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收了羲帝赠送的两千万纹印后,我手里的纹印总数量,也达到了8100万。”
“这么多纹印,倒是能做不少事。”
“既然去迷雾界红区前,要做充足准备,这些纹印就得利用起来。”
自己刚踏入道祖境,现在就是得想办法,提升自己的手段和实力。
抛开大道和境界来说,秘术和武令,就是比较重要的点。
林云现在已修炼有两门祖级秘术,分别是《敕魂术》和《大血诏术》。
对于祖级秘术,倒是没有那么急迫。
除非有好的剑法类秘术。
毕竟自己的《斩穹剑》早已修完,且《斩穹剑》是大道级。
虽说林云结合自身情况,自创了第四式,其威力已超过大道级。
但想要进一步提升剑法造诣,还是需要有更好的剑法秘术,作参考。
即便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剑道之路,也需要汲取前人的剑法精华,再与自身的优势相结合
所以,前人留下的剑法、心得也很重要。
“血诏的十二门祖级秘术中,没有剑法类。不知道羲国的祖级秘术中,有没有。”
“明天去帝宫宝库看看。”林云心中暗道。
至于武令?
林云手里的逐风剑是大道级,这个级别,在道祖初期、中期阶段,应该说是够用的。
很多道祖初期、中期,可用不上祖级武令,大多还是以大道级为主,除了少部分非常有钱,且对武令极其看中的人。
当然,也只是够用。
而且逐风剑的效果,林云挺喜欢,用起来也挺顺手。
片刻思索后,林云眼前一亮:“有了!”
“可以去找一趟铸器大师侯柏舟,让他帮我升级逐风剑。”
若是能将逐风剑升级祖级武令,林云在道祖初期、中期阶段,很多时候武令便能直接带来一定优势,而非均势。
当初侯柏舟说过,他除了答应帮血诏铸造三件祖级外武令,也可以考虑帮林云升级一次武令,前提是他心情好。
林云觉得,让他帮忙应该升级武令逐风剑,问题不大。
自己现在手里的纹印,也绝对足够支撑升级武令所需的材料开销。
……
第二天上午。
林云来到帝宫宝库。
踏入宝库后,立刻有一位胖宝库管事,恭敬迎上来,向林云行礼。
“参见林国公。”
林云是第二次来,对这里并不陌生。
“我想到宝库二层看看,我现在应该有这个权限吧?”林云问道。
“国公爷您自然有这个权限,请。”胖管事热情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在前面带路。
踏入宝库二层,依旧宽敞明亮,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单独进行陈列。
羲国的帝宫宝库,所有东西都是实体陈列,很直观。
林云扫了一眼,宝库二楼的东西并不多。
来到秘术区,这里单独陈列的秘术,总共只有五门,皆是祖级。
“只有五门祖级秘术么?”林云扫了一眼。
“国公爷,五门就不少啦,这些秘术,羲国都是有原本的,才能进行拓印。”胖管事说道。
林云点了点头,想要弄到秘术原本,要么是自创,要么就是花费极高价格,而且就算花钱,也很难买到原本。
林云目光逐一扫过这五门祖级秘术。
其中四门都是与大道挂钩的秘术,还有一门是枪法秘术。
至于价格,大多在两三千万纹印区间。
想要购买这种级别的秘术,纹印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购买资格。
对于各个大势力来说,这种秘术都是不会轻易外传的,想要获取购买资格并不容易。
“可惜,并无剑类秘术。”林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剩下四门秘术中,倒是有一门林云用得上的。
它名为《虚空囚笼》,与虚空大道挂钩,可以直接将敌人,拉入一个虚空空间之中,形成虚空牢笼,能够困敌,只有掌握虚空大道才能修炼此秘术。
其他的秘术,林云便无法修炼,因为挂钩的法则林云并未掌握。
这门《虚空囚笼》的售价是2900万纹印。
“这卷《虚空囚笼》,我要了。”
林云直接从陈列柜中,取出这本《虚空囚笼》。
自己还没有修炼任何虚空类的秘术,也缺乏一门强力的困敌、留敌的手段。
随后林云取出一枚储物戒指:“这里有2800万纹印,你点一点。”
林云将储物戒指递给胖管事。
“国公爷,没问题!”
胖管事接过储物戒指,清点无误后,笑着说道:“国公爷,其他的秘术,可还要?”
“不必了。”
林云将《虚空囚笼》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然后转身离开。
……
今天一早,羲国便对外正式宣布,林云晋升为羲国镇国公的消息。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以极快速度在羲都传开,在羲都内引起轩然大波。
“听说了吗?那位林云客卿,被封为镇国公了。”
“林云可不是羲国皇族啊,竟能获得镇国公这样的封号?”
“我昨天还听说,他在天羲商会展露出道祖境界。”
“就算是道祖,顶了天也只是封个客卿长老吧?他能被奉为镇国公,这是有多不简单啊!”
……
林云在羲国曾经的宅子内。
小鸾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双手托腮,望着院门口发呆。
她已经听说,林云被封为镇国公的消息。
她当然为公子感到高兴,镇国公,那可是整个羲国的的大人物了。
公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她打心底里替公子开心。
可在高兴的同时,她也有些恍惚,心中更是感觉到空落落的。
她听说,公子昨晚就已经搬去镇国公府,未再回来。
而她,仿佛被遗忘在了这里。
“公子搬去国公府,还会要我这个婢女吗?还会……还会记得我吗?”
“小鸾,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只是个婢女而已,之前能得到公子的那些帮助、照顾,已经是极大荣幸。”
“国公府肯定有很多仆从,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小小的婢女。”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可越说声音越小,眼眶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