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先帮父皇解救出来!
不然若是让副体,在其体内待得太久,到时候,整具身子就会被完全操控,成了守备军他们那样。
很快,等到了午时,御花园内。
十多个宫女和内侍,围在顾晏山的身边,目光紧紧追随,一刻也不曾松懈。
顾晏山被换了一身月白便袍,坐于椅上,双眼呆呆地落在,面前一茶盏上。
小岁安只要稍微,想把她父皇推得远一些。
这些个宫人便立马围上,虎视眈眈,“公主,您要去哪儿,这是在做什么?”
“公主,圣上龙体抱恙,不可乱动其身。”
小奶团子推着个大轮椅,本就累得小脸通红,一听就更憋小脾气了。
这么多人看着,她还能带着她父皇,跑出皇宫不成?
偷偷在心里,叽里咕噜骂了一会儿后。
小岁安再抬起头,笑出一口小白牙,“好好好,我不动,反正父皇也动不了,不能陪我玩。”
“那你们陪我玩,好不好,我要玩赛马!”
说着,小岁安肉嘟嘟的小手一指,她随便点了三五个,神情看起来,最为刻薄的几个宫人。
“你们给我趴在地上,我让你们在哪儿爬,你们就给我往哪里爬,比谁爬得更快!”
此话一出,宫人们牙根发酸。
这大冬天的,地上还都是积雪,让人在地上学狗爬?
可是,虽心里很不乐意,但小岁安终究是公主,他们也不敢仗着无相翁,就违背指令。
小奶团子故意捡起一根树枝,看谁爬的慢了,就过去故意抽两下。
终于,爬了大半御花园后,小家伙终于找到一处,阳光最是充沛之处。
她伸出小手,感受到这微晒的日光。
然后佯装累了,突然大喊一声,“停!”
“本公主要在这里歇会儿,快点,把我父皇也推过来啊,还愣着干什么!”
在小家伙的一声令下,果然,剩下的宫人们连忙把顾晏山,推到了此处。
生怕推得慢了,小公主又要,让人学狗爬。
顾晏山坐于轮椅之上,阳光晒在他的脸上,映得鼻梁格外英挺,眉宇间的贵气更显。
小奶团子捧着小脸儿,坐在旁边看着他。
只是看着看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忽然就有点酸了,盈上一层雾气。
小家伙好像才发现,原来父皇生得也这般清俊好看。
她才不要,让这般好的父皇,就此沦为他人傀儡!
想到这儿,小岁安偷偷伸手,将揣在胸口的圣魔元书,掏出来拢在手心。
午时一过,正是阳气最足之时。
顾晏山处于阳气盛时,就这般,静坐了快大半个时辰。
突然间,一道魔音入了小岁安的耳。
【就是此时了,咒天三魔的魔元副体,已至衰弱,快点将本魔书棺打开,为你父皇吸纳魔元!】
小岁安瞳孔猛地一震,再转头看向身边,这几个碍眼的宫人。
只见他们仍兢兢业业,在此盯着。
小岁安眯眯眼,谁都别想坏她的好事!
于是,她凝聚意念,突然间,就见御花园内,一棵老海棠树,猛地掉下一根粗粗的枝干!
这枝干比男子大腿还粗。
一下子砸落下来,直接砸倒两个宫人。
“啊!”
“这是怎么了?”
周围围着的宫女和内侍们,赶忙蹲下身,去看被砸倒的二人。
趁此间隙,小岁安飞快拿起圣魔元书,对准顾晏山。
圣魔元书翻开书页,紧接着,书内涌起一阵漩涡。
随即,只见顾晏山的体内,有一块浑黑色的光圈,便被一点一点吸纳出来。
“好了吗,魔书。”
圣魔元书不语,只猛地合上书页,书脊露出一道黑气。
这正是他吸纳魔元的显像!
这时候,无相翁见他们迟迟没有回重华宫,心中有些起疑。
毕竟,顾晏山眼下,几乎一动不能动。
他过来后,就见小岁安的手里,飞快揣回一样东西。
再转头一看,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宫人,无相翁顿时皱眉,“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看顾的公主。”
小奶团子察觉到他的视线,主动从袖子里,掏出半块点心,放在嘴边儿,嚼得脸颊鼓鼓,“师公,我在吃点心呢,这几个人好笨,树干砸下来也不知道躲,我再也不想用他们伺候了!”
无相翁一看她刚才拿的是点心,心头稍稍松了松,皱眉道,“公主暂且将就吧,”
随即,他又弯下身,仔细看了看顾晏山的状态。
只见顾晏山依旧是双目发直,他松口气,“好了,送圣上和公主回重华宫,这般天气,不要着凉了才好。”
说罢,无相翁微微蹙眉。
体内的魔元主体,在感受到此地的阳气之后,也让他不舒服得揉了揉脖子,
小岁安笑眯眯,一蹦一跳,“走喽,回重华宫!”
之后的大半日,宫人们依旧看得很紧。
待入了夜后,顾晏山又像前几日一样,突然便压不住魔性,对着重华宫里,能看到的一切,抓起来就砸!
监视的宫人们,被他砸得鼻青脸肿。
纷纷吓得跑出去。
小奶团子躲在角落,紧紧抱着圣魔元书,沮丧极了,“魔书,你不是说,父皇体内的魔元解除了吗,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圣魔元书有些惊讶,“不能啊,本魔虽被封印,但出手吸纳个魔元副体,倒是不成问题。”
这时,听到动静之后。
顾晏山突然,便转过身来。
他红着眼睛,盯住小奶团子的方向,突然放下手里要砸的砚台。
随即两根手指就倏的捏住,小岁安软嘟嘟的脸颊,“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