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农妇被赶出家门后,相公儿子悔疯了 > 第234章 失去的记忆
    然而,蓝府的大门自此再也未曾开过。

    她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扇大门,无声的哭了。

    “既如此,我从今以后便与娘一个姓,我姓温,我叫温卿月——”

    她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向着前面漫无目的的走去。

    ……

    一个房间里。

    她看着面前的几个姑娘,眼眶湿润:“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姐姐,为什么?”

    “为什么?谁让你娘勾引了我爹?你这个贱人让我娘每次看见都会生气呢?就算我爹饶了你的狗命,我们也不会!”

    她眼底带着泪,缓缓闭上眼:“既如此,那你们就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岂不是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在死前好好的享受一下,什么叫做身败名裂!”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她一脸紧张的看着她们。

    她们唇角勾起,眼底带着笑:“我们自然是给你送几个好哥哥了!”

    “放我出去!”她拼劲全力的去拍门,可惜,门从外面关上了。

    她听见,有脚步声逼近,还不止一个。

    “你们几个进去,给我好好的玩儿她,记住,明日一早,我要看见被扒个精光的她丢在马路上,她,不能死!我要让她||娘有朝一日回来好好的看一看,有一个什么样的女儿,哈哈哈——”

    她踉跄着,拼命的去推门窗,终于,一个门窗没钉牢固,她一下推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三楼。

    她看了一眼下面,又听见门外的蓄谋,眼眶一热,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

    等温卿月再醒过来的时候,人是在马车里的,叶修宁和叶小妮都在旁边抹眼泪。

    瞧着温卿月醒了,两个孩子急声道。

    “陈皮叔叔,我娘醒了。”

    温卿月脑子中都是刚才的画面,一种被强行塞进记忆的感觉。

    难道说这些都是原主原本的记忆?

    原主之前失去的那段童年记忆,就是这个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惨了!

    她从小没爹疼没娘爱,就跟一个赵嬷嬷住在府上的下人房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谁,只听赵嬷嬷说,自己的娘也是迫不得已将她留给她爹的,早晚有一日,娘会接她回去。

    可她等了十五年,这十五年被她爹的正室夫人跟那些嫡姐们欺负的遍体鳞伤。

    后来,她更是被她们陷害、赶出府,可就算这样她们依旧不放过她,想要找来男人侮辱她。

    最终原主跳下楼。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原主伤了头,失了记忆,才被叶承贤给捡走的。

    她的手微微攥紧,太可恶了!

    原主就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有过过一日的好日子!

    当初虽说叶承贤可恶,但是他确实是带着原主离开了卫国这个吃人的地方,不然她可能也活不下去。

    “娘,阿娘,你怎么了?”叶承贤和叶小妮看见她醒过来之后不是磨牙,就是叹气,都有些害怕。

    阿娘不会被人把脑子打坏了吧?

    陈皮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赶紧过来,掀开车帘发现温卿月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温大夫,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温卿月的眼神渐渐聚焦,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

    她猛然的坐起,只感觉后脑一阵剧痛。

    “温大夫,你的头被人打伤了,还流血了,我只能暂时将你放进马车里!如今天刚亮,我们收拾一下一会就出发。”

    “铁子呢!”温卿月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张二铁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手跟腿都受伤了,这两处可都有大动脉,要是不小心爆了血管,很容易血流而亡的!

    陈皮叹了口气:“铁子伤的最重,现在血流都不止,怕是坚持不到覃城了。”

    “还有谁受伤了?”温卿月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次受伤的不止一人。

    “其他都是小伤,稍微包扎一下就行。”

    温卿月点了点头,揉了揉头部:“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就去看看铁子!”

    陈皮答应了下来。

    温卿月见他盖上车帘,先是将马车的车窗和门都关好,然后假意的换了那身带血的衣裳。

    带着两个孩子进入了实验室。

    回去之后温卿月让两个孩子把自己带着伤口的头发分开。

    叶修宁还是有些胆小,但叶小妮倒是处理的很快。

    温卿月让叶小妮给自己用生理盐水冲洗一下伤口,然后用碘伏开始给伤口消毒。

    疼痛让她的额头冷汗直冒。

    用叶小妮的话来说,后面有一点点伤,伤口不大,温卿月自我检查了一下,发现不用缝合,就让叶小妮替自己包扎固定好。

    随后温卿月又赶紧的口服了抗生素,拿了无菌纱布、止血带,生理盐水,碘伏放在一侧的小布包里。

    三人出了实验室。

    外面的天有些冷,自己头上又有伤,绝不能二次冻伤,温卿月找来了之前买的帽子戴在头上,刚好遮住了头上包扎的纱布和绷带。

    她交代了两个孩子一声,然后就出了马车。

    “温大夫,你怎么出来了?”

    “走吧,我们去看一下铁子!”温卿月轻声道。

    “可是你……”

    “无妨,我先看看他的情况,他情况特殊。”温卿月很是坚定的跟着陈皮一起去了另外一辆马车上。

    马车上,张二铁躺在那儿,血已经打湿了棉被。

    温卿月让所有的人都出去,然后将马车的车窗、门全关好,这边的车窗和门跟温卿月的那辆马车很是相似,可以做到极其隐蔽的效果。

    温卿月打开车门,对着陈皮尴尬的开口:“陈大哥,你进来一下。”

    陈皮进来之后,温卿月让陈皮将张二铁的衣服都给撕开或者脱下。

    “能脱就脱,不能脱就撕。”

    陈皮犹豫了一下,就照做了,毕竟现在属于紧急时刻,而温卿月又是大夫。

    张二铁的伤口挺大的,腿上的伤跟手臂上的伤,此刻都损伤挺重,需要缝合。

    等陈皮退出去之后,温卿月先将张二铁受伤的手臂和腿全都抬高,使用无菌纱布,持续给受伤的地方按压。

    瞧见伤口稍稍止血了,温卿月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然后用碘伏给伤口消毒。

    伤口深,创口也很大,需要局部麻醉和缝合包,这些东西在车内没法做,她只能暂时将张二铁带进了实验室中,好在现在张二铁已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