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和他闪婚后 > 25、第25章
    沈岸被她犀利的问题问得愣住。

    陈惜羽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问对了。

    “所以沈岸,你爱我吗?”她重复问他。

    沈岸眼神闪躲起来。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陈惜羽倒是非常平静,“我听到了。”

    “什么?”沈岸心虚,眼神闪躲的同时,像是脑内疯狂搜刮,自己什么时候暴露过这一点。

    “那天早上。”陈惜羽提醒他,“你和斌哥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是因为奶奶,才娶的我。”

    明明是那么伤心的事情,可是此刻,陈惜羽却是如此平静如水地说出来,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而真相摊开在面前,沈岸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垂眼,沉默着。

    陈惜羽也从他的沉默中,知道最真实的答案了。

    她也许也应该感激,他没有撒谎。

    在这事上,他还算坦诚。

    也不枉她做了他那么多年的粉丝,人品不算恶劣。

    最赤.裸的真相摊开,任何余地,也不复存在。

    “所以沈岸,离婚吧。”陈惜羽起身,就要离开。

    沈岸又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夫妻,不都是因为爱情走到一起的,相当多的一部分,也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才走到一起。”

    “我们,难道就不能这样吗?”他抬眸,恳切地看着她。

    认识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

    陈惜羽也深知,他说的是事实。

    她本身是做编剧的,对人性、感情和婚姻的复杂,也算有一定了解。

    不是所有人在一起,都是因为爱,可是,那是别人的事,不是她。

    “原本,我也以为我能接受的。”

    陈惜羽垂眼,看着他。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跟他闹过。

    虽然沈岸不喜欢她,但是应该也不讨厌她吧,即便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过去那样,细水长流相敬如宾也挺好。

    谁让她从十六岁那年开始,就深深地迷恋他呢?

    只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种心理层面的快乐,是无法衡量的。

    尤其,她觉得,沈岸对她也还算不错。

    “可是,当你和张小姐频繁爆出绯闻后,我发现我承受不了。”

    “我会下意识想到,你不爱我,所以跟别的女人轻易发生关系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没有安全感。”

    加上林茵的事,就更加了。

    他对林茵,比对张小姐好千万倍。

    这很难不让她多想。

    到了今天,开诚布公地谈了,沈岸才终于明白,陈惜羽之前在张小姐的事情上,为什么会如此不讲道理。

    明明他跟她解释了,证据摆在眼前了,甚至冒着跟经纪人和高管翻脸的风险,也要对外澄清,还那样放低身身段讨好她,可是她就像不讲道理一样,非揪着不放要离婚。

    这次林茵的事,他也是第一时间就跟她解释清楚了,可是,她却无动于衷。

    原来不是她不可理喻,而是,她知道他不爱她,她在计较这件事。

    “以后这样的事会频繁发生。”

    毕竟沈岸身处娱乐圈,又是正当红的顶流,绯闻是不可避免的存在,最近他和林茵的绯闻又冒出来,就是证明。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折磨。”

    “所以沈岸,我们就到此为止,离婚,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陈惜羽看了眼屏幕,来电显示“宴之哥。”

    她松开沈岸的手,将电话接通,放置耳边,转身往外走,“宴之哥。”

    沈岸听到这个称呼,猛地抬起头来。

    “我到酒店了。”电话那头,陆宴之带笑的声音传过来,“接你回家。”

    陈惜羽昨晚跟陆伯母约好了,今天会去陆家做客,陆宴之会来接她,很正常。

    “好。”陈惜羽应声,然而,刚走到房门口,突地被人拽住手。

    “你要去哪?”沈岸深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陈惜羽拿下耳边手机,挂了电话,转过头,冷语道:“不用你管。”

    已经在谈离婚了,陈惜羽不认为,自己有跟他报备的必要。

    然而,这在沈岸看来,就是故意隐瞒。

    他冷笑了声,颇为讽刺地问:“又去找你的宴之哥是吧?”

    什么叫又?

    而且,他这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

    陈惜羽本身就是做编剧的,对人物的对话语气所折射的态度和情感十分敏感。

    不过现在的他,怎么看待她,对她来说,确实已经无足轻重,所以,她仍是没有解释的欲望,只道:“与你无关。”

    说着,她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就要走,却一下被人拦腰圈住。

    她后背对着他,都来不及反应,沈岸就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陈惜羽本能圈住他脖子,以免摔落在地,反应过来后挣扎起来。

    沈岸充耳不闻,打横将她径直抱进卧室。

    他怒气冲冲,将她扔到床上。

    床铺柔软又有弹力,陈惜羽在上面起伏了下,脑袋发晕。

    等她反应过来要起身,却又被沈岸抓着肩膀,一把推倒。

    脑袋摔在枕头上,更加晕了。

    “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沈岸像是恶魔低语,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娇小的身体被他庞大的身躯完全笼罩。

    手机又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沈岸偏头看过去一眼,来电显示毫无疑问是陆宴之。

    他邪魅地冷笑了声,跪坐起来,伸手,将手机捞过来。

    陈惜羽本来也想拿,但是翻过身的时候,晚他一步。

    电话接通,是陆宴之关切的声音,“小羽,你现在……”

    他刚刚大概听到了,电话最后的异常,陈惜羽又突然把电话挂了,让他担心。

    “她去不了了。”

    沈岸跪坐在陈惜羽身前,盯着陈惜羽后脑勺看,丸子头都被弄乱了。

    “她现在……”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在跟我zuo爱。”

    什么?!

