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他绝嗣,我易孕,婚后宠我入骨 > 第170章 干什么
    萧子谦满脸愤怒地看着他们,仿佛被绿了一样。

    “三叔,姜南!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姜南看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们怎么不能在一起?”

    “姜南,你才跟我退了婚,现在跟我三叔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萧子谦想起刚才那通电话,便气的不轻。

    萧子谦身后的几个友人,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一边跟萧北寻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毕竟在整个圈子里,谁见了萧北寻,不得低声下气。

    不过萧子谦说的也没错。

    三爷怎么跟姜南在一起?

    而且现在圈子里都在传,三爷马上要跟季宜书结婚了。

    可他们现在单独出来约会,未免太令人误会了。

    尤其姜南才刚跟萧子谦退婚。

    姜南言语犀利地怼道:

    “好笑了,跟你退了婚,那我就是自由的,我要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算什么东西?”

    姜南丝毫没有给萧子谦半点面子。

    萧子谦气得脸一阵红一阵青。

    感受到萧北寻那道锐利的目光剜在自己的脸上。

    萧子谦抬头看过去的瞬间,气焰便消减了几分。

    “你确定要我解释?”

    萧北寻上前一步,挡在姜南面前。

    那股压迫的气息,令所有人毛骨悚然。

    朱驰飞大气不敢出。

    刚才他们在包厢里面说的话,萧三爷这个魔头应该没听见吧?

    否则,岂不是整个萧家都要遭殃?

    萧子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三叔,就算我和姜南退了婚,可我们之间毕竟在一起过。我只是不希望传出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萧北寻目光冰冷,气息仍然透着压迫感。

    几人额角冒出冷汗,把头压得低低的。

    不敢说一句话。

    朱驰飞使劲拽了拽萧子谦。

    几乎是颤抖着开口:“萧大少爷,三爷和姜南只是吃个饭而已,我们赶紧走吧。”

    萧子谦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咽喉滚动了下。

    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握紧拳头,最终还是缓缓松开。

    “对不起,三叔,刚才是我言语过激了。我没有要你们解释的意思,我这就走。”

    要不是因为最近他发生了太多丑闻,直接影响到他进总部的机会。

    他现在一定不会退让!

    可最近萧北寻和姜南总是在一起,一定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萧子谦不得已,带着朋友鱼贯而出,离开了餐厅。

    几个友人一出来,长松口气。

    “走了走了,太吓人了!”

    “你们刚才没有注意到,三爷的脸色简直能吃人!”

    “我也走,带我一起!”

    几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似的,急忙开车离去。

    朱驰飞也完全不敢逗留。

    萧子谦回到车上,气得咬紧后槽牙。

    他越想越觉得,姜南和萧北寻之间一定有什么秘密。

    想想这段时间,姜南这么多反常的举动。

    难不成……

    姜南背后的男人就是自己三叔?

    不,不太可能。

    又或者,姜南发现他们的计划了?

    萧子谦把车开出去,汇入车流。

    他不放心,立刻打电话给温继宗。

    提起姜南和萧北寻关系不简单的事。

    温继宗嗤笑:“三爷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兴许就是因为退婚的事,三爷才对她多有照顾而已,你别想那么多。”

    “不会,不可能的,我了解我的三叔!”

    萧子谦眼尾染着猩红:“温叔,别忘了你所提到的计划,如果这一切有我三叔出手帮忙,你永远都别想得到姜氏!”

    温继宗一听这话,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放心,我已经派人做事了。”

    萧子谦眼神一凛:“你有什么新的计划?”

    姜南这边被萧北寻送回公司楼下。

    这一路,两人没什么话。

    姜南准备推开车门下车,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朝他看过去。

    “三爷,现在萧子谦应该是怀疑我们两个什么了,你就不怕他查到什么?”

    姜南似笑非笑的模样,那张冷艳的脸,精致又大气。

    萧北寻懒懒挑眉瞥她:“他的怀疑影响不了任何事情。”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三爷真霸气。”

    姜南轻笑了声,放心下了车。

    姜南一走,萧北寻才淡淡收回视线,吩咐道:“让邓哲按计划行事。”

    “好的,三爷。”

    罗克有些激动:“开始了,三爷要为了夫人出手了!”

    也是!

    夫人对三爷而言,根本不像他们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就连三爷自己,都未必清楚夫人在他这边的重要性。

    温婉偷听到温继宗和萧子谦的电话内容,明显感觉到萧子谦现在对姜南应该是动心了。

    温婉气不过,立刻给季宜书打去电话,挑拨离间。

    “宜书姐,再这么下去,恐怕三爷真的要被姜南那个贱人给勾引走了!”

