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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爸爸要跟她求婚

    刚才全场浪漫的氛围,让她下意识以为秦墨要求婚。

    她先是期待秦墨会把戒指藏在花束里,结果没有。

    秦墨递上蛋糕,她又以为戒指藏在甜点里,可大半块蛋糕吃完,依旧一无所获。

    心里的期待落了空,她又失落又尴尬,却碍于体面,不想表露出来。

    这时,一旁的秦康浔突然猛地站起身,大声说道:“爸爸!我不同意!”

    秦墨抬眼看向他:“不同意什么?”

    秦康浔指着桌上的蛋糕,满脸严肃。刚才这些浪漫的环节,连他也以为爸爸是要跟向挽月求婚。

    “不过是吃顿饭,你想太多了。”秦墨淡淡笑了笑说安慰儿子。

    对面的向挽月更是窘迫,连忙开口撇清自己:“我什么都没想,就是康康误会啦。”

    她说着,抬手想去捏捏秦康浔的脸颊缓和气氛,却被秦康浔一把挥开。

    向挽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冷了几分。

    秦康浔重重坐回椅子上,语气坚定:“最好是这样。”

    此时秦墨的手机再次接连弹出几条消息,都是江樵发来的。

    江樵见他迟迟不回复,情绪也渐渐压不住:“我记得我当时明确跟你说了,26号有工作走不开。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和今天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吗?”

    秦墨垂眸看着屏幕,修长的指尖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回,直接按灭了手机屏幕。

    晚餐结束后,秦墨带着秦康浔回了家,向挽月则抱着那束玫瑰,坐上了自己的车。

    关上车门,她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身旁的玫瑰花,满心烦躁。

    司机发动车子后,她冷声吩咐:“前面路口停下。”

    司机有些疑惑:“小姐,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有。”向挽月语气淡漠,“找个垃圾桶,把这束花扔了。”

    另一边,秦墨带着秦康浔回到别墅,他扯下颈间的领带,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上楼前,他特意叮嘱孩子:“等会儿让刘嫂带你洗澡换衣服,晚上别熬夜,九点半之前必须睡觉。”

    秦康浔乖乖点头。

    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他立刻拿起手表,给江芯发消息:“你猜我刚才干嘛去了?”

    江芯还在气头上,不搭理他。

    秦康浔继续发消息:“我爸爸今晚带我陪向阿姨吃饭,餐厅包场了,还有乐队演奏,送了玫瑰花,我吓死了,还以为我爸爸要跟她求婚!”

    江芯随意瞥一眼,立刻推开房门,急匆匆跑到江樵身边:“妈妈,大事不好了!”

    江樵被她慌张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

    “康康哥哥说,他爸爸今晚要跟那个向阿姨求婚了。就在刚才,康康哥哥亲眼看到的。”

    看着江芯义愤填膺的样子,江樵莫名地心口一空,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淡淡的酸涩漫了上来,却又很快平复。

    其实早该想到的,这很正常。

    秦墨本来就该开启新的生活,这样一来,他们之间,就真的彻底画上句号,再无牵扯了。

    他们的婚姻再糟糕也持续了十年,不算短暂,贯穿了她最好的青春,曾是她人生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到头来,离婚之后,仿佛所有过往都烟消云散,不留一点痕迹。

    江樵忽然想起年少时的自己,偷偷暗恋秦墨,满心期许着以后能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她甚至无数次幻想和秦墨结婚后的日子: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做饭、一起牵手散步,平淡又安稳。

    她青春里那场轰轰烈烈的诗集,没有圆满的句点,草草烂尾了。

    也好。

    秦墨终究只是她人生里的一段支线剧情,她的人生主线,还要继续往前走。

    江樵抬手揉了揉女儿的脸蛋,压下心底心绪,笑着开口:“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他要跟别人结婚,也很正常啊。”

    “可是他今天下午还那样对你!就算要再婚,也不能对前妻这么不近人情啊!”江芯愤愤不平。

    江樵笑着安抚她:“你还懂不少。好了,大人的事你就别瞎操心了,快去睡觉。”

    江芯嘟嘟囔囔着离开房间,显然不满自己还被当成小孩。

    房间安静下来后,江樵心绪纷乱。

    难道秦墨近期突然对自己冷淡疏离,是因为打算和向挽月求婚?

    她轻轻摇头,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前段时间,她还觉得秦墨对向挽月十分冷淡,毫不上心。

    可今晚又搞这么浪漫的求婚。

    真是让人搞不懂。

    当然这些,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深夜,向挽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餐厅的一幕幕,始终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

    秦墨冷落了她这么久,难得主动约她吃饭,还布置了这么隆重浪漫的场面,任谁看都是求婚的架势,可最后却只是一顿普通晚餐,连一句承诺都没有。

    她实在想不通,索性起身走出卧室,看到还没休息的向曼丽,开口道:“妈,我们聊聊吧。”

    向曼丽立马应声:“当然可以,坐。”

    向挽月坐到母亲身边,把今晚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向曼丽听完也满是不解:“按理来说,又是包场鲜花,又是烛光乐队,用心做到这份上,就是求婚的排场啊。”

    “我就是想不通这点。”向挽月满心郁结。

    向曼丽拉过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开导:“月月,秦墨这种人,不能用普通人的心思去揣测。你要记住,现在他已经离婚,是单身状态。越是优秀的单身男人,越容易拖着不结婚,拖得越久,就越难定下来。你必须主动抓紧机会。”

    “可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我根本摸不透他。”向挽月苦恼。

    向曼丽直接打断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男人的爱和良心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你的目标是嫁给秦墨,又不是要求他一定爱你。”

    “那我该怎么办?”向挽月还是不解。

    “他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嘛,”向曼丽眼底带着笃定,“你要是能给他生个女儿,不用你主动,他自然会求着娶你,秦家少夫人的位置谁都抢不走。”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向挽月,她瞬间豁然开朗,心里不由的佩服母亲的通透老练。

    她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还在纠结虚无缥缈的爱意,真是太蠢了。

    当初江樵不就是靠着怀孕,才顺利嫁给秦墨的吗?

    比起情爱,实实在在的身份和地位,才是最稳妥的底牌。

    “妈,我懂了。”向挽月认真点头。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秦墨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江樵,也没有再让江樵去接秦康浔。

    江樵全身心投入工作,忙碌充实。转眼到了年末,算算日子,孩子们也快要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