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他绝嗣,我易孕,婚后宠我入骨 > 第255章 死了八百回
    萧北寻什么性子,姜南早摸得七七八八。

    “你就知道吓唬我。”

    姜南挑起狐狸般的眸子,嘴角扬起明媚的笑,

    “真这么做的时候,你又要心疼了。”

    萧北寻棱角分明的脸忽儿收起神色,深邃的眼,认真地凝视着她。

    “嗯,会心疼。”

    姜南动作一顿,眼神变得错愕,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干脆承认。

    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砰砰地跳动着。

    她垂下眼皮,继续装作平静地吃饭,可一颗心许久都没能平静下来。

    她想起查到车祸的证据,心想,再等等。

    等她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一定会跟萧北寻好好聊聊。

    吃完午饭后,萧北寻送她回到公司楼下。

    她回到办公室时,林警官电话打进来,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大概意思就是,温继宗的案子又会重启。

    至于戚念慈和温婉的案件,已经提交公诉,等着法院那边排审。

    但林警官还有些许顾忌。

    根据温婉的精神状态来看,法院那边可能会轻判。

    “江小姐,这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姜南眉头微拧。

    她知道温婉现在的情况。如果是真的,那温婉也算罪有应得。

    可会是假的吗?

    姜南没有想太多。

    一直到下午下了班,她和萧北寻一起去见季宜书。

    路上,邓哲坐在副驾驶汇报季宜书这两天的情况。

    被抓走的几人全都已经招认,是得到季宜书的指使,所以才一路跟踪他们,想要找个机会制造一起车祸。

    那几人的口供全都录下来,就等着姜南处置。

    邓哲继续道:

    “夫人,季宜书这个人有点难缠,一会如果你单独跟他见面,一定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

    姜南抿了抿唇,陷入沉思。

    突然,萧北寻的大手握起她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什么?跟我说说。”

    姜南闻言侧脸过来,抬起眼眸看着他:

    “我是在想,一会他会说些什么?”

    萧北寻宽大的手掌包着她的小手,嘴角轻勾起弧度:

    “你不像是会想这么无聊事情的人。”

    姜南一愣,看来他还挺了解自己的。

    她笑了笑说:“这你都猜对了,没错。我只是在想,如果一会问到一些事情,我应该怎么做。”

    萧北寻浓眉极不可察地蹙了蹙:“你指的是温霁斯?”

    姜南望着萧北寻冷峻的脸庞,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没错。”

    在这十四年里面,温霁斯对她疼爱也照顾。

    每年的生日,都是温霁斯陪她过。

    她练舞练到腿抽筋,也是温霁斯给她舒展小腿肌肉韧带。

    虽然温霁斯只是表哥,可他对自己如同亲哥一样。

    姜南对他一直都很依赖,也很信任。

    在她知道温继宗在背地里谋划要害死自己的事情时,

    她还把温继宗和戚念慈以及温霁斯,早当成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

    虽然温继宗和戚念慈的计划败露,可至今她仍然对温霁斯无法做到彻彻底底的割舍。

    想到这些,姜南的心思有些沉重。

    直到车辆停下来,邓哲的声音响起。

    “到了。”

    姜南回过神来,扭头朝着窗外看了眼。

    “下车吧。”

    萧北寻开口。

    之后,他们一起下了车,抬脚进入眼前那一栋半山腰别墅。

    这是萧北寻的地盘,也是上次关泽寄遗书的地方。

    季宜书还关在上次的房间。

    房间里的窗户全都锁死,她插翅难飞。

    就连手机都已经被拿走。

    季宜书使劲地拍打着门板,朝着外面不断叫喊:

    “开门,让我出去!”

    “叫姜南那个贱人滚来见我!她到底想干什么?”

    “萧北寻呢?我要见萧北寻!”

    季宜书像个疯子一样,头发散乱,一双眼睛猩红,透着滚滚的恨意。

    姜南和萧北寻走近,听到里面传出咆哮的怒吼。

    姜南对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吩咐:

    “开门吧。”

    保镖恭恭敬敬颔首,将门打开。

    站在门后的季宜书原本还想拍门,突然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差点向前栽倒。

    保镖一把将他拽住:“老实点,别再叫了!”

    保镖横眉怒目的样子,早就听腻了季宜书的叫喊。

    季宜书注意到站在外面的姜南和萧北寻,奋力地推开保镖。

    她恶狠狠地瞪着姜南,就要冲上去:

    “贱人,你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

    季宜书想冲过去,却被另一个保镖拦住,极不好惹的警告道:

    “最好老实点,敢伤害夫人,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季宜书早就不怕了。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悲凉又可恨:

    “你们要是真想杀了我,就不会把我关在这里。”

    “说到底你们就是不敢!”

