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河豚鱼计划,由长期驻哈尔滨,关东军犹太问题研究员,翻译《锡安长老议定书》的安江仙弘策划。
计划主要起草人是犬塚惟重海军大佐,代号命名者。
满洲重工业开发株式会社总裁,伪满工业巨头鲇川义介,负责积极鼓吹引入犹太资本,关东军内部“满洲派”军官,积极支持 。
他们打算先在东北安置数万犹太人,逐步扩充,甚至在东北划出一块区域,建立受鬼子严密管控的犹太自治共同体。
犹太人可以保留宗教、文化、内部自治,但外交、治安、土地、经济命脉全部由关东军、伪满当局掌控,情报持续监视。
鬼子打算拿东北的土地换取世界犹太财团向伪满的工矿、林业、铁路大量投资,开发东北资源。
另外让美国犹太社群游说美国政府,缓和对日态度,阻止美国对日制裁、对日开战,并且利用犹太商人的全球贸易网络,帮助伪满突破国际封锁,出口东北物资。
鬼子那种小国寡民,满肚子小心眼子,居留地只是 “受控的特区”,一旦犹太人势力做大、脱离掌控,就立刻取缔,所以起名河豚计划,知道鱿子也不是啥好货,好吃,但随时要防备中毒。
河豚鱼计划的推进,在1939年12月底达到高峰,鬼子在后面扇阴风点鬼火,远东犹太代表在哈尔滨提交秘密请愿书,正式向海外犹太组织提出在东北设立居留地的诉求
如果鬼子是在东北吃人的狼,那么那帮犹太资本来了,就是狼身上的狈,真让他们计划成功了,东北老百姓本来就苦难的日子将来变成一场巨大的灾难。
当然,不管任何集体,有赞成的,就一定会有反对的,不管鬼子内部,还是犹太资本,反对的声音也很高。
特别是美国犹太资本,这帮敲骨吸髓的吸血鬼多尖呐,跟鬼子交朋友,先把自己嘚儿放鬼子手里攥着,人家心情好就哥俩好,人家心情不好稍微拿捏一把,多疼啊!
到1940年的9月德意日三国轴心同盟签订,德国小胡子的不断施压,基本上阻断了河豚鱼计划成功的可能性。
可鬼子一直没断了这个念想,直到1943年,河豚鱼计划才彻底破产。
咱们是知道结果再回头看历史,设身处地的把自己放到当时那个环境,这事儿可就太大了,鬼子加吸血鬼,能把东北的黑土地刮干净。
软刀子杀人更疼,四千多万东北人能活下来一半都算命大。
就这事儿大到什么程度呢,能让魏振邦彻底不装了,摊牌了,老子是跟戴老板混的!
魏振邦年初八到哈尔滨就接到了戴老板的手书,就一个意思,此事干系太大,不惜一切代价,破坏谈判,干掉为此事奔走的两方人员。
另外,不需要有后顾之忧,父兄妻儿由组织提前送到港岛,事成之后,戴老板亲自面见总裁,替邦邦请首功!
安排好了家人离开东北以后,魏振邦安排人手从调查,跟踪,制定计划,安排撤退路线,一直等到了农历五月初,才等到合适的时机。
魏振邦花了大价钱买到情报,鬼子陆军参谋本部情报部参谋,舔黄敕命秘密特使,杉浦谦三已经到达哈尔滨,就住在关东军哈尔滨特务机关的独立小楼里。
杉浦谦三手里带密函,有权限拍板部分谈判条件,就这几天去商务俱乐部旁听远东犹太大会,会后和犹太资本高层密谈。
情报这东西就是一条线,牵起来一头儿,就能找到另一头儿,和杉浦谦三会面的犹太佬就住在马迭尔宾馆。
商务俱乐部就是现在的哈尔滨科学宫,鬼子的特务机关是现在是道里区地段街,原俄国驻哈领事馆大楼,和马迭尔宾馆这仨地方都不远,开车有个五七八分的也就到了。
离的近,就不能分开行动,谁也不确定对方具体几点几分出门,一边枪响了,另一边就惊了,只能等两边人在商务俱乐部碰了头再行动。
上午九点左右,助手敲响了杉浦谦三房间的门,杉浦谦三对着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了房间。
“杉浦先生,对方已经到达了商务俱乐部,目前在一楼大堂等候您。”
“现在出发!”
杉浦谦三坐上了汽车,一行四辆汽车开往商务俱乐部,几分钟后汽车到达商务俱乐部门口。
第一辆汽车和第三辆汽车先下来八个身穿西装,手插在怀里的安保,安保落位第二辆车门才缓缓打开,两个穿着西装的瘦削中年人走下车,马迭尔宾馆大堂里走出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鼻子卷毛犹太人,热情的过来迎接。
两边的手刚握上,街对面停靠的两辆汽车猛的拉开黑色的窗帘,副驾驶和后座的窗口上各伸出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哒哒哒”
火蛇喷射而出,四把捷克ZB26轻机枪同时开枪,三秒内八十发子弹,倾斜而出,商务俱乐部门口血花四溅。
站在门口的十几个鬼子和大鼻子连反应时间都没有,直接倒在了血泊里。
这就是孤注一掷的打法,轻机枪扣住了扳机,两秒多二十发弹匣就打光了,老兵都是打短点射,但是这时候要的就是最短的时间里,最大的子弹密度。
牺牲的却是枪械性能,子弹会飘,枪管会迅速过热,最多打两三个弹夹就得换枪管。
两辆车上四个枪手子弹打光,迅速换弹夹的间隙,鬼子的第四辆车忽然猛轰油门,压着地上的尸体,直接撞破玻璃大门,冲进了商务俱乐部的大堂,车子后轮在门口卡住了尸体,任凭司机猛踩油门,汽车一动不动。
车门打开,后座上一个人影直接蹿了出来,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在一楼柱子后面。
“操,那个鬼子在最后一辆车里!”
王大梁说着话,咬牙又对着商务俱乐部打了一梭子,汽车后备箱被打成了筛子。
今天的戴小堃穿的格外风骚,淡香槟色硬领长袖衬衫,打着酒红色领带,外面一件深枣红薄丝绒小马甲,下身炭灰高腰毛料西裤,裤线烫得刀削一样直,脚穿棕红色亮面牛津皮鞋,双臂上臂各箍一条细黑弹力袖箍,嘴里叼着没点燃的香烟。
要是下车时没拎着那把花机关,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声,好一个翩翩如玉的美男子。
“大梁,一起上!”
话音没落,王大梁已经端着花机关向街对面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