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五百一十一章下套
    山间清幽,路上百姓络绎不绝,许多妇人挎着竹篮,兴冲冲地往山上走。

    齐绥慢吞吞地跟着萧清淮下山,走了一段路后。他快跑几步,抓萧清淮,“王爷,我还要去算一回。”

    “方才必然有误,我觉得再算一回才会灵。”

    萧清淮听后,淡淡看他一眼:“齐绥,你有没有从你自己身上想过?”

    “我有什么可想的?”齐绥翻了白眼,心中堵着一口气,“王爷,再算一回,行不行?”

    他说完,拉着萧清淮往山上走去。

    齐绥步子又急又乱,险些被脚下的石阶绊了个踉跄。

    可见,他势必要争出高低!

    萧清淮被他拽得被迫往上走了两步,随即站定,手腕轻轻一翻,便从齐绥手中挣脱出来。

    “自己走。”

    两人沿着山路回到寺庙,山门口僧人与香客说话,大殿内香火缭绕。

    齐绥一进殿门便直奔解签的偏殿,可那位住持已经不在那里了。

    坐案前换了一位年轻的僧人,正低头抄经,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平和地问了一句:“施主可是要解签?”

    齐绥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方才那支签,一时竟不知该递出去还是不递。

    他咬牙,重新去摇签!

    齐绥走到签筒前,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闭目默念了片刻,然后伸手摇动签筒。

    竹签在筒内哗啦作响。

    见他如此谨慎,萧清淮嗤笑道:“你这是求一子还是求多子?”

    “自然是多子。”齐绥脱口而出。

    萧清淮并没有放过他,继续问:“是求一人给你生多子,还是多人给你生多子?”

    竹签的晃动停了下来,齐绥抬头看向摄政王,“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萧清淮勾唇笑了。

    齐绥岂会不懂,他奋力晃动签筒,掉出一支签。

    萧清淮低头去看,一只手快若风,迅速捡起来。

    “我去解签。”

    齐绥从蒲团上爬起来,走到案前追问僧人,“方才解签的老者呢?”

    “那是我们住持。”僧人站起身,笑着回答,瞧两人锦衣华服,说道:“您随我来。”

    齐绥与萧清淮跟着年轻僧人穿过偏殿侧门,沿着一条青砖甬道往后院走。

    甬道两侧种着修竹,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

    僧人推开禅房的门,齐绥走进去,方才的老者正在打坐。

    “住持。”齐绥含笑,将签递过去,厚着脸皮说,“您给我解下,如何?”

    住持睁开眼睛,接过竹签,眼皮轻抬,“和方才一样。”

    “怎么就会一样呢?您再看看。”齐绥不放弃,“您瞧,签词都不一样。”

    住持阖眸,“意思一样。”

    齐绥气得扭头就走,走到门口,抬眼一看,摄政王笑吟吟地看着他。

    萧清淮本不爱笑,但眼下笑容如此,齐绥就知道他在嘲讽自己。

    “王爷笑得真难看。”齐绥大步走了。

    禅房的门关上,萧清淮慢悠悠地跟上齐绥的步伐。

    齐绥走了十来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说道:“我觉得这座寺庙不灵验,换一座庙。王爷,您去吗?”

    “不去。”萧清淮摇首,望向日头,“该回家了,你也该回击陪妻子。”

    提及宋芩,齐绥扭头就走,“我觉得还得再抽两根签。”

    两人清晨上山,下山时,日落西山。

    齐绥摇了一筒的签,终于得到住持的开口,心想事成。

    他满意地下山了,顺势去王府用晚膳。

    回府时,已是月上柳梢头,他身上带了酒气,便没有回卧房,梳洗后去书房躺下。

    可屋内的宋芩静坐不语,静静盯着传话的婢女,“你说世子今日在山上待了一日,回来后去摄政王府喝酒?”

    前几日,她便劝说齐绥今日陪她上山,可齐绥道今日漕运事情多,他无暇脱身。

    拒绝他,转头去上山,甚至还有时间去王府喝酒。

    在他眼里,妻子便是随意抛弃的?

    宋芩坐在灯下,指尖攥着帕子,帕角已经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贴身婢女站在三步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屋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偶尔爆出的灯花声,廊下更是静默无声。

    宋芩心里的怨气几乎险些将她吞噬,她为他操持家业,照顾父母,他却如此对她。

    “安置吧。”

    宋芩带着怒气睡下了。

    隔日,她便去晋王府找表姐哭诉,可刚坐下,表姐屋内摆了数只箱子。

    箱子打开,竟然都是真金白银。

    饶是见惯富贵的宋芩也眯了眼睛,捏了捏手心,含笑道:“表姐,这是在哪里发财了?”

    “哪里呀,不过是开了铺子,卖得好罢了。”晋王妃抬眼,吩咐道:“愣着干什么,赶紧抬出去。”

    宋芩的目光追着那些箱子,直到仆从们将最后一只箱子抬出院子,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

    她挨着晋王妃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打探的意味:“表姐,你这是什么铺子,竟这般赚钱?我手里也管着几间铺子,可进项远不如表姐这般阔绰。”

    齐绥给的绣坊,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衰落下来,勉强维持。

    绣坊内的绣娘与伙计不服新来的管事,走了大半。

    晋王妃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笑了笑:“不过是些南货北卖的小生意罢了。你若有兴趣,回头我让人送几本账册给你瞧瞧,也省得你整日为了齐世子那点子事愁眉苦脸的。”

    提及齐绥,宋芩心里不高兴,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回头让我瞧一瞧。”

    “你若有真心思,我这里有桩生意。”晋王妃含笑,“近日一艘船要下海,京城内里的舶来品,都是他们带回来的。”

    “舶来品?”宋芩好奇。

    晋王妃听后朝婢女开口:“去将那些有趣儿的物什儿拿来。”

    婢女闻言,转身走入内室,再出来时手中捧着一只匣子。

    匣子摆在两人面前,晋王妃打开匣子,拿出一颗琉璃珠,递给她:“你瞧,透明的。”

    琉璃珠清透极了,宋芩拿在手里把玩,晋王妃又给她拿了望远镜,“这个更巧,可以看远处的景,你自己试试。”

    宋芩接过那只望远镜,入手微沉,筒身光滑冰凉,触感与寻常铜铁截然不同。

    她将望远镜对着窗外,原本模糊的树影和檐角瞬间被拉到眼前,清晰得连瓦片上落着的枯叶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芩呀了一声,放下望远镜,眸色湛亮:“表姐,这东西可真神奇!”

    “还有这些。”晋王妃将匣子都推给她,“自己带回去玩。”

    宋芩的眼睛都挑乱了,下意识就问:“这船出去一趟,需要多少钱。”

    “你别问这个,拿回去玩儿。”晋王妃笑道。

    她不让问,宋芩偏要问,“表姐,你与我透底,我就想知道。”

    见她追着问,晋王妃伸出两根手指,她笑道:“两千两银子罢了,不算多。”

    晋王妃摇首:“错了,二十万两。”

    宋芩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