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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⑨和离弃妇×绝嗣国公:“睡吧。”

    金阙的脸色太难看,总让她很在意。

    金阙嗯了一声,感受着怀中的暖意,还有脸上的,微微阖眼,享受着这片刻的舒适。

    “好些了吗?”

    “好多了。”

    孟芜心里一松。

    他这个体质真的吓人,一离开她整个人就跟冰雕一样。

    “没别的办法吗?”她说,有些苦恼,“我也不能一直在你身边。”

    金阙这些年一直在尝试创立功法,争取能达到阴阳共济,这样就能摆脱体质的限制。

    只是因为体质限制,他虽然有头绪,但进度一直很慢。

    直到遇见孟芜。

    功法的事情已经有了进展。

    “没有。”金阙说。

    孟芜不疑其它,只得苦恼的想了想,说,“那你早些回来。”

    “嗯。”金阙睁眼,看着孟芜眼中微的心疼怜惜,寒冰一样的心悄然融化一角。

    这种感觉对金阙来说是陌生的。

    他自从修炼了功法后,情欲就好像随之被冰冻,喜怒种种情绪都好似被寒冰隔开,他很少能感觉的到。

    直到遇见孟芜,那些情绪才一一解冻,又能被他触碰感知到。

    他低头,轻轻在孟芜额上落下一个吻。

    孟芜顿时热了脸,收回眼神看向一边,眼波如水。

    “国公……”

    这个语气不是拒绝。

    金阙确定后,将吻向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不行…”孟芜推他,还是白天。

    金阙慢慢退开,低声说,“没事,只有我们。”

    孟芜脸颊红透,但金阙又来吻她时,她轻颤着,却也到底没躲。

    金阙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辗转缠绵。

    两人成婚多日,相处多少有些生硬,毕竟不算熟悉,多是适可而止。

    今日却多少有些情不自禁的滋味。

    这般亲昵片刻,竟又有别的味道,让孟芜心里发软,心波荡漾。

    不知过去多久,外面丫鬟询问午膳的声音才把两人惊醒。

    孟芜惊了一下,面颊发红,心跳飞快,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金阙将她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嗯,去吧。”他扬声一句。

    外面丫鬟听命应诺,立即就带人准备去了。

    屋里孟芜这才反应过来,推开金阙,从他怀里出来,转身躲到了软榻上别开脸坐着。

    刚刚,刚刚真是……

    怀里一空,金阙看着她的背影,抬步跟了上去,在孟芜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孟芜看了他一眼。

    金阙也静静看她,冷漠惯了的目光竟也仿佛带着些许柔和。

    这一眼便也仿佛别有些滋味了。

    不多时,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孟芜也已经冷静下来,只是脸还是有些热。

    午膳后,孟芜本来准备继续去看册子,金阙却拉住了她。

    “国公。”手被握住,孟芜脸又要发热了,轻声问,“怎么了?”

    “先小憩一会儿。”金阙拉着她又在自己身边坐下,“管事婆子明日就能到,不急。”

    孟芜稍稍迟疑,犹豫说,“也好。”

    两人就又小憩了半个时辰,醒来后孟芜之前看册子生出的头昏脑涨已经一扫而空,她松了口气,这才继续忙碌起来。

    第二日,金阙给孟芜找的人就已经到了。

    共三个人,说是婆子,其实也不过三四十,都收拾的干净利索,来跟孟芜见礼,一个姓杨,一个姓梁,还有一个姓范。之后就去收拾账本,各式各样,都弄得利利索索,孟芜再看,就清楚明白多了。

    这样的好本事,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

    孟芜总算能松一口气,在众人的帮助下,用了将近半月的时间,才算是把国公府的产业真正在心底有了个底。

    她接管府务也颇为顺利,府上外院的管家和内院的掌事婆子都是能干的,也没出什么奴大欺主的事情,一个赛一个的乖觉老实。

    孟芜本还有些惊讶,后来才得知,在此之前,金阙已经叫人敲打了一遍,方才了然,不免有些感动。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孟芜已经在镇国公府站稳了脚跟。

    时间也一晃眼进了五月,院中海棠早已开罢,倒是孟芜命人种的蔷薇,已经爬上了墙,开的正好,馥郁的香气浮动。

    天一天比一天热,春天没多久,就已经夏天了。

    夏日了,大婚时红色的帐子被孟芜换下,觉得看着燥,现在挂着的是一副浅青的帐幔、

    夜里,床帐垂落,金阙将孟芜揽在怀里,伸手搭在她腰间,细细摩挲。

    “身体好了吗?”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金阙还是问了句。

    孟芜早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这会儿闻言却还是不由心跳加快,热着脸颊轻轻嗯了一声。

    前些天她来小日子了,这几日只是单纯的睡觉,直到昨天才走……

    金阙伸手,手指灵巧的挑开了她衣裳的系带。

    不多时,孟芜细细的喘起了气。

    金阙很喜欢这种和她全然肌肤相贴,水乳交融的感觉。

    几次过后,他抱着浑身潮热的孟芜洗漱完,床榻已经收拾好,两人躺进锦被中。

    “你要出门?”他问。

    金阙刚刚听孟芜吩咐丫鬟准备衣裳等出门要用的东西,但京中够格让镇国公府参加宴会的人家,好像大多都没什么事。

    他一时想不出来,才有此一问。

    孟芜很少出门,成婚将近一个月来,只出门赴宴两次,又出去看过几次店铺,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待着。

    金阙不太喜欢她出门,他讨厌那种回来看不见她的感觉。

    好像心里空了一块。

    “嗯,母亲说明日要去出云观烧香还愿,我也想去看看。”孟芜依靠在他怀里。

    这会儿渐渐热了,靠着也舒服。

    金阙顿时微微皱眉,出云观离京不算远,可一来回等回京,也要下午了。

    但孟芜说想去,他便说不出阻止的话。

    “早些回来。”他最后说。

    孟芜轻轻笑了一下,说好。

    “听说出云山景致天下一绝,早晚云山雾绕,如在仙境,夫君可曾看过?”

    “看过。”

    “真如传言中那样吗?”

    “差不多。”金阙有些心不在焉。

    孟芜还想和他聊一会儿就睡觉,谁知他竟然又动作起来,忙有些慌张的说,“别,刚洗漱过……”

    一想到明天会看不见她,金阙就想多做点什么。

    “没事。”他低低的声音在帐中响起,说了一句话。

    孟芜感受着落在身上的吻,侧身埋首在锦被之中,脸颊滚烫,眼下喘息。

    真,真是胡来。

    他在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

    不知过去多久,孟芜昏昏欲睡,却还被欺负的呜咽,金阙才卷着她的唇舌结束。

    将帕子扔出去,他把孟芜抱在怀里,全然肌肤相贴,哑着声音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