    什么鬼!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直白赤.裸的话!

    而且他在撒谎!

    陈惜羽转过头,愤怒地盯着他。

    沈岸迎上她的目光,舌尖顶了下腮帮。

    他这话也不算撒谎,因为接下来,确确实实是他想要对她做的事。

    陈惜羽看他毫无羞耻,毫无退意的意思,回身坐起来,突然搂住他脖子,又在他肩膀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一口。

    沈岸突地闷哼了一声。

    但是,他有了上一次被她咬的经验,知道她咬了后,会趁他吃痛松懈,而逃离。

    所以这一次,他一边低头闷哼,任由她咬,一面用手死死圈着她,将她圈在怀里,丝毫不给她趁机逃离的机会。

    而此时的手机,还贴在他耳边,还在通话状态。

    沈岸说他在跟陈惜羽做,又发出这样一道失控的、低沉的闷哼,完全就跟男人某些时候对应上了。

    此时,酒店门口,白色跑车旁,陆宴之靠在车门上,捏着耳边手机,蹙起了眉头。

    手背青筋暴起,手机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突地难以忍受地咒骂了声,扬手,猛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通讯中断,沈岸也拿下耳边手机,扔到一边。

    陈惜羽还在咬着他不放,他将她的脸捞过来,低头,狠狠吻住她。

    他也像是发xie一般,yao她嘴。

    陈惜羽吃痛,肩膀缩起来,抬手不停打他。

    好不容易分开,她又接着骂他,“你不要脸!”

    她昂着脸,满脸通红,都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羞耻,还是被他气的。

    “要什么脸?”沈岸更加来劲了,顺势就托住她后脑勺,让她迎着自己,低头,和她的脸无限贴近,又随时要亲她的样子,“夫妻之间,zuo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呼吸滚烫,携带满满的气息,像是生气,又像是占有欲在作祟。

    但是那种话,也不能对别人讲啊!

    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宴之哥?

    她现在真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到不行。

    陈惜羽刚要开口说话,他的唇又落下来,将她的话堵住的同时,还乘虚而入,攻城略地。

    不知不觉,她就被推倒。

    “我们很久没有了。”沈岸双臂撑开在她身侧,完全将她笼罩。

    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将陈惜羽围困其中,像是随时也要将她点燃,两个人一起燃烧。

    说来也是奇怪,刚结婚那会儿,他外出拍戏,大半年才回家一趟,并没觉得有问题。

    那次回家跟她有了夫妻之实,偶尔,也会想起来,但并不会太过冲动。

    后来三个月回去一次,过了两天没日没夜的夫妻生活,竟然开始惦记上了。

    后面就变成两个月回去一次。

    而且那两个月里,他总想。

    陈惜羽之前提出要来海城工作,他之所以没有强烈反对,也是因为,这样一来,两人可以有更多机会。

    可自从陈惜羽跟他闹离婚,他逃避,两人就再没有过了。

    但只是想想,也就两周左右的时间而已。

    可这两周,却比过去两个月、两年,还要更加漫长。

    他发现,他对她有欲望。

    而且,欲望明显越来越强烈。

    那么,她呢?

    “想我没有?”沈岸的嗓音,已经暗哑下来,抬手,摸着她的脸。

    陈惜羽转过头,想躲,“没有。”

    话虽如此,脸却更红了,像是要烧起来。

    要说她心理上不想,是真的。

    但是身体嘛……

    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攥了攥手心,想克制住自己的反应。

    沈岸像是察觉出来,还故意贴到她耳边,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极尽挑逗。

    “我很想。”他轻柔暗哑的声音,顺着热情钻进她耳窝,让她一个激灵,浑身开始发麻。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多少抵抗力了。

    人是很难跟本能作对抗的。

    没多久,地上就被扔下一堆衣物。

    沈岸又跪坐起来,将她推高,低头看着,满意地勾了下唇,眼角因为动情泛起了红,像一只嗜血的兽。

    “老婆,你撒谎了。”

    陈惜羽被羞得无地自容,抬脚想将他踹开,“你别说!”

    然而,她却使不上劲了,反而像是在跟他调情。

    沈岸顺势就将她抓住,还低头,吮了一口。

    “好,不说了。”他抬眸,颇有些得意和挑衅地看着她。

    他不说,他直接做的。

    陈惜羽都快要服气了,他怎么哪儿哪儿都能亲?她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你个疯子!”

    “疯子?”沈岸轻笑了下,顺势将她扛在肩上,俯下身来,“疯子让你兴奋不是吗?”

    陈惜羽膝弯搭在他的肩膀上,被迫成打开欢迎他的姿势,只觉更加羞耻。

    “没有!”她逃避地将脸彻底埋进枕头里。

    “没有?!”

    她还在嘴硬,沈岸忍无可忍,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还将她整个人托着坐起来。

    他按着她的头,让她自己低头看,“你自己亲眼看看,你这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