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陛下,我是男装大佬啊 > 24. 第 24 章
    薛凡清捏着的拳头渐渐松开,她突然嘿嘿笑了两声,他们也太小瞧她这个现代人了。

    她调出手镯面板,在购物商城里买了一包图钉。趁他们没回来,仔细地在何大清床边他可能坐的地方铺满图钉,针尖朝上。

    然后她又买了几只以假乱真的假老鼠和假蟑螂丢在陈安床上,用被子捂紧。

    至于王进财,她买了条假蛇放在他枕头下。

    她今晚睡不好,那三个人也别想好好睡。

    薛凡清刚把蛇放到王进财枕头下,就听到那四个人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她忙把手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床边,看着自己那床湿棉被发呆。

    四人走进屋,孙福看了看薛凡清,脸色有些不忍。当时他们要往薛凡清床上泼水时,他阻拦过,奈何他们从不把他的话放心上。

    何大清出声道:“哟,薛凡清,你的被子怎么了,怎么湿了?”

    薛凡清哀叹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宫里的野狗撒的尿吧。”

    何大清冲上前:“你!”

    陈安急忙拉住何大清,给他使了个眼色,提醒他别暴露了。

    何大清冷笑两声,走到自己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坐上去,却突然尖叫一声:“哎哟!”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何大清捂着屁股跳脚:“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扎我屁股。”

    陈安道:“何大清,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何大清脸都要扭曲了:“有东西扎我屁股,疼死老子了。”

    王进财看向何大清屁股,昏黄烛火下,只看到他屁股上有点点银亮。

    针刺般细密又尖锐的痛意布满何大清整个臀部,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急得在房间里跳来跳去。

    薛凡清见他一脸窘样,捂着嘴巴偷笑。

    “你们快帮我看看啊,看看我屁股上是什么东西。”何大清急道。

    孙福弯着腰审视何大清屁股,伸手揪了一个小东西下来,拿到烛光下细看,诧异道:“这是铜钉还是泡钉啊?”

    陈安和王进财也凑上去细看。

    “看上去像银子,银子还能做成这样式?”

    “有针诶,看来大清屁股确实是被扎了。”

    何大清说:“我屁股上还有,快帮我拔掉!”

    何大清屁股上的图钉被全部拔掉后,他忍着疼坐上床,又是一阵哎哟连天的叫唤。

    他看着针尖沾了血色,散落在地上的那堆图钉,拿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说:“谁干的,谁干的!”

    说完他看向脸上带笑收都收不住的薛凡清说:“薛凡清,是不是你干的?!”

    薛凡清一脸无辜:“大清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何大清说:“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薛凡清嫌弃地拈起地上一颗扎了何大清屁股的图钉说:“大清哥,你看清楚,我见都没见过这玩意儿,这玩意儿看起来既不像白银也不像白铜啊。”

    薛凡清的话又引起另外几个人的好奇心,纷纷拈起地上的图钉仔细看。

    “这东西色泽银亮却刚硬无比,确实是个奇怪的东西。”陈安看向薛凡清话锋一转,“不过奇怪的东西自然是奇怪的人带进来的。”

    薛凡清笑了笑:“陈安哥,你站着说话不累吗,还是去床上坐坐吧。”

    陈安眯眼瞧着薛凡清,难道自己床上也有这玩意儿,可不能上他当。

    陈安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没看到预料中的东西,却看到一把蟑螂和几只死老鼠躺在自己床单上……

    一阵惊叫唤。

    陈安直接跳到了王进财身上,抱着王进财脖子道:“娘亲啊,有死老鼠,有死老鼠,还有死蟑螂!”

    薛凡清跑过去一看,捂嘴叫道:“哎呀,陈安哥,你床上咋有死老鼠和死蟑螂。”

    王进财嫌弃地把陈安从自己身上薅下来,皱眉道:“陈安,你有多久没洗澡了。”

    陈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又是一阵瑟缩,闭着眼指挥孙福:“孙福,快,快,快把这些东西丢出去。”

    孙福虽然不是很怕这些东西,但总归觉得恶心,一步一挪地走过来拿布帛把这些死物包了起来,快跑出去丢了。

    薛凡清火上浇油道:“陈安哥,看不出来你这个大块头居然怕蟑螂和老鼠,这传出去多叫人笑话啊。”

    陈安一哽,冲到薛凡清面前,一手揪起她衣领,一手扬起拳头道:“说,是不是你干的!”

    薛凡清淡定地回:“陈安哥,我可听掌事说过,宫里是禁止打架斗殴的,你这拳头若下来,违反了宫规,可会丢了御厨这份差事?”

