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洞房夜抱哄,疯批小叔坐怀大乱 > 第112章 你合该唤我一声夫君

第112章 你合该唤我一声夫君

    周围的一切声响似乎都在远去。

    唇上温热的柔软碰上去之后,舍不得离开,又开始辗转摩挲。

    钟挽云脑子里“轰”的一声,似炸开一个爆竹,烟雾漫漫,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萧临渊又粗又沉的呼吸声,以及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所有的感触都集中在嘴巴上,说不清的缠绵酥软,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轻颤着,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身子发软,她有些站不住,往后伸手去摸石壁以稳住站姿。

    冰凉的石头触碰到掌心后,钟挽云打了个激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临渊在做什么,赶紧往后撤开。

    可他却不容许她躲闪,温软刚分开,便又追过来。

    辗转厮磨。

    钟挽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一阵阵的酥意蔓延向四肢百骸,她情急之下,张嘴咬过去。

    直到嘴里泛起血腥气,被蒙住的双眼终于重见天日。

    钟挽云的脑子是混沌的。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落在萧临渊脸上,茫然无措。

    黑暗中,他黑曜石般的瞳仁乌亮乌亮的,似怪志里吸足了精血的妖精,炯炯有神。那两瓣唇因为被咬破蹭了血,异常嫣红,更显得妖冶又魅惑。

    钟挽云痴痴盯着他的唇,脑子无法思考。

    萧临渊一双手扶着她的纤腰,火热的眼神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扫过。

    像一只还未餍足的狼,在盯着他伺机已久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外的虫鸣、风声、脚步声,缓慢地窜进钟挽云耳朵里。

    她哆嗦了下,清醒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舔了下唇角,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这才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小叔叔你……”

    “日后私会,不许再如此称呼,也不许自称侄媳。”

    萧临渊嗓音暗哑,听在耳中又是一股酥意。

    钟挽云用力推开几乎将她圈拢在怀里的男子,往后退了退:“小叔叔……”

    萧临渊步步紧逼,乌亮的眸子锁住她的红唇:“你再唤一声,信不信我再亲一次?”

    钟挽云抖了下,他不像在开玩笑:“你趁人之危!侄……我与你身份有别……”

    “你是我娶回来的,何来的身份有别?你是我的新娘,你合该唤我一声夫君。”萧临渊理所当然地强调这个事实,眼神猩红热切,一如钟挽云曾经做过的那场梦。

    眼下不过是老天开了个玩笑,才会让她变成萧景盛名义上的妻。

    没关系,他经得住考验,假以时日,她自会入他四房。

    萧临渊看她似乎被吓到,又放柔了声音循循善诱:“只要你配合,一切都不是问题。”

    钟挽云不敢相信他的话。

    她用力想将面前的人推开,可他高高大大,竟岿然不动,倒是她自己被这股力道折腾得要往后撞。萧临渊及时拽住她胳膊,护着她没撞上石墙。

    不过也因为如此,她离他更近了些。

    这一出拉扯,像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她竭力想摆脱他的诱惑时,长房不曾将她当成自己人。她求助无门,最后还是求到了萧临渊跟前,不知不觉中,与他越来越纠缠不清。

    眼下的事态超乎钟挽云的预料,她不敢跟萧临渊过多纠缠。

    “你说过给我一个月的工夫考虑,这才过去多久?”钟挽云推开胳膊上的那只手,向他福了个礼,一个字都没再多说,匆匆退出山洞。

    萧临渊跟出山洞。

    幽暗中,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抬起手,指腹缓缓从唇上抚过。

    嘴角缓缓扬起,笑得恣意。

    他就这样站在假山旁,不知对着她离去的方向看了多久。

    久到吴灼实在等不及,悄然靠近,轻唤一声:“爷?”

    “你昨日说快要过节了?”

    “对,后日便是端午,侯夫人昨儿差人来静园问过,爷到时候是进宫参宴,还是随侯府去瑞河看龙舟赛。爷昨儿拒了,说要参加宫宴。”

    萧临渊脸色微变:“我拒了?”

    他怎么不记得?

    不过宫宴是早就定好要参加的,皇命难违,他眼下是来不及推脱了。

    吴灼听到萧临渊这么说,这才抬眼看过去:“爷当时正在卫所看……您的嘴……”

    他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萧临渊嘴上破了皮!还洇出血来!

    他家主子进山洞之前明明唇没破,他们在山洞里做什么了?

    想起刚才在山洞外听到的声响,吴灼脸色煞白。

    刚才他朝画眉使了个眼色,画眉便拖着青禾随他一起退到了远处。可他耳力好,隐约听到山洞里传出很轻微的声响,好像是三奶奶在“唔唔”。

    吴灼一听就知道自家主子在欺负人家,可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欺负!

    吴灼一言难尽地再次看了一眼萧临渊嘴上的破皮。

    萧临渊不以为耻,察觉到吴灼盯着那里看,反而勾起一抹浅笑:“没见过夫妻举案齐眉?”

    吴灼没忍住,撇撇嘴。

    主子如此不要脸,他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风声送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萧临渊这才依依不舍地舔舐掉唇上的血迹。

    来人侧眸看去,是画眉折返了回来……

    那厢,钟挽云顾不得平日里的端庄,一口气逃出很远,直到钻进那片海棠树林,才停下来喘气。

    青禾气喘吁吁地掏帕子帮她擦汗,小声询问道:“姑娘跑这么急做什么……姑娘嘴巴怎么破了?”

    她诧异不解。

    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丫鬟,在钟家又没人教授这方面的东西,并未及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钟挽云本就面热,听到她问,胡乱擦擦嘴巴:“没破。”

    “没破怎么会出血呢?可是在山洞里磕到什么了?”

    钟挽云想起山洞里的那个吻。

    浑身一阵绵软感,头皮也跟着一麻。

    对,磕到了,他的嘴巴磕到了她的嘴。

    只是这种话没法儿说出口,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她只当没有发生过。

    她难得沉默了。

    青禾看她缄默,急道:“姑娘可是被四爷欺负了?”

    她其实不太明白,只知道男人欺负女人得在床榻上,刚刚可是在山洞,能怎么欺负呢?也没听说那种欺负,会让女子嘴巴出血呀。

    钟挽云冲她摆摆手:“别说了,我没事……”

    主仆二人正在树林里小声说着话,树林外忽然传来一声呵斥:“谁?还不快从林子里滚出来!”

    钟挽云看一眼青禾,脸上的血气被吓得迅速褪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