    季宜书一边说,一边敛了笑,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南。

    她什么都没说,而是看向旁边的萧北寻。

    几乎是瞬间,季宜书的眼底浮起抹痛色:

    “为什么呀?北寻哥!”

    “这么多年,你明明是疼爱我的。”

    “为什么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你要这么对我!”

    她不解地看着萧北寻,眉头深深地拧着,等着萧北寻的解释。

    然而萧北寻眉眼里都是冷淡,只是冷冷地睨着她。

    “我纵容你,是可怜你。”

    “我劝你不要招惹姜南,是你自己不听。”

    简短的一句话,却摆明了他的态度。

    仿佛在说,她跟姜南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

    季宜书瞬间心如刀割,她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

    “你明知道我爱你啊,北寻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萧北寻没有理会,轮廓分明的脸绷得越来越紧。

    “你爱谁,无需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当然,你最好不要让我的夫人误会。”

    说着,萧北寻看向姜南,眼神又从刚才的冷漠变得温和:

    “夫人信我的吧?”

    姜南抬起双手揉了把他俊美的脸庞,冲他明媚地笑了笑:

    “放心,我没这么不自信。”

    萧北寻幽暗的眼底,掠过抹柔情:“就喜欢夫人自信的样子。”

    俩人打情骂俏的互动起来,仿佛旁若无人。

    两个保镖头都不敢抬,默默地守在一旁。

    季宜书被气得浑身颤抖,她受不了了,尖叫着指着姜南怒骂:

    “你还要不要脸!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不去抢,非要跟我抢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北寻哥就是我的!”

    “姜南,那么多人死,你怎么不死!”

    季宜书恨透了,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有保镖在这拦着,她一定冲上去,狠狠将姜南撕碎。

    姜南看着她狰狞的面容,眉眼里都是冷淡。

    “季宜书,如果一个男人是你的,别人根本抢不走。”

    “你口口声声说萧北寻会选你,你问过他了吗?”

    “他没有选你,可背靠萧家这样的条件,你就应该好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不是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寻死觅活。”

    “可你不但为了一个男人,三天两头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还一次又一次想要找人杀了我。”

    “你现在被关在这里,更是罪有应得!”

    姜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眉眼里都是轻蔑。

    从始至终,她就没有把季宜书放在眼里。

    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季宜书恨得几乎咬碎牙龈:

    “你得到了我爱的男人,你当然说得轻松了!”

    “是,我是想杀了你,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姜南懒懒抬起眼皮,溢出声冷笑。

    “之前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离开港城。”

    “即便你去了澳洲,以萧北寻对你的照顾,你在外面过得也不会差。”

    “可你偏偏活路不选,选了一条死路。”

    “既然如此,季宜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宜书早猜到了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可她也知道,上次姜南和萧北寻为什么会放了自己。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萧老夫人还站在她这边?

    季宜书猖狂地大笑起来:

    “你们敢对我怎么样吗?如果你敢伤害我,老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再说了,姜南,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

    “整个温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喜欢你。你自己的亲舅舅舅妈想杀了你,你的表哥表妹想杀了你。”

    “姜南,你真是活该!活该你父亲早死,母亲不得好死!”

    啪的一声。

    姜南冷着脸,拿着手机狠狠的朝她脸上拍了过去。

    季宜书的脸一阵剧痛,感觉整张脸都被打得发麻,就连嘴角都沁出了血丝。

    萧北寻狭长的眼眸瞬间掀起眼皮,眼底闪过抹异色。

    不等他说什么,姜南扭头朝他一笑。

    “三爷教过的,我都记得。打人的时候最好借用工具,你看……”

    她晃晃手机,“这Pro Max的手机就是好使,够大。”

    萧北寻眼底闪过笑意,宠溺地勾起了嘴角:“我家夫人真聪明。”

    “那当然。”

    姜南倨傲地抬着下巴,一副被宠爱到极致的模样。

    季宜书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几乎疯了似的,又嘶吼了起来:

    “萧北寻,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打我?”

    季宜书红着眼眶,顶着红肿的脸颊死死地瞪着萧北寻,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哥哥的?你说你会对我好!”

    “萧北寻,你骗我!”

    “你对得起我哥,对得起我吗!!”

    季宜书情绪激动,嗓音喊得沙哑。

    萧北寻目光黏在姜南的脸上好半晌,才不舍得转移。

    眼角余光冷冷地扫向季宜书:

    “一而再的拿你死去的兄长来裹挟我,你也就这点本事。”

    话落,萧北寻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周身的气势散发出一股寒意:

    “你应该庆幸,你是季屿川的妹妹,否则你早死了八百回。”

    季宜书闻言浑身一颤,双眼狠狠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