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集团如今已经步入正轨,陆雄彻底完蛋,带着赵娅芝借了十几家网贷以后,不知道跑哪去了。

    白家又刚被收拾了一顿,短时间也不敢再造次。

    陆飞把集团的事情交给刘建国处理,张铭慧辅助。

    自己则是直奔京城。

    临走之前,钱潮给了他一个号码,是钱家人的,说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可以联系钱家人。

    主要是担心,这件事情就是钱家人干的。

    所以,能不暴露,就绝不暴露。

    现在一共有三个嫌疑人。

    钱盛坤。

    钱潮的父亲。

    理由是,钱潮的母亲之前一直反对他和李涵涵的婚事,包括结婚以后,都有些爱答不理的的。

    另外。

    导致李涵涵出事的那块玉佩,是钱潮母亲送的。

    所以钱家出手的嫌疑是非常大的。

    叶沧海。

    岭南叶家掌舵人。

    堪称华夏异姓王,在岭南掌控着非常恐怖的话语权,但,近些年来一直想要进京,却都被拦了下来。

    四年前。

    他和钱盛坤竞争失败,退回岭南。

    而且京城时,双方大打出手,钱潮的表叔在那次斗争中落马,钱盛坤的亲弟弟则获罪无期徒刑。

    这两个人只是代表。

    还有许多党羽,纷纷被斩。

    两家明争暗斗多年。

    所以钱潮推测,叶沧海是想害死李涵涵,嫁祸给钱盛坤,让李家和钱家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上次嫁祸失败,于是他干脆两级反转,嫁祸给李勇。

    反正目的都是一个。

    挑拨离间,坐山观虎斗。

    李勇。

    虽然钱潮和李涵涵,都觉得李勇的嫌疑非常小,不过陆飞还是把他列在了嫌疑人的列表里。

    理由就是。

    原本李家的全部资源都是李勇的。

    哪怕他是一头猪,也能把他推到封疆大吏的位置上去。

    但自从李涵涵嫁给钱潮以后,李家的资源也分流了一部分,送给钱潮去打点关系。

    他害李涵涵,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列好清单后。

    而陆飞的第一站就是——雍和宫!

    ……

    京城,雍和宫。

    作为京城最灵验的地点之一,雍和宫可谓是火爆非常,尤其是过年那段时间,雍和宫的队伍,能排到五里地以外。

    不过现在并非旺季,陆飞很快就买票进去了。

    前面有不少人在排队买手串。

    雍和宫的手串很出名。

    保姻缘,保事业,保平安……都可以。

    这里的手串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买已经开光过的,另一种是没开光的,然后去排队现场开光。

    手串的材质都是这里的香灰。

    陆飞买了个未开光的,然后又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准备开光。

    开光是十个人一组,理论上是串进,人等。

    不过陆飞撒了点币,也就进了大殿里。

    负责开光的是一个中年僧人,穿着僧服,盘膝而坐,宝相庄严。

    面前是十个托盘,摆着十个手串。

    “不知施主见我何事?”

    中年僧人抬头看向陆飞,就这一眼,陆飞就觉得这和尚不简单。

    他的眼睛里面有光。

    这个光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有光,眼神浩然、大气、还带着一种慈悲感,普通人跟他对视,绝对会被震撼住。

    然后不由自主地相信对方。

    道行不浅啊!

    “想问大师些问题。”

    “施主请。”

    “敢问大师,雍和宫内可有人,能够通过我的面相,看到我亲人的状态,比如……我的某个亲人是否有血光之灾?”

    陆飞走到僧人的对面坐下。

    坦荡的眼神、平缓的语气,都让这僧人看出来,眼前这青年绝非善类。

    “施主,雍和宫不参与世俗间的恩怨,还请施主离开吧。”

    僧人似乎猜到了陆飞的目的,坦然拒绝道。

    “大师。”

    陆飞笑呵呵的看着僧人,伸出了右手食指。

    “我这个人,并非善类。”

    “如果今天你不让我满意,我就一把火烧了雍和宫。”

    “噗嗤!!”

    一缕火苗,从陆飞的指尖喷涌而出。

    炙热的高温,把四周的空气都烧出了一层氤氲。

    隔得不远,僧人已经感受到了火焰的威力,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脸上的从容立刻被紧张取代,立刻劝道:“施主莫要胡来,此地乃是雍和宫,你若一把火将这里烧了,纵然你有金丹修为,也休想活着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