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被他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看着,恍惚中生出一种自己被深深爱着的错觉。
她不由自主的红了脸颊,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她乖乖应了一声。
“好女孩。”西奥多低低笑了一声。
“她们还要忙一会儿,刚好快要到晚饭时间,我们先下楼?”西奥多提议。
“好的。”孟芜说,又迟疑,“我先换一下衣服。”
她还穿的睡衣。
“当然。”西奥多一直有意避免去看他的身体,但闻言还是不由看去,浑身顿时燥热——
哦他的甜心身体太美妙了。
这不是他的错。
“您先下去吧,我稍后。”
“哦不,绅士怎么能抛下淑女独自离开,我等你。”
“这……好吧。”
孟芜迟疑着应下。
管家立即让屋里的佣人都退出来。
孟芜关上门,不由往门上一靠,拍了拍发热的脸颊,心跳也有些快。
什么绅士淑女,西奥多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这些话,有些太犯规了!
孟芜迅速换好一身得体的衣服,才出去,门一拉开,外面就是站立着的西奥多,以及他身后的管家佣人们。
阵仗大的好似在迎接等待什么,她怔了一下,出去说,“好了。”
“走吧。”西奥多笑着说。
“请稍等,先生,我想问问孟小姐屋里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管家细致的询问。
孟芜摇头,“别等我的东西就好。”
“好的。”管家立即应声,佣人们都低着头目送两人离去,才开始继续忙碌。
下了楼,没一会儿晚餐就好了,安德鲁还是没有回来——
孟芜给他打了个电话,那边是热闹的笑闹声,显然,他玩的很开心。
安德鲁在电话里对孟芜表达了歉意,表示他暂时不回来。
孟芜没精打采的应了几句,挂断电话。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晚餐后应该还要再缓缓夜晚的城堡,但她现在脚痛,这个计划只能暂缓。
芜本来准备回房间休息,最后在西奥多的邀请下去了城堡的影音室看电影。
相当精彩的片子。
影音室还准备了孟芜爱喝的奶茶,还有零食。
于是这个夜晚就变得很美妙了。
十点多,孟芜回屋睡觉。
来到城堡的第三天,孟芜照旧早起。
经过昨晚抹药,还有一夜的休息,她的脚已经恢复过来。
她下了楼,再次遇见西奥多。
“西奥多,晨安。”孟芜主动打招呼。
“晨安,我们的公主殿下。”西奥多放下报纸,抬头看向孟芜。
孟芜不由笑起来,等看清西奥多后,眼中不由满是惊艳——
依旧是那张夺目的英俊脸庞,银白色的头发整齐但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凌乱,添了抹慵懒感。
但身上的比昨天穿的更少了,下身一件黑色的长裤,上身只穿了一件丝绸质感的白衬衫,开着三颗扣子,可以清晰的看到胸肌明显的轮廓线条。
那里鼓起着,分明却又不会太夸张,泛着小麦色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再往下被衣服遮挡住,孟芜心里不由有些遗憾。
“西奥多,你今天更迷人了。”孟芜一句赞美脱口而出,听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才反应过来,顿时红了脸,硬着头皮说,“我是说,更英俊了。”
天呐天呐。
对着一个男人说迷人,这不是x骚扰是什么。
西奥多却没有介意的样子,反而低低的笑了一声。
“感谢公主殿下的赞美。”他说,深邃的眉眼充盈着明显到快要流淌出来的笑意,肉眼看见的十分愉悦。
孟芜这才总算从那份尴尬中挣脱出来。
“抱歉,是我失礼。”她说,然后又俏皮的补充一句,“但这都是因为您的外表太出色了。”
“您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先生。”
括弧,这个世界。
“最?”西奥多脸上的笑意不止,扬了一下眉,堪称兴致勃勃的问,“比起安德鲁呢?”
孟芜眨了眨眼,笑着说,“当然是您。”
“很高兴在你心里我比你男友还出色。”西奥多眨了一下眼,冰蓝色的眼眸呈现出澄澈剔透的色泽,带着淡淡的灰调,比起最上等的蓝宝石还要迷人。
这句话仿佛只是一句玩笑,但又若有若无的透着些微妙的暧昧——
大概是西奥多太温柔了,又含着笑。
不管是眼睛还是声音,他看着孟芜的眼,不像在看一个普通人,反而像在看心爱的情人。
孟芜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但不得不说,和西奥多聊天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他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绅士和体贴,不会让人有丝毫为难。
两人谈天说地,他甚至还知道华国的神话——
早饭之后,孟芜继续昨天的行程。
安德鲁照旧睡到午饭才起,吃完饭后照旧被一个电话叫走。
他缠着孟芜,再三道歉,信誓旦旦的表示明天一定陪着她,然后走了。
孟芜虽然不高兴,但昨天就是这样,也不算多么失落,而且有西奥多陪着,她照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也不觉得无聊。
转眼又是一天。
不知不觉,孟芜来到城堡已经第四天了。
安德鲁一觉睡醒,先拿起手机看,然后就发现孟芜并没有给他打电话。
他心里一松,可一转身,却又有种古怪的不安心。
他翻看了一下孟芜的私人空间,里面都是城堡,她已经看完一楼和二楼了。
而他并没能陪他。
安德鲁有些愧疚。
他起身洗漱后下楼,就见孟芜正在跟他舅舅说话,两人坐的很近,几乎并肩,头也挨在一起,仿佛正凑在一起看着什么。
很亲近的样子。
“这个构图很完美,你的进步很快。”
“真的吗?我在这几天一直在看相关的教程。”孟芜很开心的说,兴致勃勃的样子。
“当然。”西奥多给予肯定,“我都不知道这座城堡竟然如此美丽。”
“我想这大概是你看习惯了。”孟芜说着,将语言切换成中文,“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孟芜的声音很很清甜,嗓音又很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带着莫名的韵味。
西奥多听得入神,不由问,“这是什么意思?”
孟芜就解释起来。
这一幕可以说是相当和谐,他最敬佩的长辈很喜欢他的女友,按理说安德鲁该高兴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生出一股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