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眨了眨眼，眉眼忍不住弯了起来，“那说明我有魅力呀。”
她往他身边凑近了一点，距离近到呼吸几乎都能交缠。
她仰头看着谢聿辞，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尾音又软又甜。
“哥哥，你不也喜欢我？”
谢聿辞着她近在咫尺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不是喜欢。”
他纠正，“是爱。”
话音落下，他伸手搂住沈芜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唔……哥哥……”
沈芜还没反应过来，谢聿辞就低头吻了上来。
男人的唇直接将她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几声破碎的低吟，从唇角溢了出来。
沈芜睫毛轻颤，指尖慢慢攥紧他的衣襟。
房间里饭菜还冒着热气。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扣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掌一寸寸收紧。
恨不得将那些阴暗的占有、嫉妒和爱意，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不许她去看别人。
她的注意力，只能在他的身上。
“阿芜。”
“宝宝……”
谢聿辞低声呢喃，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沈芜轻轻嗯了一声。
谢聿辞又亲了亲她，“说你爱我。”
沈芜被他抱在怀里，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很轻很认真地说：“谢聿辞，我爱你。”
谢聿辞眼底的阴郁终于一点点散开。
他扣住她后颈，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沈芜被亲得快喘不过气来。
谢聿辞扣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力道不重，却密不透风，根本没打算给她退开的机会。
沈芜一开始还能仰着脸回应他。
后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指尖攥着他的衣襟，眼尾被逼出一点湿漉漉的红。
直到她实在受不住，才偏过头，小声喘着气推他。
“谢聿辞……”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点被欺负狠了的哑。
谢聿辞薄唇擦过她唇角，还想追上来。
沈芜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故作镇定地往桌上瞟了一眼。
“别……饭菜快凉了。”
谢聿辞垂眼看她。
小姑娘被他抱在腿上，乌发微乱，唇瓣被亲得泛着水红，眼尾也红，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提醒他吃饭。
看起来又乖又软。
很好欺负。
谢聿辞眸色暗了暗，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她唇角。
“嗯。”
他说是这么说，手却半点没松。
沈芜以为他终于肯放过自己，撑着他的肩膀想下来。
结果刚动一下，腰间的手臂就重新收紧。
她整个人又被按回他怀里。
沈芜睁大眼睛，“你干嘛？”
谢聿辞神色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坐在这吃。”
沈芜：“……”
她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谢聿辞，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谢聿辞抬眼看她，“不能。”
沈芜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这人怎么能把不讲道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挣了一下。
没挣开。
又挣了一下。
谢聿辞仍旧稳稳扣着她，甚至还顺手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吃饭。”
沈芜瞪他。
谢聿辞眸色幽深，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芜身体一僵，立刻不敢乱动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人就是故意的。
她气鼓鼓地接过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瞪谢聿辞。
白软的脸颊因为含着食物微微鼓起来。
像只被惹恼后，气鼓鼓吃饭的小猫。
谢聿辞看着她，低低笑了一声。
……
之后几天，沈芜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工作室虽然已经开起来了，但真正运转起来才发现，到处都缺人。
设计助理要招。
运营要招。
对接商务的人也要招。
周柠知道后，几乎天天往她这边跑，帮她筛简历、约面试、整理资料。
顾野也跟着来。
他说自己是来帮忙的，可每次来了之后，十分钟有八分钟都在和周柠斗嘴，剩下两分钟吃沈芜准备的小零食。
早上，两人一块进来。
进门之前，周柠先从门缝里探头看了一眼。
顾野也跟着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
确认办公室里没有谢聿辞的身影后，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沈芜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资料。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两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
“你们在看什么？”
周柠走进来，把包往沙发上一放，小声道：“确认一下你家那位在不在。”
顾野也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得像在谈什么机密。
“他要是在，我就不坐你旁边了。”
沈芜哭笑不得，“有这么夸张吗？”
周柠一脸认真，“有。”
顾野点头，“非常有。”
周柠想起上次谢聿辞看自己的眼神，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你是不知道，他看人的时候凉飕飕的，像下一秒就要把我丢出去。”
顾野深有同感，“我上次就多吃了两口饭，他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沈芜听得想笑。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吓人。”
“我觉得……挺可爱的呀。”
尤其是谢聿辞吃起醋来的样子，简直跟平时高冷禁欲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柠：“……”
顾野：“……”
这滤镜，都快好几米厚了吧！
啧。
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
沈芜低头忍笑，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接通，对面就传来磕磕巴巴的声音：“我接到了更好的 offer，对方开的薪资比这边高很多，所以……”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沈芜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下，“我知道了，没关系。”
对方又连声道歉。
沈芜没有多说，只礼貌地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周柠看她表情不对，立刻走过来，“怎么了？”
顾野也停下和周柠斗嘴，皱眉看她。
沈芜把手机放到桌上，语气很淡,“之前谈好的助理，突然打电话说不来了。”
周柠眉头一下皱紧，“为什么？”
沈芜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搭在桌面上。
“接到了更好的 offer，薪资更高。”
周柠瞬间有点火大。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契约精神？都谈好了，说不来就不来？”
沈芜倒没有太生气。
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打工人也是要赚钱的。对面开得高，她选择那边也正常。”
顾野没有立刻说话。
他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可真遇到事，反而比周柠冷静些。
他沉默片刻，问：“哪家工作室这么嚣张？”
“你之前给的薪资已经不低了。如果对方还开得更高，那就远远超出市场价了。”
“这是恶性竞争。”
沈芜也是这么想的。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看来是有人在故意挖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