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李振东都死了,咱们还要给钱家资源??凭什么啊???”
李勇并不认可这个解决方法,他觉得,自己家已经很亏了,不该再付出。
“闭嘴!!”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蠢货。”
李父瞪了李勇一眼,厉声呵斥道:“从今以后,你给我消停的,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我跟你妈,不是不能再生一个小号。”
此话一出,李勇立刻消停了。
现在他是唯一的儿子,就算犯了错,李家也不可能真把他怎么样。
所以,他才如此大胆。
可如果真的,再生一个小号,那他的地位就大打折扣了。
甚至……
父辈的兄弟们,也不是没有儿子,真把李父逼急了,在旁系找个人扶持,也不是不可能。
见他终于消停了,李父才转身对众人说道:“这事儿,是李勇的错,钱潮的报复没问题。”
“但,涵涵毕竟受惊了。”
“就由我亲自去一趟滨城,跟他们谈谈吧。”
屋内众人大惊失色。
要知道,现在的李勇,已经是半步巅峰了。
一位半步巅峰亲自去道歉,这听起来,简直有点匪夷所思了。
很快。
一些年长的人,心里面都琢磨过味来了。
看样子,李家以后的主要力量,会打在钱潮的身上,而李勇……
未来能安安稳稳地,达到半步巅峰就不错了。
李勇还没琢磨过味来,觉得李父有点小题大做了,而这,也是他和钱潮之前,最大的区别。
钱潮的那双眼睛,能看到很远的将来,而他……局限于眼前。
……
“来小陆,我敬你一杯,这次你可是帮我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啊。”
钱潮家中。
钱潮满面红光地,举杯敬陆飞。
这还是陆飞第一次见到钱潮有些‘失态’。
往日的他,沉稳、冷静,做什么都不急不缓的,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情绪激动。
但这次,他是真的开心。
陆飞跟他碰了杯,笑道:“再这么客气,我就走了哈。”
“哈哈哈,对,咱们兄弟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以后你有事,也尽管跟我讲。”
“那肯定的啊。”
李涵涵坐在一旁,喜笑颜开的看着钱潮,只有这时候,她才能在钱潮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朝气’。
她很喜欢,眼前的这个钱潮。
像他们刚在一起时一样。
“对了老弟。”钱潮放下酒杯,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李振东的事情,王海林也被查了,我估摸着,这次他是扛不住了。”
“瓜皮岛那块地你还想不想要?想要的话,我给你拿回来。”
说这话时,钱潮斩钉截铁。
昨天李父亲自来了一趟滨城,跟他聊了三个小时,核心含义就是,李家已经决定,把李家在东北的资源,全部交给他。
其中就包括,李振东的位置。
过几天,就会有人空降辽省,接替李振东,而这个人,是钱潮爷爷曾经的秘书。
自己人。
同时,因为李振东是从王海林办公室跳下去的,这件事情,甭管跟王海林是否有关,他都完了。
京城已经派了纪检的人下来查他。
而说句难听的。
只要想查,没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王海林下台是板上钉钉的了。
而,短时间内,滨城也不会再空降人来。
上面争取一下,用不了多久, 钱潮就是二把,兼任一把。
所以,他说把瓜皮岛拿回来,还真的挺轻松的。
但仔细一想,他这么做,不违规吗?不欺负人吗??
所以说,没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钱潮也一样,他也会放水,也会照顾自己人……
但是吧,他的大方向是没问题的。
从他调任以来,他唯一的大方向就是,让滨城的百姓,把日子过得更好。
无论是开发东港,还是从魔都招商,都是为了这个。
人无完人。
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可钱潮觉得,这句话并不绝对,有时候,君子论心不论迹。
只要终点是光明,那过程中手上沾点血又怎么了?
可陆飞却摇摇头,直接拒绝了:“钱哥,瓜皮岛那块地就给白常山吧。”
“那座岛,没他想的那么好。”
“你就等着瞧吧,有他白常山哭的时候。”
听陆飞这么讲,钱潮就知道,瓜皮岛这块地里的水很深啊。
白常山这次,怕是又要栽喽。
“好,那我就等着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