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明月堡的东门已经聚集了一支二十余人的队伍。
文砚站在队伍前方，看着眼前这些即将随他前往张堡的骨干。农技组的王老四，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指关节粗大，正小心检查着马背上驮着的几袋改良麦种；水利组的李三郎，三十出头，眼神精明，腰间挂着一卷用油布包好的图纸；还有三名从民兵中挑选出来的教官——赵大勇、孙二虎、周铁柱，都是经历过几次小规模战斗、熟悉明月堡民兵训练章程的老兵，此刻正挺直腰板站在一旁，皮甲擦得锃亮。
陈玄枢站在文砚身侧，一身青色长衫，外面罩了件厚实的棉袍，手里拿着一个装文书的小木匣。他目光扫过队伍，微微点头。
阿骨从堡内快步走来，左臂已经完全活动自如，只在手腕处缠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