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再次抽奖,洞天升级之法,崭露锋芒
【叮!冰焱成功突破化神,家族新增化神级战力一名。奖励:特殊区域抽奖机会一次。当前累计抽奖次数:两次。是否立即使用?】
傅长生站在灵山之巅,看着庭院中那一片欢腾的庆贺宴席,微微收回目光。方才连续两次抽奖都落子在灵宠培养方向,如今冰焱父子一脉的实力短板已基本补齐,接下来该把重心放回水云洞天本身了。毕竟九条七阶灵脉的大计,根基在于洞天本身能否承载得起那等磅礴的灵力灌入。
「指定区域:提升水云洞天等阶与根基底蕴。」
那只希望蛊从他掌心再次爬出,六足轻颤,体内七彩光芒流转不息。
轮盘虚影在识海中浮现,十二个扇形区域依次亮起流光。指针在数片区域之间摇摆了片刻,最终稳稳停在一个泛着温润银光的扇形区域之上。
一团柔和的光芒从轮盘中央飘出,落在傅长生掌心。
光芒缓缓敛去,露出掌心之物。
一枚通体乳白、形如弯月的玉符,符面刻满了繁复的空间法则纹路,边缘镶嵌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镶边。
【获得:接引玉符(一次性跨界传送符)。】
【功效:激活此玉符后,持有者将被传送至某个上等界面的特定地点。该地点中蕴藏一件可大幅提升洞天品阶的秘宝,具体形态与功效待抵达后方可确认。】
【提示:此传送激活后即进入传送状态,无法中途取消。目标地点存在一定程度的未知风险,建议持有人做好充分准备后再行激活。】
上等界面的秘宝————
不过能够大幅提升洞天品阶。
水云洞天如今已是三阶中品,若再进一步,或许便能在魔族大劫降临之前让洞天的承载力与防御力再上一个台阶。
傅长生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混沌元神灵力充盈,法则之力运转无碍,玄元护心佩与地元岳山镇皆在触手可及之处。他盘膝坐下,将那枚接引玉符贴在眉心,以神识轻轻触碰玉符中央那粒银灰色的光点。
玉符骤然亮起一团刺目的银白色光芒,将傅长生整个人笼罩其中。
一股强烈的空间牵引之力如同无形的漩涡般将他猛然拽离原地—天旋地转之间,他仿佛被投入了一条穿越无尽虚空的隧道,耳畔风声与空间乱流的呼啸声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嗡鸣。
不知过了多久。
脚下猛然踏实。
傅长生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幽深而宁静的山谷之中。
谷中草木葱茏,溪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醇厚而温润的灵气比天南大陆的灵气浓郁了数倍不止,却比阴阳谷中那片灵界碎片要温和许多。
他神识第一时间铺展开去,方圆百里之内,没有高阶妖兽的气息,没有修士的灵力波动,连灵兽的痕迹都极为稀少—这座山谷仿佛是一处与世隔绝的遗落之地。
「小白。」傅长生袖中白光一闪,青面白狐化身的白衣美妇轻盈落地。她微微侧首,破幻之瞳的幽蓝光芒如两道光柱般扫过整座山谷。
一盏茶后,青面白狐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主人,这山谷中确实没有隐藏的宝物。」
傅长生一道意念沉入系统界面:「定向推演:此地对我有价值之物在何处?获取条件为何?」
【叮!定向推演启动。消耗家族气运值:五千。】
【推演中————推演完成。】
【目标地点:山谷地下三万丈处。地层中蕴藏一条完整的天生七阶灵脉,脉源纯正、
自成一系,若完整迁出并融入水云洞天,可直接作为第二座七阶灵脉的根基。】
【获取条件:此灵脉乃上古山一族的先祖为子孙后裔预留的存续根基,灵脉封印以山的精血滴入封印阵眼,方可开启灵脉封印。非山血脉者强行破封,封印将自行崩毁,灵脉随之溃散。】
【山魈现状:此界名为苍梧界」,为上等界面中灵气较为浓郁的一方天地。山魈一族原本散居此界各处山林之中,但三千年前被此界最大的宗门天一宗」逐一捕获驯化,如今已沦为天一宗内门弟子的替命灵兽」。天一宗修士在面临致命杀劫时,可将自身承受的致命伤害转移至替命山魈身上,由山代为陨落。山魈修为需至少达到五阶方可承受元婴级别的替命转移,故而唯有天一宗元婴以上长老才有资格获配五阶以上的山魈。】
【天一宗位置:此山谷正东方向约五千里之外,有一片绵延千里的灵山群峰,天一宗的山门正坐落于群峰主峰之上。宗内有返虚境界的尊者常年坐镇。】
【近期事件:天一宗即将在半月后举行二十年一度的「山门收徒大典」。此典面向苍梧界所有紫府以下修士开放,凡通过考核者皆可入天一宗修行。收徒大典期间,天一宗山门开放、戒律松动、外来修士大量涌入,是混入宗门的最佳时机。】
傅长生看完推演结果,对秋娘传了一道意念:「秋娘,虚空遁法,目标正东。」
银灰色的空间灵光无声覆盖周身,下一瞬,傅长生的身形已在数百里之外。虚空遁法连续催动十几次之后,数千里之遥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内便被跨越了大半。