    “三爷这么优秀的男人,她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

    季宜书轻蔑地嘲讽道。

    温婉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难道你就真的不怕姜南抢走三爷吗?你可别忘了,三爷现在对姜南的态度很反常,而且好的太过了。”

    这句话说到了季宜书的心坎里。

    在季宜书的印象里,萧北寻从来不是这么热情的人。

    从那次在4S店,季宜书就发现萧北寻对姜南不简单。

    之前她派人去盯着萧北寻,看姜南有没有跟他住在一个地方。

    又或者有没有,跟萧北寻关系过于亲近。

    那人查到的结果是没有。

    可现在温婉却说,两人关系亲密。

    她到底该相信谁的?

    而且,她几次去找萧老夫人哭诉,萧老夫人都承诺一定会给自己一个说法。

    可这两次打电话过去,萧老夫人那态度明显变了。

    甚至有意无意地告诉她,不一定非要嫁给萧北寻,可以看看其他男人。

    想到这些,季宜书有些慌了。

    不行!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允许姜南抢走萧北寻。

    秦欢后天就要去海市。

    晚上,秦欢打电话叫姜南出去唱歌。

    说只有几个在医院上班的小护士和一些朋友,姜南也就去了。

    不然这一别,起码又要过半个月才能见面。

    包厢里,音乐声相对温和。

    这几个朋友里面,其中有一个就是周薇薇。

    周薇薇热情地跟姜南打招呼:“姜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周薇薇。”

    周薇薇看起来也才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小圆脸,笑容甜美。

    姜南对她点点头,微笑说:

    “当然记得,你别这么见外,叫我姜南就行。”

    两人聊了几句,接着周薇薇就被其他人拽去一起合唱。

    秦欢紧贴着姜南坐在一起。

    她懒懒地将背往后靠,朝姜南瞥了眼: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呢,看来老姜还是挺给我面子的。”

    “我是那么难约的人吗?”

    姜南白她眼,任何时候都坐姿挺拔。

    今晚更是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连衣裙,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性感的锁骨。

    整个人看起来金贵又优雅,十足的千金小姐风范。

    秦欢双手抱胸,听着几个朋友豪迈外放的歌喉,禁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看他们唱的多自在,偶尔出来玩玩还是可以的。”

    “倒是你,这么多年出来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现在脱离了他们一家,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吗?”

    秦欢最后这一句,倒显得有点苦口婆心。

    姜南忽然想到一些电视剧里的剧情,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你出差就出差,少跟我说这些。办完事赶紧回来,等你回来,估计就能见证我拿回姜氏了。”

    秦欢明白她在想什么,噗嗤一笑:

    “我呸!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肯定平安回来!”

    姜南也笑,可笑起来始终优雅温柔,没有她的豪爽。

    姜南在包厢待了会,觉得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秦欢不放心,便出来陪她一起去了趟洗手间。

    往回走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一道身材纤细,气质温柔的身影

    ——是沈星晴。

    那张脸,秦欢这辈子都不想见到。

    秦欢握紧姜南的手,准备当做没看见便走。

    然而对方却忽然开口叫住她:“秦欢,这么巧,你也在这?”

    沈星晴面带微笑主动打招呼。

    温柔的人,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温柔的。

    秦欢被她挡住了路,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让开,我跟你不熟。”

    沈星晴受伤的目光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讨厌我。”

    秦欢一声冷笑,抬起眼眸,朝她冷冷地扫过去:

    “难道我不应该讨厌你吗?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

    姜南明显感觉到秦欢抓着自己的手,因为情绪激动而轻微颤抖。

    姜南下意识抬手,握紧她的手,表示安抚。

    她清楚秦欢的委屈,更清楚她的愤怒。

    沈星晴委屈的声音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想跟你修补关系,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恨我到这个地步。”

    秦欢松开姜南的手,转过身来,面对面盯着沈星晴。

    “那你就给我听好了,你这虚伪的一套,在我这没有用,别跟我说什么修补关系。”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离我远点就行。”

    “秦欢,你别这样……”

    沈星晴上前一步,一副紧张地抓起秦欢的手。

    秦欢厌恶她的触碰,下意识把她甩开。

    沈星晴却猛地往后踉跄两步,随即摔坐在地上。

    姜南见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紧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随即怒喝而起:“秦欢,姜南,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