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醉金欢 > 第442章 对峙
    宽宽也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移不开眼睛。

    等到结束以后,她手中拿着早已经抓好的金瓜子,一个个依次的送出去。

    “各位姐姐收下吧,这是给你们的赏赐。”

    “谢谢夫人,谢谢小小姐。”

    有人反应最快,十分机灵的双手捧住了奖赏,欢快的道谢。

    徐锦禾抬眸看过去,对上的就是一张笑得弯弯的月牙眼,那姑娘生的皮肤格外白皙,笑起来最好看。

    刚刚这些人中,属她跳的几支舞最是漂亮出众。

    可看年纪却是这些人中最小的。

    她不禁笑着询问:“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的话,入阁前的闺名有些记不清了,如今叫姚月。”

    姚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福了福身脆生生的回答,笑得更浓了几分。

    旁边的宽宽真心的夸赞。

    “姚月姐姐你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特别的好看。”

    “你刚刚跳舞旋转起来真厉害,看得我眼睛都要晕了,你却能面不改色转那么多圈儿,我爹会武功肯定都做不到。”

    “谢谢小小姐的夸奖,你若是喜欢,什么时候想看,在府邸这段时间,随时唤奴婢过去给您跳。”

    姚月顺杆子便抓住机会,而后才脆生生的回答刚刚徐锦禾的问题。

    今年居然还没有及笄。

    果然是年纪非常的小。

    宽宽立即欢喜的点了头。

    “那好啊,等下次休沐的时候,我将一些小伙伴带进府里面,到时候再请姚月姐姐你跳舞,他们肯定都会很喜欢你的。”

    徐锦禾也没有阻拦,等到人全都下去以后,她才询问女儿。

    她拿过旁边的团扇,随手轻轻扇了两下。

    有些冷。

    又默默放到了旁边去。

    大冬天的,还是不扇了。

    “这么喜欢刚刚那位姚姐姐,不如让你跟在她身边学舞怎么样,可以让她一直留在府邸。”

    刚刚短暂的接触询问下来,那姑娘眼神干净,看着不像是有坏心思的人。

    刚刚应该也是有意想在她面前表现,跳的几支舞都十分出彩复杂,可见功底摆在那里足以做人老师。

    而且留在教坊司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替人赎身留在府上教宽宽,想来应该是会愿意的。

    她抬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你好好想一想,她们还能在府上住一个多月,若是你想好了便来找我,我再去和人说。”

    宽宽有些犹豫,她有些心动但又有些纠结。

    她深知母亲的性子,若是自己答应下来跟着学舞,哪怕吃再多的苦,母亲都不会让她中途不学的。

    她笑嘻嘻仰着脑袋,继续抱着徐锦禾的大腿晃啊晃的撒娇。

    “娘,那再给我点时间想想吧,还有一个月时间呢,也不急。”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徐锦禾偶尔就会想念晏从善他们如今到哪里了。

    ……

    而此时的经常被惦记的人并不好过。

    历时半个月,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雪山群的下面。

    这里的雪比周围都要大,风雪裹挟着冰霜吹在人的脸上,仿佛针扎一般的疼根本睁不开眼。

    这样的天夜晚根本无法点燃火把,不一会儿就会灭了。

    随行的禁军们在周围排查,已经有人率先往山上爬去开路了。

    而在下面则扎了临时的帐篷,太医们都住在里面。

    大家住一块暖和,干脆几个人挤一起就没有分开,这样出了什么事也有照应。

    这个时候有人走过来,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

    “晏大人,我们这些老头子年纪都大了,比不上你年纪轻又习武身子健壮,这一会儿爬山采药的事情还得全靠着你了。”

    “你一贯喜爱在陛下面前表现,若是这次能亲自采了药回来,陛下肯定会更加看中你,我们更给你做陪衬了,以后这太医院说不定都要靠你呢。”

    周围顿时一静。

    其他人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太医院院正更是板起了脸,低声训斥了一句。

    “钱太医安静吃饭,少说话。”

    “这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你不好好的养精蓄锐,在这里搬弄是非。”

    这一路上这钱太医处处挑刺,他都后悔带这么个老匹夫了。

    多大的年纪了,都能给晏从善做爹的年纪了,天天找一个晚辈的茬,真是不害臊。

    钱太医被当众这么顶撞了,反而更加恼怒。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他一个刑部的天天不做好自己分内事,天天想着用旁门左道在陛下面前献宠,踩着咱们上位。”

    “现在谁不知道咱们太医院这些行了半辈子医的都是群没用的废物,都比不上他晏从善年纪轻轻医术高明。”

    “既然这么喜欢争,他就该亲自上山去,将药给陛下亲自采回来。”

    京城中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最后全都是晏从善一个不是大医院的人解决的。

    外面不知明里暗里嘲讽他们这些太医多少次了。

    钱太医早就已经心存芥蒂,这次终于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他居高临下,有些不屑地望着晏从善,见他从始至终一直低头在那里吃东西也不反驳,更是张狂。

    “晏从善,我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我们在场谁的年龄不是能当你父亲和祖父了,别仗着自己那在乡野学的不入流的几分医术就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这要解毒的药草,一会儿就你自己上山去采下来。”

    “你这么有能耐,这么点小事这么轻松就完成了吧,完不成只能说你对陛下不够忠心,贪生怕死。”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院正彻底的冷下了脸。

    “钱太医,够了。”

    “给陛下采药是咱们所有人的责任,不光光是晏大人一个人的事情,总不能人家有能力,为了顾及咱们这些老不死的东西还不能表现出来吧。”

    晏从善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手中的煎饼,里面夹着走前锦禾给他亲手做的牛肉干。

    他拿过水囊咕咚咕咚将水咽了下去,这才将眼神淡淡的撇了过来。

    “钱太医医者仁心,正因为你年纪大了更应该付出,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年了,医术也平平无奇,不像我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高,再给我二十年时间,十个你也比不上我,你活着实在是太浪费了,还是你去山上采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