他在距离天一宗山门约百里处落在一处密林之中,收敛气息,将影门面具覆于面上一面具的灵光如水波般流转过他的面容,将他的修为波动稳稳压制在筑基巅峰的水准,面容也随之模糊变幻为一张平平无奇的青年面孔。
他换上一身灰扑扑的散修旧袍,沿着山间小道不紧不慢地前行,做足了初出茅庐的散修姿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兽吼声与兵刃交击的脆响。傅长生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色短袍的筑基中期年轻人正被三头铁背苍狼围堵在林中空地上,他手中一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但以一敌三已然左支右绌,肩头被苍狼利爪撕开一道血口,面色苍白而慌乱。
傅长生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战圈,掌心一道青木灵光无声弹出,将扑向年轻人背后的一头苍狼击退数丈。他手中多了一柄普通飞剑、最朴素的剑招配合筑基修为,三下五除二便将三头苍狼逼退,其中一头被一剑刺穿前腿后哀嚎着逃入深林,其余两头也见势不妙夹尾而逃。
年轻人看向傅长生时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多、多谢兄台出手相救!小弟李青山,本是来天一宗碰碰运气的散修,没想到在林子里遇到这窝苍狼————差点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傅长生将那柄铁剑收归鞘中,面上带着初出茅庐式的腼腆笑意,拱手道:「在下傅青,听闻天一宗收徒大典在即,想来看看能否寻个机缘。没想到这林子里竟有如此凶兽,若非恰好路过,兄台恐怕凶多吉少。」
李青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自来熟地凑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傅长生一眼:「傅兄也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太好了!咱们同路!我正愁一个人赶路闷得慌呢。
走走走,一边走一边说傅兄对天一宗了解多少?」
傅长生作出一副茫然之色,摇了摇头:「小弟初来乍到,对此地情形一无所知,正想找人打听。李兄若方便,还请不吝赐教。」
李青山顿时来了精神,一边领着傅长生沿着山道向东走去,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天一宗在咱们苍梧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光是返虚尊者就有一位常年在山门坐镇,法力深不可测。宗门之下有金丹长老数百位、元婴长老近百人,化神数十人,门中弟子近百万,灵脉七阶以上,灵田灵矿无数」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补充道:「天一宗除了每二十年一次的山门收徒大典之外,还在山门外百里处设了一座接引城」。那城啊,有三个用处—一是为咱们这种从各地赶来的散修提供歇脚和等候的场所,免得大家风餐露宿;二是城中设有交易坊市,天一宗的弟子和外面的散修都可以在那儿互通有无;三呢,若是有人天赋异禀,或者擅长炼丹、炼器、符阵之类的修真百艺,就可以不经过那二十年一次的招徒大典,直接通过破格考核入宗。据说若是修为足够高的修士,还能直接成为客卿或管事,不必做外门弟子从头熬起。」
李青山越说越兴奋,转头看了傅长生一眼,眼中亮晶晶的:「傅兄方才那一手剑法看着就利落,要不要先去接引城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直接破格录取呢!」
傅长生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与期待,点了点头:「既然李兄如此说,那便先去接引城看看也好。」
两人并肩沿着山道继续前行,前方的群山之中,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已经开始在天际线上隐约浮现。城楼上空有数道灵光如流星般穿梭往来,那是天一宗的巡山弟子在驾驭飞行灵器巡视四方。
升仙大会当日,接引城中央的万仙台上人声鼎沸。
数千名来自苍梧界各地的散修与世家子弟齐聚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台前竖着一面三丈高的测灵碑,碑体通体莹白,表面有灵光如水波般流转不息。台侧设着一张长案,案上摆着数枚空白灵符与制符所用的符笔朱砂,显然是为那些自称有修真百艺天赋的应试者准备的。
傅长生与李青山挤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
