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凤与李队长,俩人打着手电光进入幽深的小巷子查看。
哼哼唧唧的痛哭,有气无力的惨嚎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让江鸣凤心里一紧,莫不是曹季这个家伙出手没轻重,把人给打成重伤了?
随着俩人步履前进,手电光照在前面巷子里,终于看到了刀疤脸等五个混混,瘫软在阴暗潮湿的地上。
五个人鼻青脸肿,身上散发着蜂蜜的香甜气味,地面上更有成群结队的蚂蚁汇聚成一条条长长的黑线,尽数涌上五人的身体。
“警察叔叔,救命啊!”
刀疤脸五人躺在地上起不来,只能稍稍转动脖子,昏暗的巷子里依稀看到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也不管是不是,各个都面露绝处逢生的喜悦,竭尽全力的大声喊叫起来。
“救命啊,我们兄弟碰到了坏人,他打断我们四肢,将我们丢弃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上……”
李队长将手电筒的光对准刀疤脸,冷声喝道:“我当时是谁,居然是你刀疤刘,你还真是屡教不改啊,居然又纠集一帮人偷盗手机勒索钱财。”
“坐了三次牢都不能让你改邪归正,一放出来就带人捞偏门,违法乱纪干坏事。”
刀疤刘一时间愣住了,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对方早就将自己等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李队长我们知道错了。”
“这次不一样了,只要救下我们,今后肯定积极改造,出来好好做人,再也不敢干坏事。”
李队长对刀疤刘的保证一个字都不信,这个屡教不改的家伙每次被抓的时候都这样痛哭流涕,发誓要积极改造,出来好好做人。
李队长打着手电筒,招呼两个手下上前检查五人的伤势。
“李队长,江组长,刀疤刘五人的伤势同幸福宾馆里的人一模一样,四肢脱臼,除了鼻青脸肿身上并没有创伤性伤口。”
“但他们身上似乎涂抹了蜂蜜,招来了数不清的蚂蚁,大包小包无数全是被蚂蚁咬出来的。”
李队长跟江鸣凤倒吸一口冷气。
“刀疤刘,你们身上的蜂蜜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蜂蜜,刀疤刘哇的一声当场哭嚎起来,“李队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碰上了一个心黑手辣的小兔崽子,不仅打断我们四肢,还往我们身上涂抹蜂蜜,招来成千上万只蚂蚁咬我们……”
“李队长,你不知道我们身上有多疼,痛入骨髓,痛不欲生啊!”
“太他妈痛了,我们兄弟宁愿被关进号子里,也不想被这么多蚂蚁咬啊!”
李队长跟江鸣凤对视一眼,俩人都很有职业素养,憋着不笑。
“去,你们两个搞点水过来,帮他们身上冲一冲,不要真被蚂蚁咬死了。”
该说不说,就这么说话的空挡,刀疤刘脸上就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蚂蚁,到底有多痛唯有当事人才知晓,但刀疤刘的脸肿成了猪头,就连说话都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惨喊。
看着就感觉渗人,很疼很痛!
江鸣凤走出巷子口,看到曹季正跟房东大爷喝啤酒吃花生米,俩人聊得热火朝天,就像一对相逢恨晚的忘年交。
“曹季,别喝了,快进去帮他们正骨接回去,他们被蚂蚁咬的状态很差,可能要及时送去医院打针解毒。”
曹季点了点头,喝完啤酒还跟房东大爷倒了倒空瓶子,示意自己已经把酒喝完了,这才起身随着江鸣凤进入幽暗的小巷子。
刀疤刘五个难兄难弟,一边惨嚎,一边破口大骂,不过他们不知道曹季的名字,纯粹就是在骂骂咧咧发泄怒火。
“刀疤脸,看来你们的精神状态不错,骂人都还这么中气十足。”
曹季走到近前,一开口说话就令刀疤刘五人浑身打冷颤,真的是被他打怕了。
“李……李队长,我们要报案,就是他心狠手辣,虐待摧残我们。”
“他是恶魔,他丧心病狂,他毫无人性,快把他抓起来判刑吧!”
曹季上前蹲下身,在刀疤刘五人的四肢上一阵拍打,随着咔嚓咔嚓仿若炒豆子般的声音响起,三分钟不到就将五人的四肢关节正骨接回去了。
“刀疤刘,没看出来你还挺硬气的嘛,一个劲的漫骂诬蔑老子,也算是坚持不懈了,真难为你啊!”
曹季的巴掌在五人下巴轻轻一托,便将五人脱臼的下巴也给正骨接回去了,然后顺手在刀疤脸的老脸上搧了几巴掌。
然而刀疤刘脸上黏黏糊糊的,曹季感觉右手巴掌都被他玷污了,很是嫌弃的在他衣服上寻了处干净位置擦手。
“刀疤刘,你偷盗我朋友的手机,还勒索我们一千五百块,是你冒犯在先,打你一顿怎么了?”
“你们要是不服气,从号子里出来可以找老子报仇,或者继续重操旧业,不过要长点记心,千万不要再落到老子手里,否则嘿嘿……”
曹季锐利的眼神依次扫过刀疤刘五人的脸,嘴角泛起的那抹冷笑,当场令刀疤刘五人如芒刺背,心胆俱寒。
“李沁把你拍摄的视频给江组长跟李队长看,这是刀疤刘五人围殴我的证据,我不得不还手自卫而已。”
刀疤刘哪里甘愿就此罢手,五人苦苦哀求道:“李队长,我们四肢被打断躺在这里喂蚂蚁,我们痛不欲生,垂垂欲死啊,我们才是受害者!”
“李队长,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严惩这个施暴者啊!”
江鸣凤与李队长看完李沁拍摄的案发视频,沉声说道:“刀疤刘,根据案发现场拍摄的视频证据来判定,你们双方的确是在互殴,而且率先动手打人的还是你们。”
“不过,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去医院做个伤残鉴定,如果伤势过重,那他一个防卫过重的责任是跑不了的。”
刀疤刘看着自家兄弟,一个个能走能动,身上没有任何流血的伤口,就一个鼻青脸肿,能鉴定个屁的伤残等级啊!
“刀疤哥,我们受的都是内伤啊,怎么办?”
“我踏马知道怎么办?”这一刻刀疤刘直接破防,崩溃哽咽道:“认栽吧,咱们碰上高手了,再纠缠下去,我担心出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小子身手高的吓人,偏偏还阴险鸡贼,从始至终我们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