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快穿之钓系美人娇宠日常 > 第1551章 绝色公主与野狼将军(3)

第1551章 绝色公主与野狼将军(3)

    “怎能如此。”唐挽不紧不慢地开口,“驸马有功在身,怎能潦草安顿,理应摆上宴席,既是接风洗尘,也是当做庆贺。”

    她一摆手,秋姑姑便行了一礼:“奴婢这就去准备。”

    唐挽对上纪麒安幽幽的目光:“临近傍晚时分,驸马可来参宴。来人,给驸马和两个将军安排梳洗。”

    “是。”几个太监走上前,“请驸马/将军随奴才来。”

    纪麒安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死死地看着唐挽。

    这分明就是通知他去参宴,什么为他庆贺?

    纪麒安一把扣住一个太监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本将军是不是说过,不允许你们这些阉人离得太近,竟敢走那么近冒犯本将军,该当何罪?”

    他言辞逼人,眼睛仍然是看着主位的公主。

    唐挽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张芙蓉面上甚至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来:“驸马失态了,他们是父皇母后赐下来的谒者和家史,论起与本公主的亲疏远近,他们恐怕还在驸马之上呢。”

    纪麒安怔住,面上的冷厉都淡了几分,罕见地露出一种惊愕的幻觉。

    “你——”

    唐挽在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唐挽:“还不立刻放开他?”

    纪麒安的怒火有片刻的冷却,复燃时变成了熊熊烈火,连眼中都像冒着火星子。

    他恨不得掐断这个太监的脖子。

    唐挽……竟敢说这些太监比他的地位更高,和她的关系更近,如此羞辱,怎能容忍。

    眼看着太监的面色越来越红,进气少出气多,唐挽抄起手边的茶杯都掷了过去,砸在纪麒安的手臂上。

    她一言不发,平静地和纪麒安对视着,后者咬紧牙关,一点点松开太监。

    太监大喘了几口气,位置换另一个太监顶上:“请将军随奴才来。”

    这个太监没了还有下一个太监顶上,纪麒安想杀也要杀个半天。

    “好,你好得很。”纪麒安狠狠一甩袖,转头走出前堂。

    两名副将紧随其后。

    “你们瞧见了,这大将军府,俨然成了她的天下了。”纪麒安边走边冷声道。

    副将不仅是沙场上的副手,如今跟他回京,就是他的家臣幕僚,这是要问他们的看法。

    长相粗犷的程威小心地抬了抬眼,“将军,卑职认为应尽快治好老夫人,用孝道施压,总揽府中权宜。”

    纪麒安眉头一皱,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傅决心知纪麒安只是想要听见他们的附和,并非是要问计于他们。

    这毕竟是他府中事,程威真是太鲁莽了。

    傅决于是道:“将军息怒,卑职认为公主此番确实不妥,怎会有这般对待功臣的道理。”

    托纪麒安的福,他没能看见公主殿下的一个笑容。

    端坐在主位上,像一只可远观的琉璃瓶,只从散漫的语气中窥见那么一丝慵懒的性情。

    傅决有些出神。

    纪麒安只觉得憋屈,甩甩袖一个人大步向前走。

    两名副将落在后面。

    程威松了一口气,苦着脸小声道:“将军怎么和公主闹成这样的,要是我……”

    傅决:“程将军慎言。”

    “是是。”程威拍了拍自己的嘴,嘿嘿笑了两下,眼底的精光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憨厚。

    他说的可是真的,要是是他,才不会让和美丽尊贵的公主闹脾气。

    哎呀,公主殿下扇来一巴掌,他都想用脸去接呢。

    程威心里啧啧赞叹,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加快步伐跟上纪麒安。

    ————

    唐挽吩咐就在前堂摆上几张席位,热菜冷菜、酒肉,全都备好。

    纪麒安洗了个不舒服的澡,换上常服,踏进前堂里。

    他想走上主位,却见唐挽还坐在主位上。

    他于是站在阶下,负手而立:“来人,摆上另一张座椅。”

    唐挽抬了抬下巴,示意下边的席位:“驸马请在宴席上落座。”

    没人给纪麒安搬椅子,他也不动,看着唐挽:“本将军的士卒呢?”

    “在另一处另设了宴席。”唐挽慢慢地撇着茶叶,“驸马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谒者和家史即可。”

    “别了,本将军最厌恶阉人的臭味。”

    太监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情绪外露。

    唐挽在心里发笑,纪麒安完全不知道太监要是有主子撑腰,可以使出什么阴损手段。

    她给身侧的带刀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亦可听从将军的吩咐。”

    纪麒安一看见这些男人就烦,对这话的真假存疑。

    他心烦意乱地在最靠近主位的席位上落座。

    他一时大怒离开,唐挽就趁机调走了他的士卒,在这宴上,只剩两个副将能用。

    满满一屋子,放眼看去全是唐挽的人。

    他便问起:“祖母的身体如何了?”

    唐挽并不回答,身旁的秋姑姑答道:“公主殿下给老夫人请了名医,老夫人精神头见长,如今醒的时间长了些,能走出门晒片刻太阳了。”

    纪麒安捏着酒杯的手一松,“是吗?”

    虽然也存疑,但他还是心情缓和了几分。

    他看了看唐挽,没从她脸上看出多少情绪。

    “那叔父又在何处?我归京至今都未曾见过他。”

    秋姑姑:“纪大人在统计田庄数目,去了京郊,已有三日没有回京了。”

    叔父也有在分管将军府的事,但听起来,像是受了唐挽的掣肘了。

    真麻烦。纪麒安按了按眉心,他和父亲果然不能都离开京城,不然府里根本没人压得住唐挽。

    “上菜吧。”唐挽吩咐。

    酒肉全端上桌,三个武将动筷子吃了起来。

    歌舞是没有的,纪麒安也根本没心情看,他忽然对两个副将道:“你们二人随我出生入死,好不容易进京论赏,皇上竟喝醉了酒不能接见,属实委屈了你们。”

    他便大手一挥,赐下黄金百两,宅邸一座,田庄若干亩,美人百人,都从将军府的库房里出。

    纪麒安和他们一想都知道,库房必定掌握在唐挽手里了。

    于是纪麒安说完,扭头看向唐挽。

    唐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纪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