李青山踮脚朝台上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傅长生道:「傅兄你看,台上那位穿玄青色道袍的主持人,便是天一宗庶务殿的管事—孙玄真人。据说制符天赋极高,常年闭关钻研符道,这次是被他师傅元婴真君强行赶出来历练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过他虽然面上不耐烦,听说在符道上确实有真本事。」
傅长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台上那位孙玄真人约莫三四十岁模样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丝被强行从静室中拽出来的郁气,斜倚在太师椅上,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符笔,目光在台下人群中扫来扫去,显然并不把这场升仙大会当回事。
「测灵开始——」一旁的天一宗弟子唱名,陆续有散修上台将手按在测灵碑上。碑面依次亮起各色灵光,有人欢喜有人失落,被选中的欢天喜地地站到一旁等候,落选的垂头丧气走下台去。
轮到傅长生时,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台,将手掌贴上测灵碑。碑面沉默了两息,亮起一道暗淡的杂色光芒,显示出下三品灵根的资质。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叹息声,有人摇头低语「可惜了」。
傅长生面色如常,收回手掌,转向孙玄真人那边拱了拱手:「晚辈自知灵根驽钝,不敢奢求以灵根入宗。但晚辈在制符一道上略有心得,目前勉强能够制作三阶下品灵符,愿在真人面前一试。」
孙玄真人原本斜倚在椅中的身形微微坐直了几分。他手中把玩符笔的动作停了一瞬,那双有些散漫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意外的光—筑基的修为,能制作三阶下品灵符,这确实有些意思。
「哦?」孙玄真人挑了一下眉,「既如此,你便在案前制一枚三阶下品灵符给本座看看。」
傅长生走到长案前,拿起案上那支普通的符笔,蘸取朱砂,铺开空白符纸。他落笔的瞬间,手腕沉稳如老松,笔锋流转之间不带一丝滞涩一从起笔到收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朱砂在符纸上勾勒出流畅而精准的纹路,灵光随着笔尖的移动逐一亮起,如同被唤醒的星火在符面上依次点燃。
整个制符过程不过数十息。
最后一笔落下时,符面灵光骤然汇聚、收拢,化作一层温润的灵光覆盖在符纸表面一枚上等品质的三阶下品灵符便已完成,符纹清晰、灵力饱满,放在市面上足以卖出数十块中品灵石的价格。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叹声。
数千名参赛者中不乏略通符道的散修,他们看得真切一这般行云流水的制符手法,绝非寻常筑基修士所能做到。那枚灵符的符纹精准程度与灵力注入的节奏把控,甚至比一些金丹修士亲手制作的还要精细几分。
李青山在台下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合拢,喃喃道:「傅兄————这也藏得太深了吧————」
孙玄真人已经从那把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长案前,将那枚灵符拈起,在指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闭目感应了其中灵力的流转脉络,再睁开眼时,面上那层散漫的郁气已经被一种见猎心喜的光芒所取代。
「筑基修为,三阶下品灵符,上等品质。」孙玄真人将那枚符纸放回案上,看向傅长生的目光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你这制符的手法干净利落,灵力注入的节奏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动作,符纹之间的衔接也没有丝毫断续。看来你在符道上不仅下了苦功,而且颇有天赋。」
傅长生微
微垂首,保持着一副谦逊而不卑不亢的姿态:「真人过奖了。晚辈幼时在一处偏僻山村中得了一卷残破的制符基础手札,照着上面的记载自行摸索了数年,方才勉强入了门槛。」
孙玄真人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他身侧一位金丹巅峰修为的师兄已经上前一步,含笑对傅长生道:「小友有所不知,孙玄真人乃是我天一宗元婴真君玄符上人」的嫡传弟子,入宗不过两百年,符道造诣已跻身门中制符峰核心之列。据说宗门数万年来,符道天赋能排进前三的,便有真人一位。你若能拜入真人门下,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造化。」
