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走进去,“要这个芒果蓝莓味的。”
店员拿了一个出来,“先生,我们这儿的蛋糕都是当天做,卖不完就处理掉,绝对的新鲜,现在有充卡服务,充两百送二十,需要充卡吗?”
傅云笙想了一下,这儿距离剧组不远。
沈轻的电影拍三个月。
“我预定九十个,我留个地址,你们每天送一个去,跑路费一次性算清楚。”
店员在计算机上捣鼓了一番。
傅云笙结了账,拎着沈轻的小蛋糕,“还想吃什么?咱们去买。”
沈轻想了一下,“没有了。”
傅云笙牵着她的手,她也没有拒绝。
出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小哥哥,像是周末打临时工的大学生。
大学生给沈轻开门。
沈轻对着两人礼貌地点头,“多谢。”
离开蛋糕店,就上了跟了一路的车。
傅云笙挨着沈轻坐着,“轻轻,那两个大学生长得很不错。”
沈轻没注意看,胡乱地点头,靠在后座靠背上,有些昏昏欲睡。
眼睫毛很长,小扇子一样漂亮。
眼尾一抹嫣红,胭脂都没这么勾人。
鼻尖和朱唇呈现诱人的鲜红。
傅云笙看着有些把持不住。
他伸手拦住沈轻的细腰,把她往怀里带。
沈轻喝醉了,没有平时那么严重的警惕性,身体软软的,没有抗拒。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傅云笙一眼,“你干什么?”
“你喝醉了,靠我身上舒服一点,胃难受吗?我给你揉揉。”
傅云笙揉她的胸口,“这个力道怎样?”
“我不难受,你好热,别揉。”沈轻把他的手推开,“我要睡觉,别打扰我。”
傅云笙道:“你对门童都那般客气,笑得那样漂亮,什么时候对我那样笑?”
沈轻困了,已经听不清傅云笙说了什么?
只知道胸口的手很热,力道有点大,让她无法进入深眠。
沈轻睁开眼睛,又看了傅云笙一眼。
“笙哥,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她语调软绵绵的,像是两人没有隔阂之前,情意绵绵。
笙哥两个字,喊进了傅云笙的心里。
他空荡荡的心瞬间被装满了。
“宝宝,你再叫一声。”
“叫什么?”
“叫哥。”
沈轻不愿意,脸别到一边,闭眼睡觉那一刹那。
一道远光灯袭来,刺得她眼前一片黑暗。
下一秒,细腰被人搂住,整个人落入傅云笙的怀里。
刺耳的急刹车冲破天际。
几个剧烈的摇晃后,车停了。
傅云笙从头到尾,都把沈轻护在怀里。
她没有受到一丝丝伤害。
沈轻睁开眼睛,转头往窗外看。
一辆黑色的车撞了他们之后,倒车一个神龙摆尾跑了。
秦媛骨子里的好斗性格,让她踩油门本能地要追。
傅云笙道:“穷寇莫追,先回酒店,再报警处理。”
回到酒店。
陈继舟他们早就回来了。
沈轻还是醉,被傅云笙半抱着进门。
“怎么了?受伤了?”陈继舟和赵奕走到门口迎接,伸手要把沈轻从傅云笙怀里接过来。
傅云笙把沈轻搂着,没有放手。
“喝醉了,车祸没有受伤,你们去处理一下车祸,我送她回房间。”
沈轻人还是清醒的,就是走路不稳,脑子也不太好使。
“我自己回房间睡觉,不用送我。”
沈轻推了傅云笙一下,没有推开。
傅云笙干脆把沈轻抱起来,把她放在床上,“我去给你放水洗澡,你要是在这期间睡着了,我还是会给你洗的。”
沈轻都听不清傅云笙说了什么?
闭眼就睡着了。
傅云笙放了热水,出来看她呼吸拉长了。
哪儿还真舍得把她叫醒。
打了热水给她擦干净手脚,自己去洗了澡。
换了睡衣出去,把沈轻没吃的蛋糕放冰箱。
陈继舟早就等候多时,“出事故那儿的监控已经发过来了,对面是一辆大众,脸上带着头套,不知道真面目。”
傅云笙把平板拿过来看了一下。
放大了看,头套是一个外国人,做得很逼真,但是还是能一眼分辨得出来,是头套。
“车就是冲着沈轻来的,当时若不是秦媛避开,车撞上来,沈轻第一个出事。”
傅云笙回想起那一幕,就后怕。
陈继舟道:“这人必须找出来,并且要把罪名给他板上钉钉,只是杀人未遂有什么用?拘留几天就出来了。”
赵奕道:“这还不简单,让沈轻一个人出去走一圈,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冲着她来的,肯定还会出手的,届时,一次性清除,还能挖出幕后主使。”
陈继舟道:“笙哥,你说呢?”
“嗯,就按照这个办。”
傅云笙站起来,去看了冰箱。
里面有很多食材,沈轻喜欢的嫩笋。
明天做个嫩笋炒肉丝。
嫩笋必须焯水后,过冷水才脆。
沈轻喜欢那个口味。
早上就给沈轻包馄饨。
今天她吃了一大碗,明天吃一大碗半,应该可以的。
傅云笙把秦媛叫来,“你打电话给送食材的商家,让他们明天早上五点就把馄饨皮和肉馅送来,馄饨皮必须按照我制定的方式做。”
秦媛道:“还是联系昨天那一家?”
“嗯。”傅云笙吩咐完这些事情,又去了书房,开了几个视频会议。
最后还给他大哥打电话。
寒暄了几句。
其实他们兄弟平时不联系,没有什么大事情,可能半年都不打一个电话。
这几天傅云笙联系频频,自然是害怕傅云麟受不了打击,想不开出事了。
他大嫂也真狠,把小萌的骨灰给倒下水道冲走了。
他大哥气得当场吐血晕倒,醒来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现在出现了双重人格。
傅夫人一开始站在儿媳妇这边,看见儿子病得出现双重人格,吓得二十四小时陪在大儿子身边。
傅家这么大的公司,不能没人管。
让傅龙宴回去,傅夫人不同意。
好不容易夺过来的公司,怎么可能还回去。
只能傅云笙处理。
傅云笙是傅家的法律顾问,对傅家的生意很了解,上手不是很难。
一天恨不得有四十个小时用,自然就没时间来赔沈轻。
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来,才让陈继舟来看看。
当然,这些沈轻都不知情。
傅云笙一直工作到半夜,才回到房间。
他躺在沈轻身旁,她就滚到他怀里,安静得像一朵百合花。
傅云笙情不自禁地靠上去,亲了她的额头。
“轻轻,别恨我了,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