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罗雅丽这么说。
因为陆川昨天晚上的表现，实在太强了。
罗雅丽听说，那种事情，一般十分钟就算是久的了。
但陆川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样，昨天晚上在她身上耕耘了足足三个多小时，最短的一次，也有将近五十分钟。
她就怀疑，陆川是吃了这种升阳丹。
陆川听了，顿时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罗总，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就我的这个能力，还需要吃这种东西吗？”
“我不吃，你都说你快死了。”
“我要是吃了，那你还不真的死过去啊？”
陆川这么一说，罗雅丽的脸就更红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真的那么说了啊？”
“罗总，今天晚上要不要再来一次？”
“到时候我给你全程录音录像，然后咱们回放一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这么说的，咋样？”
陆川嘿嘿一笑，罗雅丽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佯装生气，“你真是坏死了，不过，你这个想法不错，我觉得，可以试试……”
说完，罗雅丽自己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她之前也是很奇怪，为什么陈老师的相机会拍那种东西。
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听陆川说要录像，她就有一种觉得非常刺激的感觉。
而且，罗雅丽本身，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她平时也会偷偷看那种小视频，学习里面的一些知识。
刚才陆川一说录像，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种视频，更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是那种视频里面的女主角的话……
自导自演自拍还自己看，的确似乎真是非常刺激啊！
她一下就懂了，当时陈老师为什么会有那种癖好，而且还能说动那些大明星，配合他。
“罗总，这个事，咱们晚点再说吧。”陆川听她这么一说，也是狠狠动心，“你现在，帮我约一下这个曹睿吧。”
他刚才，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
其实不光是罗雅丽想到了陈老师，陆川也想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摄影师，没想到罗雅丽还真的答应了。
“陆总，你怎么知道，曹睿需要这种东西呢？”
罗雅丽并没有直接给曹睿打电话，而是皱眉道，“据我所知，男人好像都是很要面子的，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你要是把这个送给他，那不就等于是说他不行，他会不会更加不愿意帮我们呢？”
“男人，的确是怕别人说自己不行。”
“但男人最怕的，是自己真的不行！”
陆川话音刚落，罗雅丽不禁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这个曹睿的确在那方面不行，所以这是你给他特意准备的，你怎么知道的？”
“罗总，你不是给我看过他的照片吗？”
“我当然是通过这个照片看出来的。”
陆川说完，就把罗雅丽给他那份材料当中的一张照片抽了出来，“你看啊，他这个面相，眉骨高但眉毛稀稀拉拉，这叫‘眉无彩，肾气衰’，说明他先天底子就差。”
“再看眼睛，眼尾下垂、眼底发青，这是被酒色掏空了，精气全漏光了。”
“还有下巴短小，往后缩，这叫‘无子之相’，说明他连生育能力都没有，这就是典型的，无能之相！！”
“不是，我跟你说曹睿，你看我干啥？”
陆川说完，就发现罗雅丽一直在往自己的脸上看。
罗雅丽急忙说道，“陆总，我就是随便看看……”
罗雅丽心道，怪不得陆总那么强，这面相完全跟对方是反的。
陆川哪里猜不到她的那点小心思，但也懒得戳破，连忙催促对方，抓紧时间把这个曹睿约出来。
罗雅丽点了点头，就给曹睿打了一个电话。
曹睿倒也非常痛快，双方就约好等下在一个饭店见面。
陆川和罗雅丽刚到饭店不久，就看见身穿一身西装的曹睿进来了。
罗雅丽起身，微笑介绍道，“曹经理，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位陆先生，陆先生，这位是曹睿，曹经理。”
“你好！”
两个人微微握手，然后坐回各自的座位当中。
陆川刚才跟曹睿一握手，就知道自己看的面相，绝对没错。
这个曹睿的身上，有两个女人的气息。
而且这两个女人的气息强度差不多，大概率就说明，这个曹睿除了家里有一个老婆之外，还在外面养着一个情人。
“曹先生，我让罗总约您出来，是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客套了一番之后，陆川直接开门见山，把那份拍卖册递了过去，“关于这场拍卖会的事情，我想找您了解一下。”
“陆先生，这场拍卖会，的确是我主持的。”
“不过你应该知道，这种拍卖会的信息，除非是卖家愿意主动公开，要不然的话，我们是要为客户严格保密的。”
曹睿看了一眼那本宣传册，然后正色说道。
陆川点了点头，“曹先生，你说的这个我当然清楚，只是这场拍卖会上的一件拍品，对我非常重要，我不需要你把这场拍卖会的全部情况告诉我，只要告诉我其中一件拍品的情况就行了。”
“陆先生，这个，恕我无能为力。”
曹睿摇了摇头，然后抱歉的说道，“这是我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的操守，还希望陆先生能够理解。”
“曹先生，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陆川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也就不再多问。
曹睿起身就要离开，陆川却一把拉住了对方，将一个锦盒递到了对方的手里，“曹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麻烦您收一下。”
“陆先生，你这是要贿赂我吗？”
曹睿顿时警觉，很是不客气地说道，“你要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撬开我的嘴，那我觉得你找错人了！”
“曹经理，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
“对于你这种人，我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敬佩！”
陆川笑着说道，然后把锦盒打开，“曹经理，这就是我自己炼制的一颗丸药而已，你觉得，我如果要贿赂你，会用这种东西吗？”
“这是什么药？”
曹睿听了陆川的马屁，心里这才算是舒服了一点。
陆川就小声趴在对方的耳边，说了一句。
曹睿的眼神明显产生了一丝闪烁，然后忙不迭的把锦盒推了回来，咳嗽了一声说道，“陆先生，你的这份心意，我就不收了，因为我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