那师兄又转向孙玄真人,压低声音笑道:「师弟,你这趟被师傅赶出来主持升仙大会,原本愁眉苦脸的,如今倒捡了个宝。这小友制符的天赋确实不俗,收下吧,回头师傅知道了也高兴。」
孙玄真人看向傅长生,语气难得地郑重了几分:「本座确实有意收你为徒。制符峰中灵材充足、符道典籍完备,你若随本座修行符道,比你在外面自个几摸索要快上干倍。而且入了制符峰成为精英弟子之后,日后若有机缘,还可参悟灵界祖师赐下的符碑」一那符碑中蕴藏了灵界符道大能留下的制符感悟,对制符师的助益难以估量。」
傅长生听到「符碑」二字时心中微微一动,灵界祖师赐下的符碑————天一宗竟然能与灵界保持沟通。返虚尊者坐镇,又有灵界背景,这座宗门的底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他本就打算以不动武的方式获取五阶山随精血,如今有了这层师徒名分,日后在制符峰中行事便有了天然的掩护。
他当即躬身一拜,声音诚恳而恭敬:「晚辈承蒙真人看重,三生有幸。愿拜入真人门下,潜心修习符道,不负真人栽培之恩。」
孙玄真人见他态度端正,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满意的笑意。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以玉简封存的薄册,递给傅长生:「此乃本座入门以来制符的修炼心得与经验汇总,你且拿回去细细研读。待入了宗门安顿下来,本座再亲自指点你制符的更深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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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生双手接过那卷玉简,郑重收入怀中。
台下数千名散修中响起一片羡慕的低声议论——个下三品灵根的散修,竟然被天一宗制符峰的核心弟子看中收为徒弟,这等机缘放在任何一届升仙大会上都足以成为佳话。
有人感慨他运气好,也有人暗暗后悔自己没有在制符一道上多花些功夫。
孙玄真人重新落座,对身侧那位师兄道:「安排他在接引城中住下,待升仙
大会结束后,随我一同回宗。」
那师兄应声而去,领着傅长生走下台去。李青山从人群中挤过来,一把拍在傅长生肩膀上,激动得脸都红了:「傅兄!你可太厉害了!以后进了天一宗可别忘了小弟啊!」
傅长生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放心,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互相照应。」
孙玄真人安排傅长生在制符峰山脚下的一处偏院中暂住。偏院虽不大,却收拾得极为整洁,院中有一株老梅,墙角引了一道灵泉,泉水汩汩流淌,在院中汇成一方小小的池潭,水面蒸腾着薄薄的灵雾。院门正对着制符峰主峰,远远可见峰顶灵光如虹,符道的气息弥漫在整座山峰之间,沉静而浑厚。
傅长生关好院门,在静室中盘膝坐下,取出孙玄真人赐予的那卷制符心得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玉简中的内容以符文密密麻麻地镌刻了数千言,从制符的基础运笔、灵力的注入节奏、符纹之间的衔接逻辑,到更高层次的符道感悟与灵性孕养之法,层层递进,条理清晰。
傅长生以六阶制符师的水准去审视这篇心得,一眼便看出这方世界的制符技艺与天南大陆的路数颇有不同他们更注重「符灵共鸣」之法,即在制符过程中以意念与符纸内蕴的天地灵性进行沟通,让符纹「生长」出来,而非单纯地「画」上去。
这种思路与《太虚符经》中「符乃天地之纹」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在具体的技法细节上别出一格。傅长生以自身深厚的符道根基加以对照参悟,如同站在高处俯视一条从未走过的山路,虽然路径陌生,却总能看清它通向何方。
当他读至玉简中段关于「符纹灵力节点衔接」的论述时,忽然顿住了神识。孙玄真人在此处的批注提到了一种名为「三叠共振法」的技巧一在符纹转折处刻意制造三次灵力回旋,使前一节点的残余灵力与后一节点的初始灵力形成三轮共振叠加,从而令整道符纹的灵力传导效率提升三成以上。
傅长生猛然想起自己在参悟《万象归元符阵》中「九宫天罡护元阵」时遇到的瓶颈一九重罡气相位差的问题,其根源便在于罡气之间的灵力节点无法形成无缝衔接。
而「三叠共振法」的思路,恰恰给出了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他在识海中将这一思路与符阵的罡气叠加逻辑反复推演了三遍,那层一直横亘在理解之路上的薄雾仿佛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路径。
系统提示在识海中浮现:
【叮!
