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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童养媳姐姐×小丈夫:温热,细腻

    “不急,我来吧。”孟芜放下针线,惦记着他的身体,说,“你刚洗了澡,再出去别吹感冒了。”

    “没事儿。”贺靖远说着就推门进来,往左一拐过去把潲水桶拎出去倒了。

    孟芜也跟着起身出去,堂屋地上湿了一片,老爷子正拎着火塘上吊着烧水的壶往茶壶里倒,闻着是泡了茶。

    她跟着过去拿杯子,老爷子倒了三杯。

    贺靖远又进来,拎了烧水壶出去,把潲水桶冲了一遍,洗的干干净净没什么味了才回来。至于潲水桶就放门外,等着再要用的时候再往屋里拎。

    他洗了手,又到墙角水缸里舀了一壶水,然后吊在火塘上的架子上接着烧,才空出手。

    里外的忙活一通说起来多,其实也就几分钟。

    但贺靖远也没坐着,而是拿过自己回来时拎着的包裹,这是孟芜原来给他包衣裳的,他给带回来了。

    “爷,你看我淘换了个什么。”贺靖远从包里掏出一个玉观音,玉质温润,线条简单但却恰到好处的勾勒出观音的灵韵,必是大师出品。

    但玉质雕工如何还是其次,在他们玄门中人眼中,可以看出上面灵气充盈,分明是一个法器,还是养身的法器。

    老爷子接过一看,眼睛竟是一亮。

    “爷你戴着,对身体有好处。”贺靖远说。

    “行,”老爷子乐呵呵的应了,接了外孙的孝敬。

    贺靖远又掏了块手表给孟芜,说,“姐,给你的。”

    不比那块玉观音,这块手表是新的,买这玩意有钱有票还不行,还要什么工业券。

    贺靖远在黑市买那块玉观音没费多少功夫,为了这块手表确实费了大劲,在供销社外面蹲了小半天,才叫他摸到门道把东西弄到手。

    其实黑市也有手表,可贺靖远不想拿别人用过的东西给孟芜,他觉得配不上,就想给她买块新的。

    只有新的才配给孟芜,他就这么一门心思的想着。

    “手表?”孟芜不由惊讶,她下意识推拒,“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干啥,你拿着,回头娶媳妇用。”

    说着她就笑,“我们小远过了年也十九了,不知道多少人家惦记呢。”

    这会儿结婚年龄,女十八,男二十。

    其实打从前年开始就有人上门跟贺靖远说亲,他这个模样,一看就知道家里条件好,不怕闺女嫁进来吃苦,可老爷子全都给拒了。

    孟芜那会儿他还说要留到十八,等到贺靖远这里却直接说不急着结婚。

    至于这表的价格,老爷子接了玉观音都没说话,孟芜就也没说什么哪儿来这么多钱之类的话。

    但这种好东西给她,她却是没法心安理得的收的。

    贺靖远不乐意听这话,心里闷闷的,偏又不好说什么,就那么直接把表塞孟芜手里。

    “就是给姐买的,你快拿着。”他说。

    他故意耷拉下脸,表现的闷闷不乐,孟芜一瞧就心软,心想这是被打击了,只好把表收下来。

    “行,那姐就拿着。”她说。

    贺靖远这才高兴起来,一下子来了劲,说,“我给你戴上。”

    他伸出手。

    “行,这表是个稀罕物件,我还真不会戴。”孟芜把表递给他,伸出手。

    贺靖远拿着表,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孟芜皮肤白,哪怕夏天秋天晒的再黑,只要冬天不出门几天,就能白回来了。

    她手腕细,手指头也细,细细长长的,指甲剪的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怎么看怎么漂亮。

    贺靖远嗓子眼莫名有些干,抬手小心翼翼的把手表给孟芜戴上。

    他怕不小心碰到孟芜,也不是单纯怕碰到——

    日常生活磕磕碰碰难免的,但自打发现自己的心思,贺靖远日常生活的时候就小心了很多,担心碰到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什么不该有的反应。

    但又因为心里的小心思,蠢蠢欲动的总想碰碰孟芜。

    贺靖远低着头,不觉放缓呼吸,小心翼翼的把手表给孟芜戴上,只是最后扣上的时候,碰到孟芜手腕内侧的肌肤。

    温热,细腻,他呼吸不由一顿,被烫到一样飞快的收回手,手都有些抖。

    “好了。”他声音有些紧绷。

    这点异样老爷子和孟芜谁都没察觉,孟芜抬起手,有些嫌弃的说,“原来这手表是这么戴的啊。”

    棕色牛皮表带,就那么一穿一扣就行。

    贺靖远嗯了声,又在包袱里掏了一下,取出一块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红色的丝巾。

    红艳艳的颜色,鲜亮的很,轻薄的一片,冬天不实用,更多的是装饰品。

    “我看见好些人抢这个,就也买了条,戴脖子上或者绑头发都好看。”他还递给孟芜。

    比起手表,孟芜更喜欢这个丝巾,脸上立即就有了笑,“这个好看,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么鲜亮的颜色了。”

    看她高兴,贺靖远就也开心,说,“姐你戴上肯定好看。”

    “我看看。”孟芜一抬手就把丝巾系在脖子上,笑着抬眼看向老爷子和贺靖远,说,“爷,你看咋样?”

    老爷子也觉得好看,女娃娃嘛,还是该穿裙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惜生在这个年代。

    “好看。”他说。

    “好看的很。”贺靖远也说。

    红色的丝巾,白白的皮肤,脸上笑意盈盈,一看就看的他有些愣神。

    孟芜就笑,然后又取下来,有些惋惜,“可惜了,好东西,但不好戴出去。”

    手表和这丝巾都好,可太打眼了,这要是戴出去,外人看了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贺靖远买的时候只想着高兴,想着孟芜可能会喜欢,却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听孟芜一说,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皱眉,心烦起来。

    不是说心烦孟芜,而是心烦这个世道,怎么就这样呢。

    “没事,我还买了这个。”贺靖远也想过了,买那个就是为了让孟芜高兴的,他又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说,“擦脸的,拿着用。”

    孟芜又惊又喜,这下是真乐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这东西不好卖吧?”她说,贺靖远一买就是好几样,都不一样。

    比起手表丝巾,擦脸的东西虽然也贵,但也不算那么稀罕,队里也有几个人用,孟芜也是见过的。

    这东西抹脸上光滑细嫩,还能防皴,而且还香。

    一群姑娘家走在一起,谁要身上带着擦脸膏的香味,能叫别人都羡慕。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就每样都买了一个。”贺靖远说,供销社里有的擦脸油种类他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