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些人怎么都盯着我看?”
“这些人见识短,董事长,很多人这辈子都没有出过贫民区呢,可没有人给他们身份呢。”
说着就靠到我的耳朵上悄悄说道。
“更何况您有一双西区人特有的蓝眼睛呢,没见过也正常,我建议您稍微看一下就马上离开了,这里的人虽然受前面防务区的人管控,但是发生什么失踪案,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这个提醒让我头皮都差点立了起来。
从2公里外慢慢地走进来,才真的能够感受到这里的阶层分裂。
龟裂的大地中,其实能够看到很早之前被做成合成水泥的地方,裂开了之后,裂缝之中每个地方都用着满是破布做成的天花板,可以看得出,这雨水粘上,马上就能够将这些挡雨的地方全部摧毁。
人们脸上哟黑一片,在这没有阳光的时代真的很难得。
灰黑的眼眸只狠狠地盯着我,仿佛有着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但大部分都是一眼看见我马上就离开了视线,仿佛是看一眼对上眼睛下一秒就会暴毙而亡。
外围的建筑歪歪扭扭,很多都因为地块偏离裂掉一块,马上就会变成那些暴毙建筑。
而越往内走,里面的建筑就越是好点,很多地方都保养得不错,虽然还是污渍一片,比外围就好太多了。
与外面的那些衣不蔽体的人不同,这里的人倒是好点,这里的人都穿着上了年代的世纪衣物,补丁一看就是穿着已久。
我甚至能看见有一个小女孩穿着我小时候的衣服正静静地看着我。
看来慈善机构还是办了好事的。
“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孩穿着我小时候的衣服,而且还这么看着我。“
这个老登司机说道。
“我也不清楚,话说这里怎么会有小孩,看来这个小孩的来头很大啊。”
“什么意思,贫民区不能有小孩吗?”
他这话我很迷惑。
“不是的董事长,除了在居民区以内的小孩,贫民区的小孩都活不长,更别说这个已经19岁的‘小孩’了。”
“不是老登,额,司机,你说这小孩19岁!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这明显幼态的外表,低我3个头都有多,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个成年人。
“贫民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成功活到18岁的小孩,最终都会在肩膀印上一个当地帮派的文印。受到当地帮派的保护。”
“帮派?”
多么古老的词汇。
“他们怎么确认他18岁,这看起来怎么都不像啊?”
老登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摇摇,摇摇,你去哪里了,摇摇!”
一个佝偻的老头从不远处一直在喊人。
他慢慢地从街对面一直走过来,一直在喊,直到走到近处看见两个“光鲜亮丽”的人。
“哎呀,内区的姥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大喊大叫的。”
然后就看见我们面前的女孩子。
“摇摇,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们快回家。”
这老头对我们两个光鲜亮丽的人一边低头认错,一边以我们两人为一个半圆走了过去,抱起了那个名叫摇摇的女孩子。
这女孩也没有什么反应,任由这个老头抱起。
她的状态不太对,感觉有什么问题。
她的状态不太对,感觉有什么问题。
因为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的确有一头白发,可是声音不会骗人,这个老头才60多岁,现在的人没达到100多岁可不会轻易就白头的。
而这个摇摇从头到尾如同一个傀儡娃娃一般,任由老头摆弄。
“这个老头,我懂了。”
老登发话了。
我俩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老头带着摇摇远去。
“你又懂了,不就是个老头抱着自己的孙女回家吗?”
我受不了这老登,同时打算套一套这家伙的见解。
“董事长,您有所不知,我原本就是从贫民区出来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姥爷’经过收留我,我就是那些失踪的小孩中的一个了。“
这让我有点意外,没想到这趟飞车的司机就是这里的人,而且荣恩连选目的地的时候的人选都是贫民区的。
“那个老头,可不是老成白发的,他才64岁。”
嗯,与我猜得不错。
“不对,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别人的岁数的,还这么准确。“
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他肯定不会让我如愿,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那老头,皮肤枯槁,浑身瘦弱,而且脚步虚浮,眼神不好的同时,手脚却利索的不像话。”
“看起来他佝偻的背就不是常年劳动所造成的,而是常年耕田造成的。”
“你啥意思,说清楚点。”
我知道确实如他所说,特征也对。
而这些并不是他所说耕地的特点,现在这个时代,哪还有地给你耕,植物都是工业立体蔬果工厂制作出来的。
“董事长,您还真是‘冰清玉洁’,这在内区可真是少见。”
“什么冰清玉洁,我可是多年为爱守身多年的男子汉。”
“哦,还是个‘禁欲系’啊董事长。”
他,真的要给我气死。
“你个,冰清玉洁,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想法或许有点离谱,但是在这里却理所当然。
这个老头,不能说是老头了,而是这个男子,可能与所谓的‘帮派’达成了协议,‘买’下了摇摇,于是摇摇成为这个男子的‘所有物’,现在可能是要去‘做事情’的,但更可能是自己去‘做事情’。
这我不能忍,但是。。。
“我能做什么。”
老登好似自始至终都很乐观。
“您。。什么也做不了,董事长,我诚恳地对你说。”
双手无力地垂下来。
正在脏乱的街道旁低着头的路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力场,齐刷刷地看向那两个光鲜亮丽的‘姥爷’。
我是受过16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同时也是被灌输爱国,爱人,爱全人类思想的一代,在自己生活的世界里,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但是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对现时代的无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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