宿主参悟孙玄真人制符心得,结合《万象归元符阵&183;残篇》进行对照推演,符阵核心逻辑获得新的理解角度。参悟进度提升:30→35。】
【提示:孙玄真人的制符心得尚停留在单体符箓层面,但其「符灵共鸣」与「三叠共振法」的理念对符阵融合有极大的启发价值。若有机会参悟灵界祖师赐下的「符碑」,预计参悟进度将有更为显著的提升。】
傅长生缓缓睁开眼,自光微亮。这方世界的符道虽然整体品阶不及阴阳谷中得到的那卷《万象归元符阵&183;残篇》,但其独到的技法角度恰好填补了他参悟中的某些空白。若能再进一步参悟到那灵界符碑,或许便是他将符阵之道推进至下一个层次的关键契机。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成为精英弟子。以他目前「破格录取的杂灵根弟子」身份,能接触到符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必须设法在制符峰中站稳脚跟、展现出足够让宗门重视的价值,才有资格争取那一线机缘。
数日后,升仙大会结束。
傅长生随孙玄真人返回天一宗山门。灵舟穿越层层山雾,在一片绵延千里的灵山群峰之间降落,傅长生第一次亲眼看到了天一宗的宗门全貌一主峰高耸入云,峰顶隐没在灵光璀璨的云雾之中,一股磅礴而浑厚的灵力波动从峰顶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着整片群峰。那股灵力的品阶之高,远远超出了七阶灵脉的范畴,让傅长生心中微微一震。
准八阶灵脉。
主峰之下,数座侧峰拱卫其间,灵光各有不同。制符峰位于主峰东南方向,峰体通体呈现墨绿色,山壁上布满了细密的天然符文纹路,如同整座山峰就是一枚放大了亿万倍的巨型符箓。傅长生感应到制符峰内的灵力浓度比起他居住的那座偏院要浓郁了近三倍,而整座制符峰的灵脉根基,竟然已经接近了七阶灵脉的层次。
天一宗的底蕴,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
主峰准八阶灵脉、制符峰准七阶灵脉、返虚尊者坐镇、灵界符碑传承————这座宗门的实力,放眼整个天南大陆怕是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与之比肩。傅长生暗暗将这份评估刻入心中—此行必须谨慎再谨慎,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惊动那位返虚尊者。
制符峰的庶务殿中,一名紫府修为的师叔接引了傅长生。他将一枚地形玉简推到傅长生面前,面上带着几分对「杂灵根弟子」惯常的平淡,但碍于孙玄真人的面子,语气倒还算客气:「你是孙玄真人的弟子,按照制符峰的规矩,真传弟子的亲传弟子可以在峰中自选一
处山脚开辟洞府。这是制符峰的地形图,灵气充裕的区域已经标注出来,你自个几挑一处吧。」
傅长生神识探入地形图中扫了一遍,目光在一处偏僻幽静的山坳处停了一瞬那里虽然灵气不如主峰脚下浓郁,但胜在远离制符峰的日常人流,周围三面环山、一面通着小径,极为僻静。他指了指那处:「晚辈选这里。」
师叔擡眼看了看,略微意外地挑了挑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提笔在地形图上勾了一笔:「行。回头你自己去那边收拾,需要什么灵材去庶务殿报备支取,每月有定额,别超了便是。」
傅长生领了洞府的令牌与基本灵材,正要退出庶务殿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殿侧悬着的一面青玉任务榜榜上以灵光书写着数十条宗门任务,从采集灵药到猎杀妖兽、从炼制灵符到看守灵田,林林总总。而其中排在任务榜中段的一条,以朱红色的灵光标注,格外醒目:「悬赏缉拿叛宗弟子&183;周元。此人盗走灵兽峰山魈幼崽一对,叛逃宗门,下落不明。
