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走在最前面，耳朵却一直竖着。他的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树林，手始终按在刀柄上。山路越来越陡，树木越来越密，阳光只能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处岔路口。
柳明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张简陋的地图——那是文砚给她的，上面标注了“鹰愁涧”的大致位置。她对照着周围的地形，指了指左边那条更窄、更陡峭的小路。
“这边。”
小路几乎被荒草淹没，只能勉强看出有人走过的痕迹。两侧的树枝低垂，需要用手拨开才能通过。路面上布满碎石，踩上去容易打滑。一行人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前进。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水声。
那是一条山涧，水流从高处跌落，在乱石间激起白色的水花。涧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