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 第4034章 秦珩634(雄竞)
    秦霄伸手将荆画被撩上去的半截衣襟拉下来。

    一想到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也是这样照顾荆画。

    他们的手会不小心或者故意碰到她,他们也会看到她走光的腰身或者她衣服下凹凸起伏的曲线,秦霄心中没来由得冒起一股无名火。

    如今骆铧已经知难而退。

    那个华斌却是个二皮脸、厚脸皮,迟迟不肯退出。

    偏偏秦珩还把他弄到了此处。

    秦霄心中那股无名火简直压不住。

    他端起盛药的碗,接着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朝荆画嘴边递。

    荆画张开嘴,喝下一口。

    她近来喝的药,全是爷爷和二哥荆鸿还有沈天予从外地用特快快递寄回来的。

    今天的药,特别苦。

    苦得刚一入口,荆画就难受得想往外吐。

    秦霄急忙将汤勺和碗放到床头柜上。

    他迅速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揩揩嘴,紧接着转身去取垃圾桶,放到荆画颔下让她吐。

    突然又察觉用垃圾桶对着她的嘴不卫生,他扭头去找荆母,想让她去卫生间帮忙取个盆,却发现荆母不知何时退出去了。

    秦霄问荆画:“还能忍吗?”

    荆画点点头。

    秦霄连忙将垃圾桶放下,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卫生间,找了个盆出来,放到荆画嘴边,让她吐。

    荆画这会儿吐不出来了。

    她想喝水。

    她张了张嘴,用气声说:“水。”

    秦霄又把盆放下,帮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几口。

    忽然想到什么,他起身去找到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包糖。

    这是他来的路上买了,给荆画服中药用的。

    他拆开包装,取出一颗桔子味儿的糖剥开,塞进她口中。

    甜中微酸,带着桔子味儿的糖块在荆画口中慢慢融化,压下了口中的苦。

    他忙来忙去,荆画一直瞅着。

    她想,他细致起来,当真是细致到极致。

    他以后的爱人肯定很幸福,有这么无微不至的丈夫,长得高高帅帅,英俊又优秀。

    可惜那个人不会是她。

    他照顾她,只为了还她的人情。

    荆画唇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

    口中的糖都不觉得甜了。

    秦霄端起那碗药,放到鼻下闻了闻,又用汤勺舀起一勺递到口中尝了尝。

    的确苦。

    苦不堪言,苦得秦霄直皱眉头。

    放下汤勺,他问荆画:“这药非喝不可吗?”

    荆画点点头,用气声说:“爷爷他们寄来的,药材稀罕且珍贵。”

    秦霄如今也练得和她有了默契度。

    她嘴一张,他立马就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去听。

    荆画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到他耳翼上,耳翼便有点痒痒的。

    秦霄想,这些日子,华斌和骆铧是不是也这样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那俩人本就喜欢荆画。

    这种动作怎么着都透着暧昧,那俩肯定会心猿意马。

    不行,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华斌支走。

    等荆画将一颗糖吃完,秦霄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中药,递到她嘴边,道:“猛地咽下去,别细品,屏住呼吸,大口大口地喝。喝完,我给你糖吃。”

    他语气温和,眸光温柔。

    荆画情不自禁被蛊惑,点点头。

    秦霄将那勺药喂进她嘴里。

    荆画苦得一张煞白小脸皱起来。

    秦霄想笑。

    不该笑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她好笑,她每一个动作都好笑。

    他鼓励她:“继续,荆画是最勇敢的,来,加油。药喝下去,就有治愈的希望。”

    他又舀起一勺药,继续喂她。

    荆画憋住气,大口大口地喝。

    连喝七八口,那赛黄连般的苦在荆画口中喉间食道中翻涌,所过之处,苦得难以形容。

    荆画再也忍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把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吐了秦霄半身。

    秦霄苦笑。

    他低头看看黑色衬衫上的浊物,未完全消化的食物一股子酸腐之物,熏得脑壳都疼。

    荆画目瞪口呆,想道歉,偏偏又发不出声音。

    用气声说话其实比用声音说话更耗力气,她胃里仍难受,怕一张嘴又吐了出来,便用力闭是紧嘴。

    看在秦霄眼里,觉得她这模样,像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好笑。

    他忍着难闻的气味,迅速剥了颗糖塞进她嘴中。

    他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先含着糖,我去给你接杯水漱口。”

