墨时阙顿了顿,语气瞬间暧昧起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我没有你,生活不能自理!”
狗男人很少在别人面前这样。
锦画耳根微红,“你......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别贫了!”
晚上十点半出门,墨时阙、锦画、乔书月一行三人赶往港城饭店。
锦画把乔书月送到至尊VIP包厢门口,认真叮嘱她,“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乔书月点头,“好,我知道啦。很晚了,你们快回去吧。”
乔书月内心:你家太子爷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再因为我耽误下去,你们夫妻不和睦,我可就成了天大的罪人。
锦画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墨时阙。
男人双手插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婆不理我,我很不爽”。
锦画抿唇,忍着笑应了乔书月,“嗯,那我们先走了,祝你和陆先生有个愉快的夜晚。”
锦画的话很暧昧。
乔书月听了脸又红了。
锦画笑意更深,朝她挥手,“拜~”
锦画和墨时阙走后,乔书月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进了包厢。
包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着。
乔书月盯着时间。
十一点二十五。
还有半个小时,陆明谦就要到了。
天晓得,她此刻手心里全是汗。
......
从港城饭店回去云顶庄园的车上,墨时阙黑着脸开车,锦画坐在副驾驶上玩手机。
车厢内的气氛,很是尴尬!
一眨眼,车子开上了云顶山的盘山公路。
墨时阙忍了一路的情绪终于憋不住了,声音低沉的喊:“老婆......”
“嗯?”锦画头也没抬的应了声。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墨时阙问。
锦画摇头,“没生气。”
墨时阙:“......”
没生气?
你骗鬼呢?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锦画终于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墨先生,我这不是在理你?”
墨时阙语塞。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嘀咕,“我就是随口一说,跟你开个玩笑,你......你怎么还较真了。”
“什么玩笑?”锦画明知故问。
“就......就那个......”墨时阙耳根泛红,但目光愈渐清明,“说不要就是要那个......”
锦画冷笑,“哦,原来墨先生还记得啊?”
墨时阙:“......”
“墨时阙。”锦画收起笑容,认真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说正经事的时候,你开那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墨时阙沉默了。
他明白了锦画的意思。
是他考虑欠佳!
“对不起。”墨时阙红了眼眶,悔意毫不掩饰,“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