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个怎么卖。”

    老板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这个电子金相仪。

    “哎呀,行家呀,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摊位上的压摊之宝,我跟你说。。。”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一个身着绿色臂章,满脸沟壑弯腰驼背的大爷正从不远的地方走来,小眼睛正四处观望着每个摊位的动向。

    而那个打了鸡血的老板,说话的声音随着绿色臂章的大爷的靠近,逐渐地小声了起来。

    到最后,如同蚊子说话一般,只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中交谈。

    莞仲豹不满,我要买你家东西,你怎么跟避瘟疫一样,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呢。

    “喂,你怎么回事,讲不讲,荬不卖了,多少钱都不说。”

    莞仲豹的声音很大,连正在靠近的大爷都惊动了。

    老板大惊失色,连忙手语告诉他小声点。

    不过大爷已经发现这里了。

    “你瞎比画什么呢,我问你,这玩意卖不卖。”

    绿臂章大爷缓步过来,仿佛掌握生杀大权一般,不紧不慢,而老板已经要崩溃了。

    “这位小友,请你不要大声喧哗,我们这里禁止喇叭的。”

    老板已经无奈了,他已经能预见不久的将来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莞仲豹听闻来人,转头一看,是一个大爷,正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洞两,人戴绿臂章,你干什么呢,你这是要借人闹事吗。”

    让派克这么一提醒,又联想起之前所说的网格员的事迹,眼前的大爷已经印证了派克所非虚。

    只能怪自己常年不出街,吃了哑巴亏。

    刚刚的声音明显是让大爷觉得声音超过了这个市场应该发出的分贝,之后肯定是要这个摊位的老板卷铺盖走人的。

    大爷不会怪罪来这里的客人,可是这摊位的老板却会怪罪上莞仲豹这个人。

    只是因为噪声就得罪了一个商人,这是得不偿失的,因为这里的商人都有着自己的自组商业网络,可以说,这些人因为网格员的存在,结合在了一起。

    得罪一个人可以说就是得罪了所有人。

    “额,网格员大爷,你好呀。”

    大爷说话很慢。

    “嗯,你好呀小伙子。”

    随后眼神一瞥旁边的摊主,摊主心领神会,面如死灰。

    现在他的摊位和个人之前交的摊位费都将付诸东流,可怜他还没有开张就面临着破产,这些东西可是他的全部身家。

    而这一切就是眼前的这个穿着白大褂名叫洞两的家伙热出来的。

    可以说因为这一件事,他记恨上了他。

    接下来两人低价掏购集贸市场的事情,就要泡汤,其他的摊主肯定也有着两人的照片,给出一个不可能付得出的价格,也就能让两人知难而退。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两人都不是什么强龙。

    “大爷呀,我可是找你好久了。”

    派克开始发话,同时自来熟往大爷身旁走去,揽着大爷的脖子仿佛多年未见的亲兄弟。

    “大爷可别反感啊,我可是你的干儿子啊。”

    大爷可不方便吗,他最讨厌的就是随便贴上来的陌生人,自己生命可不是这么糟践的,基地市处处都是危险,犄角旮旯都是些亡命徒,一不小心碰上,就是拼上了这条老命都打不过。

    大爷忙撇开派克的双手,派克也顺势退开来。

    大爷忙撇开派克的双手,派克也顺势退开来。

    “你这个小伙,可卑贱得很,你什么人都随便让人干爹的吗。”

    派克这下的动作可是吸引了其他摊位和路过的人驻足旁观。

    大爷指着派克如是说道,然后双手自然地垂下。

    然后衣兜里多出了一个鼓鼓的东西。

    “干爷诶,去年给你送了一条咸鱼,您还喜欢吗?”

    这大爷明显识货,这咸鱼(仙域)可是大爷那一辈最常抽的一种烤烟,之前从荣恩的烟品柜里顺了一手,现在还派上用场了。

    而且这(仙域)在外包装的手感上可不同于其他的烟,是当年唯一臻品,超细烟,五支装,而且可遇不可求。

    入口绵滑纯甄,剂量上头不说,还回味无穷,当然派克本人根本不懂,这是荣恩说的。

    “哦,啊哈哈哈,好啊,干儿子,还真是,你都胖了这些天,天啊。”

    大爷得到不错的东西开始语无伦次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这种事情不用说白了。

    “刘富贵,你看看我干儿子要什么,便宜便宜就卖了,你也别老是整你家的这些破烂,早点换钱好娶媳妇儿。”

    他明显是对着这个即将离开的摊主说的,乍一看好像是干爷给干儿子谋福利,实际上是给了摊主机会,让他不用再离开了。

    名叫刘富贵的摊主当然是感激涕零。

    眼巴巴地看着派克。

    “哎,我这次来时带着我手下的。”

    然后指了指莞仲豹。

    莞仲豹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难为这个生活了这么久的牛马人了,岁数比派克大,却很多事情都没有个了解。

    “哎呀,我就说吗,您是大爷的贵客您早说啊,这东西您需要我就便宜给你,哦不,直接送你就好了嘛。”

    刘富贵临时改口,也是想给这个大爷关系户一点面子果实。

    周围的行人眼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都自顾自地离开了,而摊位上的商人,也见怪不怪,这样的事情谁都在干,没有谁反对。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派克给大爷嘘寒问暖,而大爷也一一作答,最后送走了他。

    “哎真是神了,董事,洞幺研究员,这是怎么做到让这些人都换了个脸面似的给我们又送又赔笑的。“

    派克捂脸,虽然这一件事情没有他什么损失,但是为了让洞两明白这些事情,他还是解释了一番。

    莞仲豹恍然大悟。

    “莞仲豹。”

    派克忽然驻足。

    “你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

    “现在研究所可谓是开山辟地之时,而你,就是开山鼻祖之一,假如未来要你独自带领一些人做这个项目,你能做到吗。”

    这是骨干发!

    “也就是。。。“

    “以后你可是我们研究所的中坚力量,假如你自己跟傻了吧唧似的,我可不敢将项目交给你。”

    这突如其来的贬低让莞仲豹一阵无语。

    同时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能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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