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玄幻小说 > 山中第一猎户,人间第一武圣! > 第六十六章 箭劲凝锥
    城南福兴里,白虎帮裂山堂主石开好不容易应酬完,满脸兴致的朝着自己刚租下的小院奔去。

    能够将丽春院花魁包下一个月,甚至还专门为她租下一个小院,石开自然不差钱。

    但这份不差钱的代价,便是他比郑长栓那种只会打打杀杀的家伙累多了。

    他的怀里,还揣着一本《玉房秘术》。

    “昨夜草草败下阵,实在有失尊严。今夜,定要一雪前耻!”

    他满怀憧憬的推开房门,顿时,眉头拧成了一团。

    留守在此处的几个手下,横七竖八的躺在院子里,服侍胡媚的两名丫鬟,也倒在了门外。

    他着急的推门而入,房中哪还有胡媚的影子。

    他一把薅起其中一名晕倒的手下,抬手就是两巴掌:“还睡!胡媚呢!我问你!胡媚哪去了!”

    “堂,堂主,我不知道呀!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挨了一闷棍,现在都还疼着。”

    “废物!”

    石开骂了一句,接连用巴掌将手下和那两名丫鬟唤醒,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出奇的一致。

    气不过的石开,一下跑到门外,想要找些线索,找来找去,却只看到一个躺在人家屋檐下睡大觉的醉鬼。

    那一身的酒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他一把薅起那醉鬼衣襟,厉声咆哮:“睡什么睡!给老子起来!”

    醉汉揉了揉眼睛,没好气的骂道:“吼什么呀,吵你大爷睡——”

    话未说完,他竟面露惶恐:“石,石堂主,你找小的,有何事?”

    石开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我且问你!有没有看到!有人从我家出来!”

    醉鬼仿佛被吓得酒醒,想了半天,哆哆嗦嗦的嘀咕道:“看,好像是看到了。有个穿青衣短打的家伙,扛着一床被子,往南,不对,是往西南方向跑去了,对,就是西南方向!”

    “青衣?西南?”顿时,他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

    一把将面前的醉汉扔到地上,脸色阴沉如水,朝着西南方向望去。

    青衣,是青鳞帮武夫的打扮。

    西南方,是那黑瘦竹竿的乌梢堂。

    顿时,他气不打一处来!

    “听说过抢人抢粮抢钱的!还没见过抢婊子的!还特么从别人床上抢走!老子花了钱的!”

    “瘦猴!给老子点齐人马!今晚咱们扫了青鳞帮的杂碎!”

    石开大步离去,院内的七八个手下赶紧跟上。

    那名醉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

    “打吧,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后的沈孤鸿!

    他转身便钻入巷中,抄着近道又一次朝着乌梢堂奔去。

    乌梢堂,郑长栓满脸郁闷的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正在划拳猜码,喝酒吃肉的手下,顿时心中倍感不悦,张口便将彪子等人臭骂一顿,随后,这才感觉心里有些舒服的朝后院走去。

    “娘的,老子都不开心!你们凭什么那么开心!”

    他推开房门,点上油灯,昏暗烛火照亮半个房间。

    他坐在桌边,习惯性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忽的,他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怎么这么香?”

    他循着香味扭头望去,便见到一张心心念念的面庞,正闭目躺在自己的床上。

    “胡媚子!”

    “他娘的!这帮狗崽子还挺懂我!知道老子喜欢她!竟然想办法替老子弄来了!”

    顿时,郑长栓的心中浮现出些许愧疚:“刚刚不该骂他们的,算了,明日给他们点赏钱就好了。”

    至于是否符合道义,他才不担心呢。

    都是混江湖的,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也不用混了。

    看着那张妩媚动人的面庞,郑长栓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手盘缸的本事,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

    衣衫褪下,他便扑了上去……

    “堂主!快跑!石开带着——!!”

    惊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刀尖碰撞声,一声声骂娘声。

    月光如同白盐洒下,熟悉的声音在院中炸响,郑长栓顿时冷汗滑落。

    青龙出洞,转眼如同蚯蚓团缩。

    “郑长栓!你个狗日的王八蛋!老子花了钱的女人你都抢!”

