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 第386章 轻松化解
    见状,吐贺嚣急得要疯。

    沈若渊也心中发紧,手上一直摁着配剑,他虽知道小家伙本事大,但也怕自己闺女,玩脱了可怎么好。

    很快,两个鬣部牧人,这便抬着一大盆獾子油,准备走到坛前。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

    小岁安弯起眼睛,轻轻打了个响指,方才,一直不对劲的鬣犬,终于冲了起来,直接扑倒那二人!

    獾子油直接洒在了地上。

    鬣犬把人摁趴下后,红着眼睛,守在石坛前面,不肯再让任何人靠近。

    疾穆见状,不由目光一惊,赶忙去唤自己的爱犬们。

    可此时,这八条鬣犬,却早已不听他的使唤。

    见状,鬣部众人很是惊诧。

    “鬣犬乃咱们鬣部象征,能破凶煞,驱灾祸……竟然护着那个丫头!”

    “怎么有这种事?”

    “难道说,是咱们弄错了?”

    听着众人议论,疾穆似是不信般,他不知怎的,忽然走上前,拿起一旁已经准备好的火把,紧盯小岁安。

    眼见他刚要抬手。

    突然间,火把瞬时熄灭。

    见状,众人再也坐不住。

    要知道,疾穆方才所取,可是他们鬣部的坛火!

    坛火守护鬣原,多年不灭,可它方才竟然自己熄了?

    这一回,就连疾穆也被震住,“怎……怎么可能,从来就没有人,能灭我们的坛火!”

    小岁安嫌弃地扁扁小嘴儿,“这还用问,是你们的祖宗在给你们指示,告诉你们冤枉好人了呗!”

    说罢,小家伙这就起身。

    身下的石坛,在她起来的一瞬,直接碎掉了。

    小奶团子揉了揉坐麻了小腿儿。哎呦了两声,然后才气鼓鼓走过去。

    “区区一个什么枯风鸦来了,就能真的代表,什么煞气和不祥了吗?”

    “那我方才那个,你们又怎么说!”小岁安理直气壮,噎得疾穆无话可说了。

    这时,沈若渊走上前道,“眼下,你们的新王才刚继位,便有这样的传言,这还用问,一看就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至于那枯风鸦,只不过是掠过你们鬣原,兴许是有人故意引来。”

    “至于你们方才说,多人腹泻不起,我们这里就带了大夫,何不查验后,再做决断。”沈若渊说着,看向了白首医仙。

    医仙拿起药箱,直接便问,“来来来,何人今晨腹泻过,都来老夫这里,看好分明!”

    很快,有几人率先走出来。

    白首医仙为他们一一探过脉,又去检查,他们今日都吃了什么,喝了哪些。

    这一大早的,草原众人吃的并不杂乱。

    左不过是用些干粮,喝的除了烈酒外,就是雪块子化成的凉水了。

    白首医仙查过吃食,又验了验其中一人的水壶。

    当银针丢入壶中的一瞬,顿时就呈现出褐红色。

    白首医仙皱紧眉头,“你们的水有问题,这都喝不出来吗。”

    “拉肚子是病,有病就得治,什么都怪不祥,我看是脑力不详!”

    疾穆被怼得脸上发白,又赶紧问,“水有问题,可能验出,里面掺了什么。”

    白首医仙摇摇头,“老夫不懂你们草原毒物,不过能看得出,此物不会要人性命,剩下的你们自己查去吧。”

    疾穆愣住,自从入冬之后,湖水结冰。

    他们平日里喝的水,全都是冰雪所化。

    若是流动的湖河水,被外人投毒,那倒还有可能。

    但这雪块子都是他们自己原上的,外人就算想进来做手脚,那也是不可能啊。

    就在疾穆皱着眉时,小岁安转着小脑袋,忽然看到围着的人群里,有一年轻汉子,正捂紧自己的袄袖,面色发虚紧张。

    而就在他的袄袖之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股赤黑色涌动。

    小岁安眼睛一亮,立马指了过去,“是他,他有问题,查他袖子里藏了什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看过去。

    趁着那汉子没能跑成前,疾穆直接将其扑倒在地,强行翻出他袖中的东西。

    那是一包只剩不到一半的粉末,呈红褐色,细闻还有香味儿。

    疾穆一看,就立马眉心紧缩,随即大怒道,“这个不是赤血草的末子吗,部中这么多人拉肚子便血,竟然是你干的!”

    那汉子眼看被揭穿,只能赶紧求饶,“鬣首,我没想害咱们自己人,把这东西给我的人说了,这个只能闹点儿小病,不会坏什么大事的!”

    “到底是谁给你的!”疾穆握紧拳,厉声质问。

    那汉子耷拉下脑袋,憋了半天才道,“是个小子,从前没见过,但是他手上有……有浑达王的印信。”

    要知道,这鬣部强悍,从前最是受浑达王信任。

    所以鬣部仍有少部分人,对浑达王的所作所为,没那么排斥。

    疾穆一听,只觉怒极,抬脚就踹在了对方心窝口上,“你这蠢物,为了个叛逃的罪王,竟对咱们自己人下起了毒,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吊在树上,七天断水断食!”

    眼下,真相显然已经明了。

    这一切不过是,浑达王余孽搞出来的把戏。

    疾穆握了握拳,朝吐贺嚣单膝跪下,“还请王上降罪,我们鬣部有人同罪王勾结!”

    要是换做以前,吐贺嚣定然气极,但如今他也多了几分稳重,懂得如何笼络人心。

    于是他扶起疾穆,开口道,“无妨,不过是有人被他蒙蔽,我怎能降罪你们全族。”

    “不过。”吐贺嚣顿了顿,看向了小岁安,“岁安他们是本王的好友,以后在草原上,谁也不许对他们不敬!”

    疾穆赶忙转过头看向了小家伙。

    刚才那么一出,已经让他,对这小丫头又敬又畏。

    哪里还敢不敬。

    不过,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吐贺嚣居然,当真没有降罪。

    “多谢王上!”疾穆赶紧谢恩,先前的气势,此时早就被压了下去。

    小奶团子见状,笑嘻嘻拉着吐贺嚣,之后自然是不用说,便在鬣部巡视了一圈,还用了午饭。

    吃饭时,这里的人们在看向他们,可不是先前那种眼神了。

    最起码那种不友好是不见了。

    这时,沈若渊想到什么,“那个被吊起来的汉子,可能是个线索,咱们可以依此找到浑达王。”

    吐贺嚣点了点头,但又摇头,“可是刚才已经审问过他了,他确实不知道,送他毒药的人到底在哪里。”

    小岁安听了会儿,眯起眼睛。

    “不用那么麻烦,咱们找不到他,但是可以让他来“找”咱们啊。”

    “怎么说?”吐贺嚣亮了眼睛。

    他怎么感觉,岁安的小脑袋里,整天都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