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十年爱意耗尽,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 第219章 好,很好
    萧若寒厚着脸皮赖在病房不走,任凭江樵怎么催促,他依旧纹丝不动。

    陆景明、秦朗和孟依繁几人平日里工作繁忙,能抽空来看她已经十分难得,待不了太久。

    几位朋友陆续起身告辞,临走时,萧若寒还大大方方留在病房,姿态松弛自在,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这就走啦?招待不周,以后有空常来!”

    萧若寒热情相送,一路把陆景明和秦朗送到病房门口。

    陆景明面色冷淡,抬手“砰”地一声拉上病房门,直接将他隔绝在外。

    萧若寒碰了一鼻子灰,却半点不在意,嬉皮笑脸地转过身。

    刚才玩笑闹腾时那股玩世不恭的神色褪去,脸上满满都是真切的担忧。

    “樵樵,你脸色太差了,这几天肯定受了不少罪。”

    说着,他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江樵的脸颊。

    江樵抬手直接拍开他的手,眉眼带着愠怒:“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我刚才听见阿姨都这么喊你。”萧若寒委屈道。

    “那是我妈,你跟我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这么叫?”

    “男女朋友的关系啊。”萧若寒笑得散漫。

    江樵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杯,作势要砸过去:“你赶紧走!万一被狗仔拍到,我麻烦就大了。”

    萧若寒连忙抱头求饶:“我开玩笑的!现在还不是,行不行?”

    江樵满心无奈,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从小到大性子沉稳,身边来往的也都是成熟稳重且行事规矩的人,也就孟依繁性格稍微张扬。

    所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萧若寒这样年轻热情、油嘴滑舌同时兼具厚脸皮的人。

    “我走了,谁照顾你?”萧若寒收敛笑意,认真问道。

    “我妈只是暂时回去休息,晚上会过来陪护。”

    江樵心里有些着急。算算时间,秦墨差不多也该来了。

    秦墨不会每天都守在医院,却每天都会抽空过来一趟。

    她怕的就是两人撞见,到时候又是一场说不清的麻烦。

    “你那个正在打离婚官司的老公呢?”萧若寒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都住院做手术了,他都不来看你嘛,也太没良心了。”

    江樵神色微僵,轻声解释:“这次住院和手术安排,都是他帮忙办妥的。”

    萧若寒语气稍缓:“那还算他有点良心。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跟你没关系。”江樵立刻警惕起来。

    萧若寒眼神认真,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我说过,我要追你,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江樵的鼻尖,动作暧昧又亲昵。

    江樵来不及躲闪,又气又恼地瞪着他:“你再动手动脚,我真的不客气了。”

    萧若寒立刻端正坐姿,老老实实安分下来:“我马上就走,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不用!”

    “那我让人给你送点滋补的东西过来。”

    “我明天就出院了,没必要!”

    萧若寒一时语塞。他身为顶流,这个节骨眼上能出来一次不容易。

    “那我先走了。”

    “赶紧走。”江樵面无表情赶人。

    萧若寒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以后只要我有空,一定会尽量来看你。”

    等他彻底离开,江樵才长长松了口气。对付萧若寒这种热情直白的年轻人,她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夜幕降临,秦墨带着秦康浔来到了医院。

    他让孩子陪了江樵片刻,便嘱咐陈放带着秦康浔先下楼,在车里等候。

    “明天上午复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秦墨语气平淡。

    江樵点头应声:“那谢谢你了,明天出院我直接回自己家,就不麻烦你了。”

    秦墨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十指交叉,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越是安静,江樵心里越是没底。

    良久,秦墨才缓缓开口:“虞山公馆还有你不少东西。”

    “让刘嫂整理好,打包寄给我就行。至于那些衣服,都是你买的,随你处置就好,扔了也没关系。”江樵淡然回应。

    秦墨深邃冷冽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再度陷入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半晌,他用不容置喙的笃定语气,像是下达通知一般:“你明天出院,回虞山公馆。”

    江樵立刻抬眸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必须回去。”

    “我不回去。”江樵态度坚决,“我要回我自己家,虞山公馆又不是我的家。”

    “是吗?”秦墨缓缓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

    江樵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倔强,没有半分躲闪。

    “回公馆。”秦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沉定,“我们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也该彻底了断了。”

    江樵呼吸微微一滞。

    她等这句话太久了。

    一直以来,秦墨一直刻意回避两人的纠葛,如今终于愿意直面了。

    压在心底的郁结稍稍散去,她放缓语气:“我们之间的事很简单,在这里也能说清楚。”

    “我说过,回公馆谈。”秦墨寸步不让,“你不回去,那就这么耗着,我无所谓。”

    江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好,我回去。”

    秦墨目光扫过病房里堆放的各类滋补品,淡淡开口:“下午有人来看你?”

    “嗯,学长、依繁和秦朗他们都来过了。”

    “没别人了?”秦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江樵微微心虚,避开他冰冷的视线,低声道:“就我这几个朋友,还能有谁。”

    秦墨看着她躲闪的模样,意味不明地吐出三个字:“好,很好。”

    说完,他拉开房门,转身离去。

    次日上午,到了出院时间。

    江樵在群里告诉朋友们自己今日出院,并婉拒了所有人前来探望的好意。

    随后,她和江华收拾好行李,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刚收拾妥当,陈放便走进了病房。

    “夫人,秦总吩咐我来接您回去。”

    江华疑惑:“接回哪里?”

    “回虞山公馆。”陈放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