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太岁虽然跑了,但是事儿可没完,它虽然没说话,心里可留了一句话。
“我一定会回来的!”
抗联这帮人也凑一起商量,这个玩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一人计短,一帮人总有长的,这一商量,还真有猜个差不多的,按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说可能是肉太岁。
但是吧,一般来说,这肉太岁都不会动,没听说这玩意吃人,还能变人啥的。
一般就是一大块像肉的东西,据说以前有人挖出来泡水缸里,还能净化水质,别的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开会这事儿吧,小事儿开大会,大事儿还得开小会,这几十张嘴,你一嘴,我一嘴,那楼就歪的没边儿了,成鬼故事大会了。
鲁成龙一看,这会开的也没啥意思,就安排了三件事儿。
一个呢,以后饭还是胖厨子做。
二呢,大家吃了好长时间肉太岁做的饭,包括之前不值钱做的饭也跟肉太岁相关。
谁也不知道,这饭里到底有没有说道!
不管咋说吧,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哪儿不得劲,赶紧汇报。
这第三呢,害怕肉太岁杀个回马枪,加强警戒,单人的暗哨就不放了,全明哨,双人一岗。
要不鲁成龙能当队长呢,老成持重,把事儿安排的到位了。
当天晚上没啥事儿,到了第二天晚上,肉太岁就回来了!
放哨的以前看的是人和大型动物,现在不一样了,还得当心一大坨肉绊子往营地里蛄蛹。
山里头本身就草木繁盛,又怕夜袭,这几个明哨索性就点起了火堆,照明效果好。
都没等到半夜,天儿刚黑没多长时间,明哨刚换完岗,正是精神头足的时候,有个小战士眼睛尖,就看着一大坨肉狗狗祟祟的在林子里挪。
现在不二人一岗么,小战士一扒拉身边的战友,把手往肉太岁的方向指,战友也看见了。
俩人端着枪就过去了,都走到跟前儿了,端着刺刀就捅!
经验主义害死人,那玩意枪打都没事儿,还能怕刺刀?
先让俩战士随便打,俩人都累冒汗儿了,也没把肉太岁咋地!
这肉太岁等他俩打够了,开始反击了,就一招儿,奔着脸上扑,俩战士也没招了,直接让它撵上树了!
这玩意还是全能,身上跟长了吸盘似的也会上树,就是稍微慢点,把俩战士逼的啊,越爬越往上,都快掉下来了。
得亏还有别的明哨,听见这边动静,都拿着火把往这边跑。
肉太岁那一坨肉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一眼跑过来的火把,也不管树上那俩了,自己走了。
到了后半夜,放哨的战士困的有点迷迷瞪瞪,忽然发现前面有个人走动,赶紧端枪,问了一句。
“谁?”
“我,高原。”
这个战士有点没反应过来,还应了一句。
“啊,高原呐,半夜不会睡觉,你上这干啥?”
“没事儿,我溜达!”
要不咋说鲁成龙有远见呢,另一个战士一听是高原,马上反应过来了,转身就奔火堆走。
高原往答话的战士身边越走越近,到脸前了,忽然上去就是一扑,这要是扑上,下一步就是糊脸,把人憋死了!
这个战士唠了两句嗑,也精神了,这才想起来,高原不死了么,神经也紧绷了,下意识做了防备。
见着高原扑过来,他侧身一闪,躲过去了。
高原也没转身儿,他离着第二个战士更近,又奔他扑过来了。
第二个战士就等着他来呢,手里捏着一截子木头,另一头一直在火里烧着呢。
高原往前扑,战士的火把也往前递,肉太岁变的高原也是软点,战士往前这一怼,劲儿也是大点,拳头粗着火的木头直接就塞高原嘴里了。
这下是真烫着了,肉太岁变的高原,“呸呸呸”边往外吐火星子边转身跑。
俩战士下意识端枪要打,又把枪放下来了,打也没用。
出了这事儿,得跟队长汇报啊,鲁成龙也上火了,这玩意盯上营地了,非得往死里祸祸不可。
连夜跟骨干们一商量,算了,咱惹不起,躲得起总行了吧,咱换个营地躲躲。
想法挺好,第二天一早,抗联营地收拾东西搬家,搬哪儿去了呢,王老二家之前住那个山洞。
他们搬过去就消停两天,第三天晚上,肉太岁又来了,这回不硬闯了,它换打法了。
天一黑,它就离老远点名,挨个名儿叫,这个不答应就喊下一个,一喊一宿。
把抗联这帮人喊的啊,一个个都是黑眼圈儿,谁都休息不好。
到第四天晚上更完了,开始勾引人了,满山洞都是那股奇香,还在外面唱。
“鲁队长啊,你是不是饿得慌?
你要是饿的慌,对我不值钱讲,不值钱给你做面汤……”
就这种精神折磨谁受得了,有脾气不好的战士拿枪就往洞口冲,要跟它拼命。
鲁队长一看,这不要了命了么,这事儿还得求王老二去,就这么地,天一亮安排纳兰十七赶紧下山。
纳兰十七把山上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个遍儿,老王家这帮人眼珠子都瞪的跟灯泡似的,要说闹个仙儿闹个鬼儿啥的,大家无所谓了,可这太岁,听都没听过。
王老二从纳兰十七手里把自己烟袋锅子抢回来,拿袖子蹭蹭烟袋嘴儿,给自己又点上一袋烟。
“这玩意挺悬乎啊,我也不知道俺家小闺女能不能整了啊。
不管咋说,过去看看,试试呗。
现在天没亮呢,你带着小闺女也不好出城,给你整口吃的,歇一会儿天亮再走。
正好,你在这儿呢,让白仙儿给你看看,吃那饭到底有没有啥问题。”
小闺女请了白仙儿上身,小小的人儿老气横秋的仔细看了看纳兰十七,又号了号脉,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就怕大夫不说话,又摇头又叹气的,可把这帮人吓够呛,纳兰十七嘴唇子都有点抖,硬着头皮问小闺女。
“大仙儿,我吃那饭……不能有事儿吧?”
小闺女又是摇头,叹气。
生死之间是有大恐怖的,纳兰十七这样的高手也不例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算稳住心神。
“大仙儿,您直说吧,我还能活多久?”
小闺女还是摇头,倒是说话了。
“你这身体有点问题,但是我没看出来有啥问题!”
(你们是不是忘了,白仙儿说话大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