    嘭!

    房门被踹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武夫,跟着石开闯进屋里,只看到了赤身裸体,还在昏迷中的胡媚。

    窗子大开,郑长栓脱下的衣服还丢在一旁。

    “堂主,那姓郑的跳窗跑了!”

    石开看着胡媚如同羊脂玉般的胴体,只觉得心中怒火难忍。

    花了钱的东西还被人上垒了!

    “给老子追!今夜!我要扫了整个乌稍堂!”

    昏暗的小巷子里,郑长栓慌不择路的到处乱窜,冷水一吹,鸡皮疙瘩起一身,蚯蚓更缩水了。

    巷口,还传来阵阵脚步声,骂娘声。不时的,还有凄厉的哀嚎声响起。

    被打得猝不及防的乌梢堂帮众,完全陷入了被动。

    郑长栓小心翼翼的摸走一件人家晾在窗边的裤衩子,套在身上。

    刚刚白虎帮的人来得太快,他衣服都来不及穿便跳窗跑了出来。

    十多个武夫,还有一个石开与他实力相差无几。

    他若不跑,此刻恐怕已成了烂肉。

    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狼狈!

    “妈的!老子肯定是被人算计了!那娘们要真是彪子他们弄来的,肯定会和我知会一声。”

    此刻,精虫褪去,智商再次占领了高地。

    “可,到底是谁在算计老子?”

    他打算先去其他堂口暂避锋芒,由于有些狼狈,又被白虎帮的人追杀,他不敢走大路,只敢走一些偏僻小路。

    他在心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仇人,但思来想去,似乎都没可能对自己下手。

    夜深人静,墙角虫鸣。

    呼啸的寒风刮过,就连郑长栓都觉得有些冷。

    一道幽幽的声音,随风中传来,好似黑白无常的勾魂声。

    “姓郑的。”

    “咱俩的账,也该清了。”

    郑长栓冷不丁下了一跳!立马侧头望去!

    只见城隍庙的屋顶上,站着一道挺拔身影!

    青丝飘摇,麻衣鼓动!

    弓如满月!箭劲凝锥!

    “沈,沈兄弟,你这是干嘛?咱们可是好兄弟呀,我要是做错什么,你直接提,做兄弟的一定改。”

    郑长栓挤出一抹牵强笑意,脚步缓缓靠前。

    这四周空旷无物,根本避不开这箭。

    唯有缩短距离,拼着受伤的机会,才能制住这小子!

    娘的!不过是个破第一关的小子!拿着把破一石弓!披着个巡山所的皮!老子就怕了你!

    索性今夜一次性将你宰了!

    “那娘们,我放的。”

    “猴儿酒,也是我拿的。”

    郑长栓一愣,胸中怒火熊熊燃起!

    他娘的!还真是这混小子干的!

    绷——!!

    也就在这愣神功夫!弓弦炸响!

    噗嗤!

    箭矢贯穿心口,穿透后背。

    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

    凝息三息,箭劲凝锥,破三寸铁板!更何况只是一层皮膜!

    郑长栓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前的箭矢。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一石弓,明明眼前的小子,不过是刚破第一关。

    可,为何这箭竟能破开他的皮膜,乃至于洞穿整个身子。

    他已再没有机会细想。

    噗通。

    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血水不断渗出。

    沈孤鸿跳下屋顶,一把拔出箭矢。

    “靠!这么废?我还担心一箭射不死你呢!”

    长刀接连划过,将箭伤伪造贯穿心口的刀伤。

    远处传来阵阵金铁交织声,看样子,青鳞帮的支援来了。

    “明天县衙那些差役有得忙了。”

    “好玩,好玩,你这家伙,还怪有意思的。”

    正当沈孤鸿准备离去事,一阵妩媚至极的声音忽的传来。

    沈孤鸿神情凝重,挽弓搭箭,却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竟分不清那声音到底从何处传来!

    仿佛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声音!

    “啊哟,这么凶呀,你之前不是还摸过人家嘛。”

    “你们这些臭男人呀,都是薄情寡义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