提供有效线索者赏中品灵石百枚;缉拿归宗者赏上品灵石百枚,另赐宗门贡献三千。周元修为紫府,携幼崽二只,特征如下一,傅长生的目光在那条任务上停留了两息。
山魈幼崽。
他走近两步,仔细任务详情。卷宗下方附有一枚微型灵光玉简,用于记录叛徒的详细背景资料。傅长生转向那位师叔,拱手道:「师叔,晚辈想领取此任务。」
师叔上下看了他一眼,神色中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你是新入门的弟子,修为才筑基,那叛徒周元可是紫府的修为,你遇上他怕不是送死。这任务可不是你能接的。」
傅长生面色平静:「晚辈自知修为不济,不敢妄言缉拿归案。但晚辈想着,若能在游历途中偶然遇到此人、提供一些线索,也算是为宗门尽一份力。晚辈不奢求缉拿功劳,只求领一份卷宗、记下方才那些特征,若是碰巧撞见了也好辨认。」
师叔见他言辞恳切,又想着他到底是孙玄真人的弟子,驳得太狠也不好看,便挥了挥手:「行吧。卷宗你可以查阅,但切记不要自行去追缉那叛徒紫府修士,不是你一个筑基能应付的。」
他说着从案后取出一枚玉简递过来。傅长生双手接过,神识探入其中——
卷宗中详细记载了周元的一切信息。
画像:面容清瘦,约莫三十余岁模样,左眉处有一道浅淡的旧疤,鼻梁高挺,目光中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身世:周元本是一名孤儿,
幼时流落苍梧界东部一处名为「黑石镇」的世俗小镇,因偷窃镇上粮铺的粮食被店主打折了一条胳膊,在路边奄奄一息时被灵兽峰长老「木槐真人」路过所救。木槐真人检测出他有灵根,便将他带回天一宗,安排在灵兽峰中照料灵兽起居。
背景细节:木槐真人对周元虽算不上视若己出,却也颇多照顾,将灵兽峰的一应杂务都交给他管理。周元成年后渐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一他迷恋上了木槐真人的独女木青萝。然而木青萝早已与另一名内门弟子订婚,对周元始终以礼相待、并无半分逾矩之意。
周元求娶不得,暗中生恨,竟在木青萝成亲当日闯入喜堂,以一张自制的爆裂符试图炸毁婚宴主台,若非木槐真人及时出手拦住,喜堂中至少数十人重伤。此事一出,周元被罚入宗门的「寒狱洞」囚禁二十年,以做效尤。
卷宗最后写道:二十年后刑满释放,周元回到灵兽峰,伏地认错,涕泪交加,称自己已彻底悔悟,愿余生兢兢业业照料灵兽以赎前愆。木槐真人念他年少时曾受自己养育之恩,便允他重新回灵兽峰做事。不曾想此人竟是狼子野心,趁着灵兽峰管事外出、峰中戒律松动之际,隐瞒了灵兽峰一对山魈分娩之事,将那对尚在褓中的山魈幼崽偷偷藏入灵兽袋中,连夜叛逃下山,去向不明。
木槐真人听闻此事后,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整日在灵兽峰上沉默不语。他一生待周元如子,换来两次背叛一第一次是求娶不成便要毁人姻缘,第二次是假意悔改后反手偷走他苦心培育数代的山魈血裔。
傅长生将卷宗内容逐字记住,收起玉简时神色如常,只对师叔拱手道了声谢,便转身退出了庶务殿。
回到自己那座偏僻的洞府,掩上石门,将敛息禁制重新激活,确保外界无法窥探内部的气息波动。
他在石案前坐下,从怀中取出那枚记录了叛徒卷宗的玉简,又将方才庶务殿中扫过的那幅地形图在识海中重新过了一遍。
一个杂灵根孤儿出身的紫府修士,带着一对山魈幼崽叛逃,能跑到哪里去?
