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拒绝男主后,我摆烂成顶流 > 第131章 归还基金会
    归还基金会这名,定下了。苏软把那页名单摊在书桌上,傅的铅笔字一个一个对着她要搭的台子,她拿红笔在名单边上写了四句话——不拆系统只护人,不硬唤醒只焐身子,靠近认残片带话焐归位,一个一个找回自己。这四句是章程的骨,她对着窗外的桂树念了两遍,觉得稳。

    她又翻到空白页,把四句拆开写。第一条,不拆系统只护人——凡被系统挑中又丢下的人,基金会接,不跟系统对着干。第二条,不硬唤醒只焐身子——残片在体内的靠近认、带话、焐,残片已散的飞去照林咖的法子。第三条,靠近认残片、带话焐归位——这是手法也是底线,绝不逼人想起来。第四条,一个一个找回自己——不贪多不图快,认一个焐一个归一个。写罢她把笔搁下,觉得这四句不是章程是法子,傅记了一辈子没走完的路,她拿这四句接着走。

    顾言琛推门进来时她正把名单折好,问她想好没有。苏软把那四句推过去,说想好了,名就叫归还基金会,宗旨就一句——帮被系统挑中又丢下的人,找回那截自己。顾言琛扫了眼没多评,只说她定方向他守顾氏,两线拧着互不拖。苏软笑,说他这人话少事准。茶还温着,桂香绕着两人的手背打了个转。窗外有风掠过桂树,香味浓了一瞬又淡下去。

    她把台子的架子在纸上搭开。基金会不养闲人,就四块,像四根桩把两个字钉在地上。周远当执行人,跑线、认人、跟进度;沈听雨铺渠道,把被坑过的事从不敢说到敢说;白若曦立人设,让站出来的人不被当成疯子;她自己靠近残片,认人、焐身子、带话。她把四块在纸上画成图,周远在中跑线认人,沈听雨在左铺渠道,白若曦在右立人设,她自己在上靠近认残片。四角一环,中间空着,留给每一个找上门的人,那人坐进来,四角围住,不拆不逼,只焐。苏软看着那图,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按了按,像把这四个角按进了土里。

    苏软看着那图想,这图傅当年要是看见该松口气,他记的账今儿成了能装人的台子,而这台子头一个装下的就是林咖。她又在第一页写下基金会的门规:来者不拒走者不留,认得住就焐认不住就等,绝不强拽绝不逼认。这三条是底线,林咖那回硬唤醒吃了亏她记着——残片认话不认逼,人也是。她一笔一划把这三句描粗,怕自己哪天急着出效果,忘了疼。

    林咖端着壶进来给两人各添了半杯,她不懂啥基金会,只听见二字停了下,说:闺女,这名字好,该还的,总得还。苏软抬头看她,这人四十年没要回那截自己,今儿站在这儿给基金会添茶,像头一个受益人也像头一个见证人。苏软叫了声林姨,说她就是头一个,她焐回来了后头的人照她的法子来。林咖没听懂,可她点头笑说信她。

    林咖放下壶忽然说,闺女往后有人来她给他们煮咖啡,这双手擦了四十年杯煮咖啡还行。苏软一怔,随即笑了,说成,她坐柜台后头煮她的咖啡,就是基金会头一个守门人。林咖不懂守门人是啥,可她点头笑得淡,这四十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有个用处——不是守店,是守着一群跟她一样丢过一截自己的人。林咖走后,苏软对着那张图又添了半圈,外圈是沈听雨铺的渠道、白若曦立的屏幕,把被坑过的事从没人敢说到人人能说,内圈四角是认人的台,外圈推内圈收一推一收台子就活了,林咖煮咖啡白若曦立人设沈听雨铺渠道她认残片,四角一环转起来。

    苏软给沈听雨发,说章程定了名归还基金会,宗旨帮被系统坑过的人找回那截自己,四块周远执行、你铺渠道、白若曦立人设、我认人焐身,她那头先放风方向她定。沈听雨回,风她放,方向苏软定频道她守。白若曦那边苏软也发了,说姐要立个新人设——被系统挑中又丢下的人不是疯是丢了一截自己,让她守屏幕让这类人敢站出来。白若曦回,懂,不卖惨卖找回来。

    苏软收了手机看顾言琛,两人隔着书桌一个守顾氏的盘一个搭基金会的桩,窗外的桂香从两人中间飘过去稳。苏软看着顾言琛,这人向来话少,可每回她要往前迈,他不在前头挡,也不在后头推,就站在侧旁,把要摔的坑先填了。今儿小院转名,便是填坑。他不必多说,她都懂,这种懂是一起扛出来的。她想,基金会和顾氏像两根绳,不能拧成一股——拧一股,顾家的人就有了口实;分开,各走各的,反而都稳。她守基金会,他守顾氏,两线并行,互不拖。

    这法子是顾言琛教她的。他压六叔联名信那回,说过你定方向,我守顾氏,两线拧着互不拖,今儿她真懂了这句话的分量:不是顾氏罩着基金会,是两条线各撑各的盘,谁也不拖谁的后腿。她想起早先顾言琛说那句你定方向,我守顾氏,还当是客套,今儿才懂,那是把两条线划得清清楚楚——基金会不沾顾氏的财,顾氏不插基金会的运营,两清,才都稳。她把二字在纸上圈了圈,像给两根绳各打了个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那小院,顾言琛忽然说,产权我转基金会名下,省得顾家的人拿顾氏的地说事。苏软一怔,她没想到这一层,顾氏保守派向来拿顾家的东西卡顾言琛,小院是他名下的基金会用了便有了口实。她说转吧,断了这根线他好做事。顾言琛点头没多说,这人冷可每回她要搭台子他先把台子底下的雷排了。

    苏软想,顾言琛转小院,不只是排雷。基金会要立,得有个落脚处,不能借顾氏的名,也不能沾顾氏的财。小院转了基金会名下,顾氏和基金会两清,往后顾家的人再想卡,卡的是空名,卡不动实打实的台子。这人冷,可想得远。苏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那点暖,比桂香还实。苏软把小院转基金会这事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资产隔离,切断顾氏牵连,这是顾言琛给基金会上的第一道保险。

    苏软把章程又看一遍。不拆系统只护人,是她跟傅最大的不同。傅想硬拆,搭进去;她不拆,她护,护住每一个被割的人,把那截一根根养回来。顾言琛了声,起身走到门口又停,说她这基金会别贪大,先认本城这三个稳了再往外。苏软笑,说贪大嚼不烂她懂。顾言琛走了,苏软独对那页名单,又把那四句章程念了一遍,不拆只护,不逼只焐,这八个字是基金会的根——傅当年没走完的路今儿从她这儿接着走。

    她提笔在名单背面写下一行:基金会第一桩认本城三个——出海老周头、媒体女记者、并购中年老板,残片都还在身子里挨近就认,明儿周远来过线。月光照在二字上,红笔圈出的印淡淡发亮。她想起傅临走前记这页时的手,该是抖的,可一笔一划,没漏一个。如今这页从账变成了路,傅若看见,该松口气。那一页纸被他写得发皱,边角卷着,像被人攥了又攥。

    傅叔,苏软对着空气轻轻说,您的账,我拿来当路走了。头一个,我焐回来了。后头的,我一个一个,领回去。窗外的桂香得更稳了,基金会这桩事从今儿起立了,她把那页名单轻轻合上压在记事本里,明儿周远来过线认第一个本城的人,路从今儿起一步一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