    薛凡清说的是事实,陈安绷着下颚看着她,拳头却迟迟未落下去。

    后来孙福进来把他拉开了。

    薛凡清把湿床单和湿被套抱出去摊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吹晒。她抬头看了看天,月朗星稀,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回到屋中,薛凡清拿毛巾把床板擦干,另取了被套和床单铺在床上准备睡觉。

    孙福睡在薛凡清旁边,将床上检查了又检查,确保自己的床上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才躺下去。

    烛火熄灭,黑暗中,另外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躺上了床。

    趁着黑暗,薛凡清点开面板准备购置一瓶花露水驱臭。

    全息面板在空中荧荧发亮,她看了看左边一溜排的人并无异样,确定这面板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买好花露水之后薛凡清就对着自己床铺周围一顿猛喷,然后快速回收花露水。面板提示检测到商品还有剩余,给了存放和分解两个选项。

    薛凡清点了存放,花露水瓶从她手中消失,她身周的臭味总算被花露水的味道给掩盖了下去。

    “好香啊,这什么味儿啊?好像是从薛凡清那里传来的。”

    “薛凡清,你在干什么,我刚看到你在鬼鬼祟祟地动。”

    薛凡清说:“初秋蚊子甚多,我不过是在我周围撒了点驱蚊的香水而已。”

    “驱蚊的香水?我只听说过驱蚊的香囊,没听说过驱蚊的香水。”

    “香水香露不一般都是用来熏衣的吗,这薛凡清还真是个怪人。”

    嘀嘀咕咕的声音小了下去,薛凡清快要入睡时忽听一声石破天惊的惊叫:“蛇啊,有蛇!”

    王进财上床前检查过自己的被子床单,却没有检查枕头。刚随意间把手伸进枕头下,忽然摸到一截冰凉

    滑腻的东西,扯出来一看,即便屋里昏黑,他也认得那形状。

    薛凡清睁开眼睛默默笑了。

    王进财已经逃到门口,抖抖索索地站在门口指着自己的床说:“有蛇,有蛇。”

    其他几人先是一愣,随后也赶紧逃下床,跑到门口聚成一团。

    只有薛凡清气定神闲地走到王进财床边,拿起那截假蛇说:“你们也真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条死蛇吗,有什么好怕的。”

    王进财声音发抖:“是,是死蛇吗?”

    薛凡清拿着蛇朝门口走来:“是啊,蛇已经死了。”

    其他四人立马散开,躲薛凡清远远的。

    薛凡清把蛇丢到了院子外的草丛里。

    其他人虽已猜到这条死蛇可能也是薛凡清摆弄的,气性却不像刚才那么大了。

    因为能面不改色弄来死老鼠死蟑螂和死蛇的人,岂会是正常人。所以薛凡清回来时,他们什么也没说,默默躺回床上睡觉了。

    -

    宫道回廊上,文鸢跟在文禧太后身后,走得一步一扭:“姑姑,侄女虽然贪图荣华富贵,但侄女是万万不会嫁给丑男的,皇帝若太丑的话,侄女是不会嫁的。”

    文太后回头看向自己的侄女,轻嗤一声:“文鸢,你出门可有仔细照过镜子,就你这三分姿色,三分妆扮,四分做作的修容,你还怕皇帝配不上你?”

    文太后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继续往前走:“你放心,萧珩配你绰绰有余。”

    文鸢扁了扁嘴,姑姑也真是的,说话还是这么带刺。

    她忍不住嘀咕一句:“绰绰有余?那也不至于吧。”

    人家好歹是个丰腴型美人。

    文鸢跟上文太后的步伐:“姑姑,我说认真的,皇帝如果太丑的话,那皇后的位置谁爱坐谁坐,反正我不坐。”

    文太后脚步一顿,似忍无可忍:“见过王皇后王雨霏吗?”

    文鸢说:“在她还是贵妃的时候见过。”

    说起王雨霏文鸢就忍不住感慨:“那可真是个美人。”

    文鸢对先皇后的印象就是人如其名,仿佛浑身笼罩着一层雨雪霏霏的娇柔晶莹之美,见之让人生怜,在世时十分受宠。

    文鸢继续道:“可惜啊,红颜薄命。”

    见文太后脸色不对了,文鸢赶紧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王皇后虽美却无实才,哪比得上姑姑的一半风采。”

    文太后嗤笑:“女人光顾着美有什么用,一心依附男人又有什么用,若无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手中,无非就是早死的一抔土。”

    文鸢道:“姑姑说的是,只是不知姑姑为何突然提起这抔早死的土。”

    文太后扯了扯唇:“她儿子长得像她。”

    每每看到萧珩,文太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却只能装作合家欢的样子,因为她看到萧珩那张脸就仿佛看到了那个妖孽。

    自从那个妖孽进了宫,先皇满心满眼都是她,先是废了自己皇后的位立她为后,后又不顾群臣的反对,坚持要立当时只有七岁的萧珩为太子。

    只因为萧珩是他和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

    文鸢挑起唇角:“皇帝长得像他母亲啊,那想来是不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