当日下午,他以「外出寻访制符灵材」为由向庶务殿报备离宗,领了一张为期两个月的临时出宗令牌。以他如今刚入门的筑基弟子身份,这等短途离宗之事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特别关注。
从制符峰出来,他第一时间去了周元原先居住的洞府。
那座洞府位于灵兽峰西侧的一处偏僻山坳中,与傅长生自己的洞府格局有几分相似三面环山,一面小径,僻静而无人打扰。洞府门前的禁
制已经无人维持,早已自行消散。
傅长生推门而入,洞府中一切陈设都还保持着原样:石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石案上放着一只未收走的茶杯,杯中残茶已干涸成暗褐色的痕迹。墙角立着一只半旧的书架,架上零星放着几卷灵兽喂养手札与一本翻旧了的《苍梧界风物志》。
仿佛主人只是出门散步片刻便会回来一般。
傅长生的目光在洞府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石床枕边一只褪了色的旧木匣上。他走过去,将木匣打开,里面静静躺看一把缺了齿的木梳、一枚断了绳的骨坠、以及一叠用旧了的兽皮纸张一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却带着长时间被人摩挲使用的痕迹。傅长生取走了那枚骨坠,上面残余的灵力气息虽淡却极为清晰,足以作为追踪的锚点。
他收起骨坠,出了洞府,将意念沉入系统界面:「定向推演:以周元旧物为引,推演此人目前藏身之地。」
【叮!定向推演启动。消耗家族气运值:六千。】
【推演中————推演完成。】
【推演结果:目标人物周元已不在天一宗势力覆盖范围的东部区域。此人叛逃前做了多重准备一佩戴了一枚影门面具以遮掩面容与气息,先后使用三张费尽心机得来的大挪移传送符在苍梧界各州之间跳跃转移,又在途经一座中型城池时搭乘了跨州传送阵。目前此人已远遁至苍梧界西南方向,距天一宗约十八万里之遥,具体落脚区域为炎火州」。
炎火州地处苍梧界西南边陲,地热丰富,境内多火山熔岩地貌,气候酷热,修士稀少,是藏匿行踪的绝佳之地。周元目前藏身于炎火州境内一座名为赤焰峰」的山脉,在一处天然熔岩洞窟中暂居,随身携带一对山魈幼崽。】
傅长生看完推演结果,眸中精光一闪。
十八万里之遥,又有影门面具遮掩气息一这周元逃得确实够远、够缜密。若非他有系统推演这种近乎超越此界常规手段的能力,想要在这苍梧界茫茫大地中找到此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秋娘,准备动身。」
秋娘在五行小世界中应声而动,空间法则之力悄无声息地覆盖傅长生周身。
傅长生出了宗门地界千里,以影门面具再次变换面容,将气息压制在元婴初期的水准,一路不动声色地来到天一宗山门外的那座接引城中。城内有通往苍梧界各州的跨州传送阵,只需缴纳一笔灵石便可启用。
他以「游历修士」的身份交了灵石,踏入传送阵中。银白色的灵光在脚下铺展开
来,空间的折叠之力将他的身形卷入一条漫长的虚空通道之中。约莫数十息后,脚下震动平复,他已经站在了炎火州的州城传送台上。
热浪扑面而来。
傅长生辨认了一下方位。
虚空穿梭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已站在了赤焰峰山脉深处一座无名峰的山脚下。
傅长生从袖中取出那枚从周元洞府中拿走的骨坠,唤出青面白狐。
青面白狐化身的白衣美妇接过骨坠,以破幻之瞳凝视了数息,随即闭目催动血脉秘术一缕幽蓝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探出,缠绕在骨坠之上,那枚骨坠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微微震动起来,牵引着她指尖的灵光朝着山峰北面某处方向微微偏转。
青面白狐睁开眼,低声道:「主人,那人的气息在这个方向,距离很近。」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