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君笑道:“哪有什么保养,不过是闲暇之余,自己调配了点乳液,加上成日都在实验室,没怎么晒太阳,这皮肤自然也就白了。”
方舒雅连忙问:“能给我配点不,你看我这脸黄的,唉,用的那些粉,死白死白的,可难看了,不抹吧,这脸黄的,我都没法出去见人,真羡慕你们生来好气色!”
沈有君仔细看了看她的脸:“京城干燥,你皮肤缺水,内分泌可能也存在一点问题,你找个老中医看看,有问题调理一下,我找我的朋友,帮你调配一款贴合皮肤的乳液。”
姜姝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有君,你还能自己手搓化妆品?”
沈有君腼腆笑道:“也没你说的那么能干,主要是有个同学家里有厂子,设备器材齐全,她家想生产新品的时候,叫我过去帮忙,就顺带研究了一下。”
王小娟插嘴问了一句:“你同学家的厂子是国营还是民营?”
沈有君回道:“以前是国营,做面油的,后来效益不好做不下去,她爸就把这厂子接了下来,原本想着改革开放,引进国外技术,把老品牌做起来。
可惜,现实与想象相差甚远,如今厂子入不敷出,也是艰难的很,要不然,设备咋会有空闲让我们来调制呢。”
王小娟与姜姝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目光齐齐落在了沈有君身上。
沈有君不明所以:“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姜姝摸着下巴:“他们干不下去,咱们可以干呀。”
沈有君吓了一大跳:“姜姜,化妆品研发可不是小事,那投入非同一般,前期钱砸进去,连个水花都见不着,可不能胡来啊。”
王小娟嘿嘿一笑:“那话咋说的,团结就是力量,咱们这点钱不经折腾,那就找几个经得住折腾的大佬进来呀。”
姜姝摸着下巴:“钱这方面,你不用操心,我姐那边认识几个有钱金主,咱去拉拉投资,至于技术,有君你联系几个专业对口的同学, 咱们先把草台班子给搭起来,再来细化落实。”
她可是见证过国内化妆品发展的一代,知道这行业做起来利润有多大,不做白不做啊,啥都现成的,为啥不做呢。
“至于厂子,你探探你同学的口风,看她父亲有没有意向卖掉厂子。”
沈有君都不用去打听,直接回道:“卖!她爸早就想卖了,只是一直没人接手,你要说想卖,他恨不得坐飞机来跟你谈合作。”
姜姝心里有了成算:“娟儿,你跟有君找她同学父亲,谈一谈厂子收购条件,我让肖哥去打听一下,成立化妆品厂子需要的手续和资质,嗯,关于研发预算,这块儿还得有君你来做计划。”
沈有君瞪大眼睛:“不是,姜姜,你还真想弄啊?”
姜姝很自然道:“这么大的市场,还是一个七成空白的市场,凭什么不做?”
如今正是时代发展的风口浪尖,她不做,等着别人吃掉蛋糕去舔盘子么。
“对呀!”
王小娟接话:“咱吃螃蟹又不是第一次,要事事都得讲个谨慎,一切按部就班安排好了再开干,黄花菜都凉了,要得就是一个说干就干。”
“我我我!”
王细兰在一旁举手:“姜姜,我不管你干什么,你都得带着我,反正我现在有钱,就等着你创业我投资!”
方舒雅紧跟着道:“还有我,姜姝,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得带上我,输赢我都跟!”
上次姜姝跟徐毅合作电影,王细兰、彭晶晶、苏岩生几个都投资了,就她没赶上,害她难受好久。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好!”
这一次摊子铺大了,姜姝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上那点钱,怕是经不住折腾,多找几个人,资金拉的充裕点总是没错的。
周聿白不晓得是怎么知道了这事,给姜姝带了个朋友过来。
“我表弟苏海洋,他别的不多,就钱多,没钱你就找他!”
苏海洋瞧着与周聿白年纪相当,留着三七分,穿着一身白,颇有几分英伦范儿,一看就是个穿戴极有品位的。
“你好啊,小嫂子!”
周聿白撇了他一眼:“嫂子就嫂子,什么小嫂子!”
姜姝愕然:“你还有表弟?”
周聿白跟周家人不亲近,至于母亲那边的亲戚,姜姝从未听她提起过,这怎么就突然冒出个表弟来了。
周聿白难得见她呆呆愣愣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妈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自然也是有兄弟姊妹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海洋是我小姨的儿子,早年一家都在国外,去年才回国,所以也没跟你提及过。”
苏海洋笑道:“嫂子,我哥说你想研发化妆品,巧了不是,我堂哥在国外也是做这个的,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帮忙。”
“是吗?”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万事俱备,东风都来了,这生意不做都说不过去了。
姜姝留下苏海洋的联系方式,私下与周聿白相处时才问起。
“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这个表弟?”
周聿白眼神暗了暗:“以前没跟你提及,是不方便说,我外公家里成分有点复杂,闹腾最厉害的那几年,周政声逼我妈跟我外公一家划清界限,我妈....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身体就不好。
后来,李美琴找上门来,我妈身体就越发不好了,那时候,我外公外婆过世,舅舅小姨都去了国外,她孤零零一个人,无人可依靠,心里憋着一堆事,渐渐地就......”
一个女人,没了娘家,丈夫背叛,儿子年幼,她失去了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眷恋。
“我有时候也挺恨她的,她在乎丈夫,在乎亲人,唯独没在乎过我这个儿子,若她在乎我,多坚持坚持,是不是就.....”
姜姝握着他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母亲当年......”
“没事!”周聿白释然笑道:“我已经过了想起就流泪的年纪,这些事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姜姝松了口气,转移话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缺钱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