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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⑨和离弃妇×绝嗣国公:“我们是夫妻。”

    金阙看她一眼。

    这还用想?

    “你说。”他说。

    “还不知道国公的字是什么?”

    “长命。”

    “长命?”

    “外祖父道我镇国公府代代早逝,望我能多活些时日,便取了这个字。”

    孟芜顿时了然,原来是这个长命。

    长命百岁的长命。

    “那我便叫国公长命如何?”孟芜温声。

    不如何。

    金阙心里是不满意的,但看着孟芜眼里的微笑,终究点了点头。

    也罢。

    慢慢来。

    才刚成婚,这桩婚事对她来,实在有些突然……

    金阙也知道,只是实在不想多等。

    他第一次了悟到忐忑二字,便是在担心婚事出现波折意外上。

    如今终于将人娶回家,才算安心。

    孟芜别过头,眼里却是笑意。

    全因这人声音中隐约的低落而起。

    只是他竟也什么都没说,倒是叫孟芜有些心软了。

    可谁让他说要赐婚便赐婚,孟芜想着硬了心,只道才要好好晾一晾他才好。

    “可要逛逛园子?”金阙问。

    这是走之前梅老夫人交代的,就是怕这个冰块儿子不知道怎么和媳妇相处。

    孟芜摇头。

    她现在腰酸腿软,哪里有逛园子的力气。

    “我有些累,还是回去吧。”她说。

    金阙看了眼她的腰。

    昨夜种种在眼前划过,他下颌微微紧绷。

    “嗯。”他应。

    只是如此来回一趟,孟芜本就不多的体力就消耗了大半,这般走了一会儿,速度就慢了下来,上台阶的时候还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金阙反应极快,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孟芜惊得不轻,只差一点她就要跌倒了。

    这会儿心里还怦怦跳。

    金阙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心,放缓了声音,“没事了。”

    孟芜好不容易回神,等发现被金阙抱着,心跳立时更快了。

    “嗯……”听着他安慰的声音,她慢吞吞的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推他,“国公,放开我吧。”

    金阙推开,只是手还扶着她。

    “我扶你。”他说,看出孟芜体力不支。

    孟芜脸发热,低声说,“不用。”

    “阿芜。”金阙低声叫了她一句。

    孟芜心嘭的一跳,不由看他。

    “我们是夫妻。”金阙如是说,又说,“我扶你。”

    孟芜稍稍迟疑,到底没再开口。

    “好。”

    是了,她们是夫妻。

    相互扶持,是应该的。

    两人新婚住的院子是公府正院,名为正阳院。

    这是金阙的寝院,虽然新房仔细收拾过,但大致还是能看出原本的简洁,

    院里屋里没多少东西,显得有些素。

    不过孟芜现在没心情多管这些,她一路走回来,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坐下歇息。

    腰酸,腿软,满身倦怠,叫她只想好好歇息。

    金阙自然而然在她旁边落座,孟芜顿时就又有些不习惯。

    但再一想,成婚后两人朝夕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她就忍了下来,好叫自己早日习惯。

    春兰接了丫鬟端来的茶分别给两位主子递上,孟芜接过抿了一口,只觉腰肢酸软,很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歪一歪。

    偏金阙在。

    “都下去。”金阙开口。

    屋里伺候的都是孟芜带来的丫鬟,春兰几个看了眼孟芜,孟芜稍稍迟疑,到底没阻止。

    还是那句话,作为夫妻,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多着。

    丫鬟们都退去,屋里霎时只剩下两人,金阙转身看她,孟芜立时又有些紧张。

    是要牵手纾解寒气吗?

    “阿芜,能抱你吗?”

    然后孟芜就听到金阙开口。

    她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抱的确比牵手更,更……

    可……

    孟芜说不出同意的话,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问,“是,是冷吗?”

    金阙嗯了一声。

    “很冷。”

    “抱着你会好。”他补充。

    孟芜再三迟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金阙手臂舒展,将她几乎整个人都搂进怀里,在他腿面上坐着。

    孟芜羞的不行,却听他在她耳边轻叹。

    “好暖和。”他说。

    孟芜的心顿时就软了。

    金阙挨着她的脸颊,转头看她,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

    耳鬓厮磨,自是无比亲昵。

    “谢谢,阿芜。”他低语。

    “没什么……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孟芜说,然后就听到耳边响起一声很低,很急促的气音。

    似乎在笑。

    孟芜眼一眨,下意识转过头,却见金阙依然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中顿时惋惜。

    “你刚刚笑了?”她不由追问。

    “嗯。”她问金阙便说了,“情不自禁。”

    孟芜便就更惋惜了。

    冰块难得开怀,她竟然没看到。

    “腰还酸?”金阙还记得,伸手轻轻为孟芜揉着腰。

    孟芜本来想拒绝,但被揉着的确挺舒服,想了想,就没开口。

    “国公今日不上朝吗?”

    “陛下给我放了几日的婚假。”金阙一点一点不动声色的贴近孟芜,几乎完全贴近在一起。

    “哦。”孟芜一时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国公一天在家都做什么?”她想了想,又问。

    “处理公务,练功。”

    “只是如此吗?”

    “嗯。”

    那很枯燥了。

    孟芜有心和他熟悉起来,就说,“国公不问问我吗?”

    金阙便也就问了,“夫人在家都做什么?”

    “那就多了,看书,练字,刺绣,偶尔练练琴。”

    金阙听着,说,“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府上都听你的。”

    这话实在动听。

    且这人不会甜言蜜语,开口都是真心话,就更动听了。

    孟芜心情好了不少,说,“国公可会乐器?”

    “不会。”金阙说。

    金阙生父早年重伤,一直缠绵病榻,金阙作为镇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自幼就勤习武术,兵法,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国公。

    他书房的兵书翻得纸都薄了一层,但闲暇消遣,却是一概不会的。

    “可以学,国公有没有想学的?”孟芜却也不扫兴,笑着说,“到时候我弹琴,国公可以相和。”

    金阙有点动心了。

    “好。”

    孟芜便就笑了,和金阙开始讨论该学什么乐器,最后笛和洞箫之中选择了箫。

    “我教你习武。”金阙也说,又问,“可要学?”

    他有心想让孟芜添些自保的能力,却又担心她会觉得辛苦。

    “真的,我也可以学?”孟芜惊喜道。

    “当然。”

    “那我要学。”孟芜毫不迟疑。

    “好。”金阙伸手搭在孟芜背心,竟是说做就做,“感受内气运转的路线。”

    孟芜立即用心感受。

    丫鬟们都退到门外,春日正好,惠风和畅,听着花香,做着针线。

    李嬷嬷带着人整理孟芜的嫁妆,东西实在是多,这几天国公府的人看着纹丝都没让动,但终究要她们来核对入库。

    春兰几个在门外,一开始还能听到屋里两个主子的说话声,渐渐就没了动静。

    春风吹得实在是暖,众人都有些困了。

    想必两位主子也是睡着了。

    昨晚可是到后半夜才叫的水,早上又起得早,根本没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