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随军西北搞科研,残疾首长宠上天 > 第210章 发回原籍
    "嗯,"穆清寒已经在系围裙了,"白菜豆腐汤,葱花炒鸡蛋,肉末粉条,够不够吃?"

    沈棠看他,白色的围裙系在他一米八几的身上,看起来有点喜感。

    她笑:“够,怎么不够?我又不是猪。”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刀工意外地好,土豆丝切得整整齐齐。白菜叶子一片一片码在案板上。

    动作利落,有模有样的,不像是临时抱佛脚。

    "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的?"

    穆清寒头也不回。"之前在野外驻训,跟着炊事班王班长教的。"

    “食堂那个王班长啊?”

    "嗯,就是他。"穆清寒没抬头,“我听说,那个郑学林今天已经判了。”

    “这么快?”

    “数罪并罚,农科院审计组入驻,再加上顾主任提供的证据,马奎的供词,”穆清寒一边切豆腐,一边说,“便宜他了。”

    沈棠看他剁肉末,铛铛铛的,就像是剁人,笑了一下,凑了过来,在他背后抱住他,“哎呀,消消气嘛,我不是没事?就是吸了一点麻药。”

    “不是没事,是因为我到了。”

    她一贴上来,穆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察觉到他僵硬,她觉得好玩,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居然这么纯情,故意蹭了蹭,她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对啊,幸亏你来得早。”

    夏天本来穿的就薄,两层布料什么也阻隔不了,穆清寒感觉到背后的温度和柔软。

    他的手攥紧了,闭了一下眼睛,“知道就好,以后离我近点,不要再有下次了。”

    “嗯,知道啦~清寒哥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啊~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尾调往上勾。

    她故意的。

    穆清寒手更紧了,低笑一声:“沈棠,我在做饭,你是不是想闹?你别后悔。”

    “算了算了,天太热了,我也一身汗。你做你的饭。”

    虽然觉得逗他很好玩,但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松开手开溜。

    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啧……一米八几,肩宽腰细,还围着白围裙。

    老脸一红,自己也是吃上好的了。

    就是不太敢下嘴啊……

    这要是真的结婚了……难免要……

    她脸烫得难受,赶紧用手扇风。

    不想了不想了,桥到桥头自然直。

    这种事,自己一个现代人还能被80年代的人比下去?

    也太没面子了!

    半小时后,桌上摆上了菜。

    白菜豆腐汤,葱花炒鸡蛋,肉末粉条。

    卖相不错,闻着也很香。

    没想到穆清寒这个铁骨铮铮的军人居然还是家庭煮夫。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呢?

    沈棠尝了一口汤,"嗯,还行。"

    "只是还行?"穆清寒看她一眼。

    "比食堂好多了,跟着王班长学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沈棠赶紧夸夸。

    “喜欢就多吃点,看你瘦的。省得将来抱着硌手。”穆清寒笑了一下。

    “嫌硌手不抱不就行了?”沈棠嘴硬。

    “不抱?那你抱我?就和刚才在厨房一样?”他出言调侃。

    “穆清寒!你够了!”她小脸泛红,气急败坏。

    “行了,吃饭吧,不说你了。”清寒给她夹菜。

    两人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吃得差不多了,他忽然道:“郑学林判了。”

    “嗯?这么快?”

    “数罪并罚,而且沈瑶也进去了。绑架你的人交代后,沈瑶也被提审到京城。现在郑学林判了,她是从犯,一样跑不了。”

    “活该,上次她偷我东西,被拘留一个月一点记性都没长。”

    “嗯,上次的教训太轻了。她学不会,自然这次还要再被罚。”

    两个人吃完饭,穆清寒洗碗,沈棠擦桌子。

    沈棠回方桌前继续看入学须知,穆清寒坐在沙发上翻总后的交接材料。

    客厅里只有翻纸页的声音和窗外隐隐的蝉鸣。

    "这么多资料,周老师是不是想累死我。"她嘟囔。

    "那是对你寄予厚望,你不愿意上,我给他说。"穆清寒瞥了她一眼,“反正你在家,我也养得起。”

    “谁说我不上的!”她赶紧反驳,“我那么厉害,我不去那是一大损失。谁要你养啊?”

    穆清寒笑,“厉害,太厉害了。”

    沈棠恼羞成怒,“你笑什么笑?你敢说我不厉害?”

    穆清寒忽然凑过来,两人距离拉进到只剩一拳。

    “你干嘛突然凑这么近?”她努力往后靠,已经贴近了沙发的边缘。

    "小心别掉下去,"穆清寒拉开距离,“刚刚你在厨房抱我离得不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没……”她结巴。

    “棠棠,你厉害是你的。我养你是我愿意的,不管你什么样我都想养你。”

    “知道了,罗里吧嗦,我要看书,你别打扰我!”她扭过去不看他。

    穆清寒也不恼,揉了揉她的头,低头看自己的材料。

    九点半,沈棠打了个哈欠。

    "我要去睡了。"她站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没有末班公交了。"穆清寒说得很坦然。

    “你就是故意的对吧?故意拖到现在?”

    "对,就是故意的,"他翻了一页文件,毫不掩饰,"今天太晚了,我睡这边。"

    沈棠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有点无语,憋了半天只说出来一句:"赖皮。"

    "你说赖皮就是赖皮,晚安。"

    沈棠瞪着他,算了,不跟他计较。

    八月初。

    京城,某看守所。

    沈瑶正坐在临时关押室的床板上。

    她是三天前被正式逮捕的。

    三天没换衣服头发已经有点油,大夏天的,身上一股汗味有些发馊。

    郑学林案牵出了她。诈骗,伪造身份,共同犯罪。

    审讯的时候,她为了争取轻判,把什么都交代了。

    灌醉顾念慈偷头发,做假胎记,偷塞郑学林的伪造项目书进顾景深书房。

    一桩一桩,清清楚楚。

    办案员问:"顾景深一家对此事什么态度?"

    "顾景深表示,"记录员翻了翻材料。"此人与顾家无任何关系。按法律程序处理。"

    公事公办,判了三年。

    看守所的灯二十四小时亮着,她记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里没有自由,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直到女监调度通知送到。

    "沈瑶,收拾东西。"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狱警。

    "……去哪?"

    "转监。"狱警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上面盖着红章。"你的户籍在西北,按规定服刑地跟你户籍走。让你家里人过来接一下,一会就发回原籍。"

    原籍?

    沈瑶的脑子生锈的脑子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