    荆画点点头。

    秦霄起身,边朝卫生间走,边将衬衫扣子解了。

    手臂一绕,把衬衫脱下来。

    荆画眼睛一亮,眼珠子黏在他后背上挪不开了。

    之前她只看他胸肌腹肌,竟没发现他后背也生得这么有性张力。

    他肩膀宽而直,窄瘦的腰,挺翘的臀,腰臀的弧度特别性感,腿也长得离谱。

    荆画往下咽了咽口水,心道食色性也。

    她都这样了,废物一个,仍是忍不住欣赏美好的肉体。

    可惜她现在手臂不能动。

    若放在从前,她早就找个借口摸上去了。

    不管他以后是不是她的人,先摸为敬。

    秦霄将衬衫扔进垃圾桶里,把垃圾袋快速系好口,防止难闻的气味弥漫,接着拿起花洒朝自己上半身飞快地淋了淋,又草草打了遍沐浴露。

    水淋到他西裤上,他也顾不上管。

    感觉自己身上没有浊味了,他迅速拿起漱口杯接了温水,又取了牙刷牙膏,将毛巾用温水打湿。

    这些全是他安排人提前给荆画准备的。

    拿着这些东西,秦霄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荆画床前。

    先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擦嘴上的呕吐物,接着把漱口杯递到她唇边,让她漱口。

    她手臂不能动,他又帮她刷牙。

    他边帮她刷牙,边不停地说:“嘴张得大点,左边牙齿刷一刷,右边牙齿也刷一刷,很好,不错。”

    荆画顺从地照做。

    她突然觉得好幸福。

    她是残了。

    可是她得到了秦霄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一刻,含笑而死都值了。

    她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秦霄忙停下帮她刷牙的手,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荆画摇摇头。

    秦霄道:“那我轻点。”

    荆画仍摇头。

    秦霄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带着点怜爱,“疼就说,别哭,我尽量温柔点,很快就好。”

    荆母不放心,觉得时间太长了,得过来看看。

    结果来到门口,她刚把耳朵贴到门上,就听到秦霄说出这种话。

    除了男欢女爱,还有什么事能让男人说这些话?

    荆母大惊失色!

    这个秦霄平时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怎么趁人之危对荆画做出那种事?

    荆画胳膊腿不能动。

    他这分明是强暴。

    真是奇怪。

    以前荆画追求他,他不为所动。

    如今荆画伤成这样,等同于废人一个,他倒对她动起了手脚,禽兽啊,变态。

    荆母刚要推门闯进去,忽然想到也许是误会呢。

    万一真是误会,她气势汹汹地闯进去太尴尬了。

    那边华斌同秦珩吵吵闹闹,以死要挟,挣脱他的束缚朝主卧室跑过来。

    见荆母耳朵贴到门上,正在偷听。

    华斌好奇,也把耳朵贴到门上。

    他听到里面传来秦霄的声音,“还疼吗?”

    荆画微微摇摇头。

    秦霄道:“马上就好了。怪我,没经验,笨手笨脚的,都出血了。你现在重伤在身,万一感染可不好。我一会儿去给你取药,止止血。”

    荆画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

    牙刷把牙齿刷出血了,至于用药吗?

    大惊小怪!

    可是心里却又泛起一丝丝甜。

    甭管他爱不爱她,此时此刻,他对她的好是真的。

    门外荆母听得面红耳赤。

    华斌砰地一下推开门!

    入目是秦霄光着上半身,正俯身挡着荆画。

    华斌脑子嗡地一声!

    未看清,他就破口大骂:“秦霄,你这个畜牲!你还是个人嘛?荆画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你竟然趁人之危强了她!”

    秦霄微微蹙眉,心道,神经病。

    他并未回头,懒得搭理华斌。

    华斌朝秦霄冲过去,攥起拳头就朝他后背打去。

    荆画紧张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扯着嗓子无声地冲秦霄喊:“后面!后面!”

    秦霄感觉到了华斌的拳风。

    他打不过荆画,但是对付受过伤的华斌绰绰有余。

    他一闪身,握住华斌的手腕,厉声道:“要发神经出去发,这里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

    华斌挣扎着手臂,攥紧的拳头直朝他脸上打。

    秦霄用力攥住。

    华斌打不到他的脸。

    他高声骂道:“秦霄,你禽兽!你欺负荆画!你欺负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伤患!你们元家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

    他也是气昏了头,口不择言。

    秦霄英俊的脸霎时冷下来。

    骂他就罢了,居然骂他们元家人。

    秦霄挥起拳头,一拳捶到华斌的嘴上!